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面上有根头发啊!”
老板来到近处,确实看到了面上有一根短的头发,随即一脸陪笑的对陈牧说道。
“实在对不住了兄弟,我这就去给您换一碗去。”
说完后,老板一只手就要端起碗。
“慢着!”
嗯?
老板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陈牧,问道:“怎么了小兄弟?”
陈牧一脸笑容的看着他,随即拿起一副筷子递给了老板。
“这样吧,我看你们也不容易,只要你尝一口,也就不用你换了。”
随即老板脸色转变了一下,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又重新带着笑意的对陈牧说道。
“不必了小兄弟,这是我的失误,你放心我立刻给你重新换一碗过来。”
陈牧连忙摆了摆手,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尝一口,你自己做的饭难道还怕有毒不成吗?”
老板听后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随即取而代之的则是狞笑,看着陈牧说道:“哼,没想到既然被你发觉了,只是我搞不懂,我做的非常隐秘,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你的围裙!”陈牧坐在原地,依旧面带笑容,没有任何的害怕。
“围裙?我这围裙挺干净的啊?怎么会路出马脚?”老板依旧不解,疑惑的看着陈牧问道。
“呵呵,正是因为你的围裙过于干净,所以我才觉得有问题!”陈牧起身,走到了里面又对老板说道:“这家餐厅以前是一个女老板,我以前来过,只是突然换了一个人,就让我有点不理解了。”
“那也许是她不干了,转手卖了也不是没可能啊?”老板继续对陈牧问道。
“是啊,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你是开饭店的,你开饭店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挣钱吗?”
“但是你给我的面上面的肉很多,是平常的两倍还要多!”
老板摊了摊手,笑着说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兴许我是因为高兴,而且因为刚接过这家店,多放了点肉,为了留住客人也不是不对吧!”
陈牧点了点头,笑了笑,道:“对,你说的很对,但是你的围裙很干净,甚至没多少面粉的污渍,要知道你是开饭店的,做的还是面的生意,你围裙怎么可能这么新呢?怎么可能保持着没有面粉的污渍呢?”
“另外一个就是,你的手!”
被陈牧说的,男子更加的疑惑,问道:“哦?我的手怎么了?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吧?”
“你的指甲留的太长了,要知道你是做饭的,注意卫生很重要,但是你的指甲长到里面可以夹杂着面粉的痕迹。可你的指甲既然很干净,没有面粉的痕迹,而且你在给我端面的时候,指甲也伸进了面汤中,这对于一个有经验的牛肉面老板来说,根本不可能的,因为这样会让他损失客源!”
“最后一条,这跟头发不是你的,是带着金黄色的,而且特别的细软,这一看就是女人的头发,而你没头发,你是个光头,这一点你似乎忘记了!”
“本来我让你尝一口面是在试探你,原本以为这是我多疑了,没想到你执意要换,要知道这一碗面虽然不贵,但真正的老板是愿意尝一口的,为此保证面是安全的,不至于砸了自己的招牌!而你没吃,却坚持要换,因为这面里有毒!”
“啪啪啪……”
“哈哈哈,果然你比我想象中的要难对付一些,既然从这一点信息中能摸索出面里有毒,不得不让人承认,你很聪明!”老板听完陈牧的叙说后,满脸笑容的拍了拍手。
“说吧,谁拍你来的?为何要用毒药加害我?”陈牧面露笑容,没有把他放在眼中,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
老板取下自己的帽子,露出一个发亮的光头,面带笑容的对陈牧开口说道。
“哎呀,我也没办法啊,有人花钱要你的命,我这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吗,我这辈子下毒从来没有失手过,没想到我夜不二这次既然在你这里栽下了……”
夜不二此话确实是真的,自从出师以来,他用毒药让数百人倒在地上,从未失手过。也因此有了一个外号,“毒不二”!
毒不二的意思是出手从未失手,他也从来不会第二次下手,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如果对方还活着,那他绝对不会在次出手,但至今为止从来没有过!
而今天却栽在了陈牧的手中。
“至于要谋害你的人,这就恕我无能为力,毕竟干我们这行的有我们这行的规矩,不能出卖上家,不然我很难混下去的。”
“哦?难道你的命还不值这个消息吗?那好,我答应你,就送你下去跟那一百多号人赔罪吧!”
说完后陈牧瞬间来到夜不二的身边,掐起他的脖子将他提溜起来。
“给你三秒的考虑时间,三秒后你若是在不回复我,那就只能让你下地狱了!”陈牧冷笑的看着挣扎的夜不二,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若不是自己警觉性过高,可能现在已经是反过来了。
“我……我说……”
夜不二脸色苍白,两条腿瞪着,双手不停的拔着陈牧的手,想要挣脱开来,但却忽略了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搬动陈牧的单手。
陈牧听后,像扔小鸡一样,将夜不二扔到了一旁。
“咳咳……咳咳……”
“说吧,我时间有限,可没时间要听你的废话!”陈牧给自己搬了一个凳子过来,坐了下来,并且为自己点了一支香烟。
趴在地上的夜不二摸着自己的脖子,此时的他知道躲不过去了,如果不说很可能现在就死。
“是万祥,他知道你打伤了他侄子,所以让我来取你的性命,事成后给我五十万的酬劳……”
陈牧眯着眼睛,看来老账新账是时候一起算了。陈牧深吸了一口香烟,吐了一个烟圈,将烟扔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