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不燥,阳光正好,陈牧行走在一条绿油油的小路上,享受着阳光沐浴,让他浑身有股说不上来的爽。
下一秒,一个影子出现在陈牧面前,陈牧缓缓抬起头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陈牧的面前,带着一副墨镜,身穿黑色西装。
“我们老爷有请,还望阁下移步!”魁梧男子面无表情的对陈牧开口说道。
陈牧皱了皱眉头,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魁梧男子,问道:“你们老爷是?”
“阁下去了就知,还请阁下移步!”魁梧男子丝毫不透露任何信息。
“我要是不呢!”陈牧顿时体内暗金流动,一股压迫感散发出来。
可似乎魁梧男子没有丝毫的不适,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陈牧,说道:“阁下若是不肯,那在下只好多有得罪了!”
陈牧瞬间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压迫感,眉头紧皱,他知道若是动起手来,根本不是眼前男子的对手。
“好,我跟你走!”
与其被抓去,不如自己安然无恙的过去。再者说,陈牧也对自己有些信心,能够逃走。
“请!”
魁梧大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牧也没客气,直接上了对面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奔腾。
车开的很快,没用太久陈牧来到了一处私人住宅内,魁梧男子将车停了下来,又为陈牧将车门打开,带领陈牧进了别墅内。
别墅的装饰是按照古风来,与其说别墅,不如说古楼的合适。
古楼的位置可谓是风水宝地,要知道古代之人讲究住宅风水。
其中陈牧依稀记得几条:依山背水,坐北朝南,适中居中,顺乘生气。
而这几项古楼全部都占有,所以算得上是上上乘了,海城之内,在无第二处绝佳风水宝地!
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印入眼前是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这一切尽显古楼的雍容华贵。再加上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在往里走,是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
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舒展,客厅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
五行记载,南向属火,乃火旺之地,火克金为财,是说金是火之财,而客厅内部多为白色,此外还有另一重含义,因为南方始终为火旺之地,采用多白可有效的消减燥热的火气。
陈牧不仅颔首点头,看来住在此处之人,必是找了风水大师。
陈牧心中为之动容,有些羡慕住在这里的主人,甚至从他一进入这里之时,陈牧浑身有股说不上来的轻松感,陈牧敢断言,若是在这里小住一段,那他的异能绝对可以很快的突破到C级。
在魁梧男子带领之下,陈牧来到了一处书房外,男子恭敬的弯下腰,对书房里的人轻声说道:“老爷,人带到了!”
“让他进来吧!”
书房内传来一道雄浑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股稳重。
“是!”
魁梧男子向后缓慢的移了两部,又对陈牧说道:“老爷让您进去。”
陈牧微微一震,没想到眼前的男子既然不进,看来里面一定是一位非常有身份的人。
陈牧轻轻的将门推开,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只见老人正在写着书法。老人两鬓苍白,但气息稳重,下笔慷锵有力,丝毫不输年轻人。
陈牧并未打扰老人,静候一旁,目光盯着老人。老人见陈牧静候一旁,并未打搅他,心中甚是欣慰。
老人手腕时而上抬,时而下压,轻盈处,如游龙戏水,蝴蝶翻飞。而凝重处,力透笔尖,可谓气势浑厚。
很快老人便停下手中的毛笔,直起身子欣赏着自己书写的作品,将笔放在臥仙者笔搁上。
“这字如何?”老人话语中透露着慈祥,盯着自己的作品问道。
“老爷子您这可是取笑晚辈了,晚辈并不懂字画……”陈牧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从一进来,他就发觉古楼中有一股危险的气息存在,甚至这股气息的人若是想要自己的姓名,那自己毫无反手之力。
但陈牧见到老人后,才惊讶的发现,那股气息正是从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陈牧也不敢太放次,其次自己本身就是晚辈,在老人面前自己哪有什么资格放次?
“呵呵,并不是要懂才评价,就你看到的来说吧。”老人摆了摆手,温和的说道。
嗯……
“晚辈觉得,您老书法里融入了儒家的坚毅,果敢,也蕴涵了一丝虚淡,朴实无华却又给人一种兼纳乾坤的感觉。”陈牧看着年前的字,认真的说道。
其实陈牧哪里懂得字呢?
只是将之前别人评价后的东西,结合起来,在对着面前的字做出自己的想法。
老人仰头大笑,摆了摆手,说道:“你的说法有些端正了,我距离你口中所说兼纳乾坤还离得很远,只是虚而不实罢了。”
陈牧苦笑,若这字虚而不实,那些现代有名的书写大家岂不是那块豆腐撞死好了?与之相比,老人的字绝对不输任何的有名书法家。
“看来你懂一些书法,那你且看一下,这写的内容为何意呢?”老人眯着眼睛,看着陈牧说道。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这首是陶渊明的归园田居,表现的是归隐山林的思想,同时也有着不愿与世人同流合污的意思。
“这首是陶渊明面对人生的道路只有两条任他选择,一条是出仕做官,有俸禄保证其生活,可是必须违心地与世俗同流合污。”
“另一条是归隐田园,靠躬耕劳动维持生存,这样可以做到任性存真坚持操守。当他辞去彭泽县令解绶印归田之际,就已经做出了抉择,宁可肉体受苦,也要保持心灵的纯洁,他坚决走上了归隐之路。”
“只是,晚辈以为,您老不止要告诉晚辈这些东西吧……”陈牧苦笑了起来,他坚信这话里绝对有别的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