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提这些了,陪我出去走走吧。”老人眼神带着一丝凄凉,随即对陈牧开口说道。
陈牧恭敬的点了点头,答道:“是,老爷子。”
陈牧跟随着老爷子身后,走了出来,来到院子中的池塘边,水中的的鱼儿欢快的游着。而另一边的水却极为的浑浊,无法看清水下的东西。
“你看这鱼游得多欢,这就是鱼的快乐。”老人看着水中的鱼儿,说道。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这是惠子对庄子的否定。”老人又继续说道。
“是啊,你我并非身处当为,怎知他人的快乐呢?”老人感叹了一句。
“老爷子,没想到你对事物看的这么透彻,让晚辈望尘莫及啊。”陈牧苦笑了起来,没想到看个鱼而已,老爷子既然说着人生。
随即老人指了指另一旁浑浊的水域,温和的说道:“你能看清这水中的东西吗?”
陈牧看着眼前浑浊一片,只能看出表面的东西,但水中的东西根本看不出来。
“老爷子,这浑水晚辈怎么能看的清……”陈牧苦笑不己。
“是啊,我也看不清,但你若是治理一下,待这浑水清楚了,便可以看清楚。”老人笑着对陈牧说道,话里的意思没有表明。
而陈牧却似乎有些明白,却又有些不太明白,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老爷子,晚辈以为,浑水自有浑水的好处,有时候浑水摸鱼比清水摸鱼还要轻松。”陈牧面带笑容的回答着。
老人听后微微一震,随即爽朗的笑了起来,道:“哈哈哈,浑水摸鱼,这句话有意思,那我问你,若是让你选择,两者之间你愿意当浑水中的鱼,还是清水中的鱼呢?”
“嗯,浑水清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身,正所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陈牧一脸认真的对老人回复,又道:“但若是可以,我二者都不选,我想岸边比这水里的视野要宽阔。”
“哈哈哈哈,好久没有遇见你这么有趣的小家伙咯,不错,你很不错。”
……
出了古楼,陈牧来到黑色轿车旁,乘坐上车离开了这里。
“兄弟,问一下老爷子姓什么?”陈牧对前面看车的魁梧大汉问道。
“抱歉,恕我无可奉告!”魁梧大汉冰冷的回了一句。
嗯?
连姓什么都不能说吗?
陈牧一脸懵逼,就这么被拉了过来,又莫名其妙的被问了一些奇怪的话题,但是自己却非常糊涂,这种感觉让陈牧非常不好。
就在陈牧刚离开后,一名女子走了进来,女子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
“小雪啊,你怎么看待这个小家伙?”老爷子对面前的绝色佳人说道。
“嗯……出手狠辣,但对于亲朋好友以诚相待,以心相交,是个可以重用之人。”这是她对于陈牧的评价。
“呵呵,金鳞岂是池中物?此子若成,日后必成大气,再加上海城这潭水太深了,已经开始浑浊。而他就是这潭浑水的搅拌着,不仅得罪了周家,还有马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啊!”老爷子苦笑的摇了摇头。
女子一惊,他没想到眼前的老爷子既然会对陈牧做出如此之高的评价,要知道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老人家做出这种评价!
及时燕京最天才的那个人也只是一句“还不错”而已!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
……
进了市区后,陈牧便让他把车停下来,自己下了车。而自己的肚子早就饿的不行了,来到一家路边摊,要了一些烤串几瓶啤酒。
“你可是让我好找啊!”
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接着坐在了陈牧的对面。
“老板,在来二十个烤串,三瓶啤酒!”
陈牧微微一愣,道:“你怎么在这?”
而此人正是夏瑶竹,可以说夏瑶竹已经找了陈牧半天了,本来是去见一个人,只是刚好看到这里坐着的陈牧,连忙将车停下来,走了过来。
“你电话怎么打不通?”
夏瑶竹拿起陈牧的啤酒一饮而尽,陈牧刚要劝住,但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苦笑的摇了摇头。
随即陈牧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发现没电了,对着夏瑶竹摇了摇,笑着说道:“手机没电了,所以就关机了呗,怎么找我有事?”陈牧又问道。
而这时老板也将啤酒跟烧烤端了过来,夏瑶竹拿起一旁的筷子轻轻一敲,瞬间瓶盖被撬开。
“拿瓶吹,吃烧烤用什么杯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夏瑶竹一脸嫌弃的看着陈牧,随即将打开的啤酒放在了陈牧面前。
陈牧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夏瑶竹,苦笑道:“用杯子怎么就不算男人了?”
“你看周围哪个男人用杯子喝的?”听到陈牧反驳,夏瑶竹更加的嫌弃,指着周围说道。
“我乐意,你管的着嘛!”陈牧有些无语,这家伙简直过来气自己的吧。
“那行,我干你随意!”夏瑶竹拿起一瓶刚打开的啤酒,对陈牧说道,随即仰头咕嘟咕嘟的喝下去。
陈牧也只好拿起啤酒,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放了下来。
待夏瑶竹喝完一瓶啤酒后,将空瓶子放了下来,看着陈牧啤酒瓶中还有大半瓶,不高兴的对陈牧说道:“你怎么还有这么多?为啥不喝完?”
“你说的啊,你干我随意的。”陈牧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夏瑶竹顿时被陈牧的话气的半死,但实在拿眼前的陈牧没有半点办法。
“好歹我也是一个大美女吧,我在这陪你喝酒,你倒好一点也不爽快,喝个酒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
“我可没叫你过来啊,我自己在这吃的好好的,你突然过来喝了我一杯啤酒,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呢。”陈牧有些不爽的对夏瑶竹说道。
“我说陈牧,你能不能对美女绅士一些,绅士一些你能死是吧!”气的夏瑶竹都快炸了,感觉在陈牧面前,自己这个大美女像是摆设。
“我怎么不绅士了,你一上来就先吹一瓶啤酒,这谁受得了啊,尽管我是千杯不醉,那也要慢慢的喝不是吗?”陈牧有些委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