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梦!”陈牧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双眼满是红丝。
绿衣男子听后,手中幻化为绿色弯刀,朝着陈牧快去刺去,随之又一拳,狠狠地将陈牧打飞。
“噗……啊!”
陈牧痛苦的呻吟了一句,怀中的地图掉落在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一击让陈牧的小腹流血不止,鲜血染红了地面,面色苍白如纸,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绿衣男子走了过来,将地上的图纸捡起来,打开巡看了几眼,嘴角微微一笑,随之收入怀中。
“既然你想死,那我只好送你上路了,要知道我杀了一个暗金元素的异能者,这足以证明我的实力了,毕竟你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这世界上只有两人,而你就是其中一人。”绿衣男子脚步一边向陈牧走来,手中的气芒也在逐渐增加,最终幻化成一把镰刀形。
“死亡镰刀,今日就让你尝一下暗金异能者的味道吧,多么美味的血液啊,想想就让人兴奋!”绿衣男子贪婪的舔了舔嘴唇,抬起手中的死亡镰刀气芒。
“该说再见了!”绿衣男子脸上带着兴奋,大吼一声,道:“去吧,死亡镰刀!”
“我就这么死去了吗?有点不甘心啊……呵呵,果然实力还是太差,怨不得别人……”
陈牧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他知道这次无论怎样都逃不掉了,不过就这么死去也好……
“嘭!”
只是,这一击并未打中自己,禁闭双眼陈牧睁开了双眼,却发现面前正站着一名女子,背影如此的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大哥哥,你没事吧。”女子快速来到陈牧面前,满脸担心的看着陈牧。
只是陈牧还为来得及看清来人的面孔,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待陈牧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股味道让陈牧非常的不舒服。
陈牧想要起身,却发现小腹处传来一股疼痛感,上面缠绕着白色纱布,脑袋也有些昏沉,陈牧将手背上的针头拔掉,将杯子掀开,准备下床。
“唉,你怎么把起来了,赶紧躺下!”门外进来一名护士,连忙对陈牧说道。
陈牧拍了拍昏沉的脑袋,这才看清,护士长着大众脸,但有股说不上来的美感,可能这是普通人的美吧,显然这样的女孩更适合结婚。
“请问,是谁送我过来的?”陈牧捂着小腹,站了起来对护士问道。
“今天早晨是一位老人家在公园发现了你,立刻打了救火车,我们过去时,你正躺在地上,而且地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你的伤口既然也在恢复,更让我们奇怪的是,你流了这么多血既然还活着!”护士眉头一挑,显然觉得有些奇怪。
“你是说,是今天早晨一位老人发现的我?”陈牧眉头紧皱,急切的问道。
“是的,因为那位老人家有跑步的习惯,大概五点半左右吧,不过据他说你当时是背靠在大树边。而老人以为你死了,想要过去摸一下你的呼吸,结果你突然倒在了地上,吓了他一跳。”护士笑着对陈牧说着。
而这名女护士是跟着一起去的现场,现场有一棵大树被砍断了,要知道那棵大树根本没有被锯子锯过的痕迹,就这么断裂。
像是被一刀切过去的,且面上平滑,她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再能将这棵树这么平稳的切掉。
再加上现场有些凌乱,显然是打斗过的痕迹,从当时的情况看,应该还有另一个人的出现。
“喂,我问你一下,到底你用的什么才能把一棵树,给平整的切断?”女护士一脸期待的看着陈牧,非常希望陈牧能给她带来有价值的信息,这样自己我能回去吹吹牛。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陈牧皱了皱眉头,他并不想告诉女护士,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既然普通人那就过着普通的生活,若是染指异能界的是,对于她并不好。
女护士见陈牧并未想告诉自己,翻了一个白眼,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切,不说就不说呗。”随即又指着陈牧说道:“你赶紧的躺好,现在你是病人,我是医生,赶紧给我躺好!”
女护士像是在报复陈牧刚才没有告诉她那棵树到底是怎么断裂的,以至于此可对陈牧如此的凶。
陈牧只好苦笑了一句,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美女,我去趟卫生间总可以的吧?”
女护士听后脸色有些微红,点了点头又道:“那你去吧,我在卫生间门口等你,回来后必须老实的躺下休息。”
“我还能跑了怎么的?”陈牧一阵无语,上个卫生间还跟着。
而女护士的确害怕陈牧跑了,毕竟陈牧的医药费还没有付,主任特意吩咐她,让她看好此人,不能让他中途跑了,不然所有医药费就由她来支付。
“反正卫生间门口等着你!”女护士气鼓鼓的说了一句,看着陈牧走路走着缓慢,又关心的问道:“要不要我扶着你过去?”
陈牧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随即自己缓慢的向卫生间走去,而女护士也一直跟着陈牧,让陈牧有些不适应。
出了卫生间后,女护士果然在门口等着,陈牧苦笑了一句,随即又返回了病房,乖巧的躺下了。
待护士离开后,陈牧开始回忆昨天大声的什么,最后倒下那一刻,自己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那人好像叫了自己一声“大哥哥”,这个称呼好像只有何思瑶这么叫过,可何思瑶怎么可能裆下那绿衣男子的一击呢?
陈牧摇了摇头,显然有些不相信那人就是何思瑶。
“兴许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吧,而且何思瑶也受了伤,如果是她是异能者,那怎么可能自己会不知道?”
这个完全说不通啊,显然陈牧怀疑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至于谁救得自己,他还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