“李梦!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了!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牧双眼带着冰冷的寒意,
像看着死人一般的看着李梦。
李梦见陈牧依旧没有向她求饶,心中动怒,从一旁贾旭的手中拿过匕首,这就要向苏婉清的
脸上划入,而苏婉清则禁闭双眼,双唇发白,心中苦涩难言。
就在这时,陈牧瞬间来到李梦面前,一把抓住拿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抓,匕首瞬间脱离她的手
掌,掉落地上,随后陈牧又挥起另一只手,重重的在李梦的脸上打了上去!
“啪!”
鲜红的掌印在脸上显示出来,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整个人倒在身后的地上。
没有人看到陈牧是怎么过来的,只知道眼睛一眨的功夫,陈牧便出现在眼前,而一旁的贾旭
如同见到鬼一般,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陈牧抬腿就是一脚,将贾旭整个人踹飞,整个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被反弹了回来,掉落
地上,嘴中喷出一口鲜血,随后整个人晕了过去。
而众人见自己的老大被打成重伤,昏迷了过去,拿起手中的电棍朝着陈牧打了过来,此时的
陈牧不在顾及,抬起腿朝着眼前的人踹去,瞬间砸到了一片,已经无法战起来。
而身后的二人也准备向陈牧攻击过来,陈牧双眼射出一股寒意,怒视着二人,二人被吓的连
忙丢下手中的电棍,落荒而逃。
这时,苏婉清才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陈牧后,一把抱了上去,这一抱吓了陈牧一跳,胸口出
的一团肉球紧紧的贴着陈牧,闻着苏婉清身上的体香,陈牧忍不住的乱想开来。
“我……我以为……你不在乎我呢……”苏婉清颤抖的哭腔,对陈牧说道。
陈牧拍了拍苏婉清柔软的后背,安慰的说道:“怎么会,我们可是朋友啊,我怎么会忍心你被
别人伤害了呢,放心吧,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
苏婉清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这才觉得有些不太对,连忙从陈牧的怀中离开,脸色有些羞涩,
低下了头。
虽说这是晚上,天色暗淡,但是在路灯的照耀之下,陈牧依旧可以看到苏婉清脸上的红晕,
极为的可爱动人。
陈牧深呼了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轻咳了一声,道:“你想怎么处置她?”
苏婉清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李梦,而李梦依旧没有从刚才的场景苏醒过来,她无法想
清楚,陈牧是怎么一下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她们离了有一段距离,一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
拦下自己手中的匕首!
“算了吧,毕竟我也没有受到伤害,她也受到了教训……”苏婉清依旧有些不太忍心,心软的对
陈牧说道。
陈牧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苏婉清没什么坏心眼,心中非常的善良,不管对谁,都是如此。而这
种的人也恰恰是很容易被伤害的人。
陈牧叹了一口气,对苏婉清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心软,今天绕过她,明天还会来伤害你,这
种人就是毒蛇,你要是不把她打死,她就不停的来咬你!”
“如果,刚才我没有及时赶到,那一刀下来,你的脸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一定非常的
清楚,她会因为你是无辜的吗?不会!”陈牧为苏婉清讲解道。
苏婉清双眼暗淡,陷入沉思中,陈牧看得出来,并未打扰她,随后便蹲下来,看着呆滞的李梦,
冰冷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看着你的家族,一点一点的消失,我让你
亲眼看见,所有的一切,在你的手中被毁灭,你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吗?那正好,我送你!”
李梦听到陈牧的话后,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此时的她心中这才有点害怕,她看着倒在地上
的众人,眼中闪过忌惮。
只是,这时才想起父亲的话,可是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晚了,她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何总是告诉
她,让她小心处事,不要这么毛糙。也不要惹事生非……
她记得父亲说过,这个世上有一些飞正常人,那群人有着特殊的能力,甚至一根手指头就能
整死他们一家。李梦始终未曾信过,而现在她信了,眼前的陈牧就是那群神秘的特殊人……
就在这时,一道警笛响起,是执法队的车辆,而这里属于市中心地带,若是出了什么事,执法
队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虽然是对方围堵自己,但陈牧并不想跟执法队碰面,毕竟陈牧是不喜欢麻烦的事,索性拉着
苏婉清就要离开。
刚走没两步,一辆黑色的车辆出现在陈牧与苏婉清的面前,车门立刻被打开,车里面正坐着
夏瑶竹与周怡染。
“快上车!”夏瑶竹对二人急忙的说道。
二人没有犹豫,立刻做了上来,夏瑶竹立刻将车门关上,随后司机快速的启动车子,离开了这
里。
“你怎么在这?”陈牧看到夏瑶竹后,疑惑的问道。
“路过,看到这边有些打斗,怡染想过来看看,谁知道既然是你们俩,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夏瑶竹说完后,又担心的问道。
苏婉清摇了摇头,双眼通红的抱着夏瑶竹。夏瑶竹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开口向陈牧问道:“怎么回事?”
陈牧揉了揉鼻子,道:“还不是李晓峰的女儿,李梦。”
“就是泼了婉清一身酒的那个女的?”夏瑶竹问道。
“嗯,是她,找人来围堵我们俩!”
“来过分了!我看他们李家最近过得太舒服了!既然连苏姐姐都敢欺负!我这就给我哥哥打电
话!”说完后周怡染立刻拿起电话拨打了过去。
随后,周怡染将这里发生的告诉了一遍周少阳。
“我来处理!”
这是周少阳说的话,虽然就这一句,但足以证明周少阳这次动怒了。
而周怡染则更为的添油加醋,把苏婉清形容的非常可怜,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随后在一个路口,陈牧便下了车,因为他还有些事情打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