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不懂的!”
“我懂,我知道那些人对我投来的鄙视的目光!”
“我知道一起成长的那些姐妹,我知道什么叫做人道主义让我活到18岁!但是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到18岁的时候死去,我不想待在这个家族之中!”
“我想变强,我想变得更强!”
“难道我变强也是一种错误吗!”
东方梦咬紧牙关在雨中抬起头,倾盆的大雨洒在了他稚嫩又倔强的小脸之上,他想活下去,他不成就吃、屎去,所以他要变强。
变强的唯一方法只有一个。
也是最大逆不道的方法,这方法实施之后他可能不会变强,但实施了之后他会直接离开,此时此刻相对安全的生活环境踏上一个没有任何盼头的生活环境之中。
“我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啊!”东方梦眼泪汹涌而下,咬紧牙关。
他将腰间的匕首拿出,放到了自己的血管子上,咬牙切齿的愤怒说道:“我绝对要活下去!”
就在这时。
“东方梦!回来吃饭了!今天你父亲和弟弟也来咱们家,快点啊!”东方梦母亲那洋洋得意稍显激动的声音传到了此刻,把刀放到手腕之上的东方梦耳边。
东方梦脸上露出一抹惊慌之色,赶紧把匕首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退后几步。
与此同时在拐角处,母亲的身影也来到了东方梦面前,静静的盯着东方梦!
“东方梦!你在这里干啥?”母亲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东方梦。
东方梦脸上露出一抹难堪之色,深呼一口气,冷漠的说道:“没什么!”
母亲走过来,脸上是温柔的笑容,拉住东方梦的手,轻轻的说道:“走吧!”
母亲依旧是那个母亲,瘦的皮包骨,每天操劳着,干的一些体力活,在这个家族之中属于最底层的存在,父亲将母亲娶入门来,但是没有想到母亲血脉与父亲的血脉合在一起,只能生出女孩。
父亲只好再去娶一个其他女人共同产下一子!
为家族添柴。
东方梦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双手慢慢抓紧,冷冷的说道:“我想在这里静一静!”
“你说什么傻话呢?你父亲说想你了,赶紧过去让你父亲看看,还有你弟弟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和你弟弟在那里玩吗!”
听到此话,东方梦心中一阵烦躁,抬起头,母亲早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
“好吗?求求你了!”母亲用哀求的口气对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此话一出,东方梦咬紧牙关愤怒的说道:“我不想去!”
“好吗,真的,真的求求你了,这对我很重要,求求你了!”母亲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凄苦。
东方梦心中一阵愤怒,母亲依旧是那个母亲,虽然伟大,但却不无私,有自己的小心机!
你不是说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付出生命,为什么不愿意为我将这次机会抛弃!
你真是一个虚伪的人!
东方梦眼中露出一抹愤怒之色,咬紧牙关说道:“好吧,我跟你过去!”
离开此地。
来到他们平时住的屋子之中。
一个中年男子静静的坐在桌子旁,眼中一片温柔,抬起头就看到了前方的东方梦!
东方梦看着那中年男子,心中更加烦躁,若不是这中年男子,他怎会落到如此这般境地,必须将自己的血脉割断,才能活下去!
“东方梦……你来了……”父亲站了起来,稍有些局促,显然他这几年都没有回来探望他的,这儿女,对于他来说是很愧疚的一件事情。
东方梦点了点头,把视线投向了自己的弟弟。
弟弟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一阵冰冷,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爱哭鼻子的少年了!
东方梦天天都坐在了桌子旁边,这一顿饭他们吃的很尴尬,至少东方梦是这样以为的。
母亲却和父亲聊得很来,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啊,兴奋。
父亲也是微微的笑着,对母亲聊着天,但脸上的表情在不经意之间却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东方梦捕捉到了这不耐烦之后,心中愤慨,咬牙切齿,父亲是一个虚伪的人。
想一想一个人在自己家人眼前都装出虚伪的样子,那这个人究竟该多吗……多么虚伪呀!
饭后。
父亲和母亲统统站了起来,他们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一对儿女,以后也没有说话,转身就这样离去了,他们两个和彼此拉开距离,离开了此地。
……
东方梦慢慢的站了起来,朝着父母走了过去,他想看一看父母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要瞒着他们两个?
弟弟也站了起来,跟随着自己姐姐走了过去。
来到了某个胡同。
东方梦侧耳倾听,弟弟的脚步声也由远而近传来,显然弟弟也来到了这里。
“求求你了,东方!我不能离开我的女儿,你让我的女儿活下去怎么样!”这是母亲的声音。
父亲的声音冰冷:“没有什么好说的,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我女儿必须死,虽然我也很舍不得,但是必须要这样!你让我怎么帮你,我瞒不住啊,他们可是要检查尸体的!”
“用我的……我的尸体怎么样?”
东方梦捂起了耳朵,眼泪汹涌而下。
“妈妈!”
弟弟在旁边看着哭泣的姐姐,眼中露出了一抹冷酷之色。
“呵呵姐姐,看到了没有?母亲就是如此!很伟大吧,还有人格魅力吧!可是啊,就算他死,也不可能保住你,你也会死的,会死的很惨!会被坑杀!这是你的宿命!”
东方梦听着这一声声,紧紧的咬牙切齿,冷冷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弟弟。
“不过,我可以帮你逃出去!离开这个家族!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此话,东方梦脸上露出一抹震惊之色,张大嘴巴。
“什么?”
“离开……这个家族吗……”
弟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一向倔强的东方梦,痛苦不说,有泪不轻弹的东方梦咬紧牙关,沉默许久,蓦然抬起头,用压抑的声音说道:“可以的!谢谢你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