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蛊虫,听过没有?”
西域……
云番立刻恶狠狠的看向月夜,原来这几日他突然消失,是回了西域!
“慕想容,你想做什么?”
她曾经说过,与其被他牵着鼻子走,不如以硬碰硬强势碾压!
所以,查了许多医书,发现这西域蛊虫最适合云番!
慕灵从月夜的手中接过了一个铃铛,那清脆的声响传入云番的耳中,让他的瞳仁瞬间一缩,竟有一股雷劈般的疼痛席卷全身!
“你……好卑鄙!”
那铃声越响,腹间的痛感越甚,顷刻间豆大的汗水被逼了出来,云番再也无法扬起他高傲的下巴,挣扎的蹲在了地上。
“够了!住手!这回合不算,我们重新来过!”
“是不是觉得,还是杀了你好些?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了!”
云番已经许久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他口中不断的谩骂,“该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外头那些人?慕想容,给我把蛊虫取出来!啊——”
这种非人的疼痛无法想象,云番此刻就地打滚的模样,让孩子们不忍直视。
还想开口替他求情,却是迎上了慕灵严肃的目光。
“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你们记住了。”
然而这时,墓地之外竟是传来了江玉楼的声音,“慕想容?”
地上早已面部扭曲的云番艰难的抬起头,似是没有想到江家人居然这么快就追了上来!
“放、我、走——”
他挣扎的站了起来,浑身青筋暴起想要挣脱开这束缚法阵!连慕灵都能感觉到他突然失控的情绪。
怎么回事?江大美人来了,他竟比自己还要激动?
一阵狂风灌入,瞬间冲散了四周浓郁的雾气,数道莲纹白衣御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江怀尘由上而下,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这邪气十足的八根石柱,顿时暴喝一声,“慕想容,你果真是邪党奸细……”
“叔父,可有看清楚?”
江玉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江怀尘眉头一皱,那、那是……
和慕想容在一起的人……
“让我看看!”
四长老的声音从后头传来,江怀尘眼神一变,仿佛急于掩饰什么,“荒唐!四长老尚未痊愈,速速带他离开!”
“兄长,你,你到底还想瞒着我多久?”
卫卿和卫白一同扶着那情绪激动的四长老,他们一出现,慕灵就发现云番神色异样。
他好像……非常不想看见江家人。
江玉楼与慕灵四目相对,亲眼所见她完好无损,方才一度要失控的心神终于安定下来。
所以,这个黑衣少年就是让一众仙家名士头疼的毒将?
江玉楼有些出乎意料,眼神中似有不悦,他忽然神情一闪,抬袖一挥,云番腰间的半块玉佩瞬间飞到了他的手中。
两块破碎的玉佩拼凑而起,四长老神情激动,竟从袖中拿出了另一块。
他难以置信的冲到云番面前,无数的疑问卡在喉间,“你,你是……”
“别碰我!”
云番突然暴吼一声,他恶狠狠的抬起头瞪向四长老,“你怎么还没死?像你这种无耻之人,怎么配活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