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顾医生的阻拦,金城武还是替孟白办理了出院手续。
正当孟白要跟金城武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毛峰开着车把他们两个人都给拦了下来,他下车走到了孟白面前。
“你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好利索,你这是又要干什么去?”
像是找到一个可以告状的人,金城武就朝着毛峰控诉着孟白根本就不知道爱惜他自己的身体,医生已经告诉他了需要静卧修养,可是孟白却依旧是我行我素的要离开。
这一连串的告状模式可让孟白气坏了,他一巴掌堵在了金城武的嘴巴上。
“金城武,我怎么才发现你嘴巴这么碎啊。你是不是村口的老奶奶们啊,没事儿就要聚在一起碎嘴。”
金城武朝着孟白的手心里面吐着口水,这让孟白觉得恶心,赶紧拿走了自己的手掌并在金城武的身上蹭着。
毛峰站在了孟白的正面前,孟白有些心虚的偷瞄了他一眼:“现在事情发展的每一刻都会有变化,我不能在病床上继续躺下去了,必须要大胆的去解决这一切的事情。”
听到孟白这么说,毛峰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给他让开了路。
“但是我需要确保你的安全,我让我的手下跟着你。要是你出了事情,我就会收到消息,到时候就能直接去救你了。”
可孟白却拒绝了毛峰,他觉得就是单单的去找一趟莫石,肯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但就算是孟白在抗拒,毛峰的底线就是要给孟白派几个人。
最后孟白实在是执拗不过了,就同意了毛峰的提议。
身边跟着几个强壮有力的保镖,孟白总觉得有些奇怪。一旁的金城武好像是享受其中,停止要办,威风凛凛的招摇过市。
孟白觉得要是他只是这一旁的一个路人,肯定会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装了,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这么想着,一群人走到了莫石在古玩街的办公室。
孟白让那些人等在门外,莫石是已经是上了年级的人。这要是被他们给吓一跳的话,那可真的是不得了了。
走进了办公室,孟白就看着莫石正带着老花镜,翻阅着手中有些泛黄的书本。听到门口好像是有动静,莫石缓缓抬头看了过去。
“孟白?”
莫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缓慢的走到了孟白的身边:“还真的是稀客啊,来来来,孩子赶紧坐下吧。不知道你找到我这里有什么事情。”
金城武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虽然是让孟白坐下,可他倒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孟白看了他一眼,坐在了他的身边。
“前辈,我们今天过来视线询问你一些以前的事情。”
本来是正在替孟白接水的莫石,一听到孟白是想要了解以前的事情,茶壶都差点从手中滑出去。
他故作镇定的慈祥笑着,转身把两杯热水给放在了金城武跟孟白中间的桌子上。
“过去的事情?我这糟老头子也都一把年纪了,什么过去的事情。我怎么又能够记得清楚,我想你是找错人了吧。”
虽然莫石嘴上是这么说着,可孟白瞧得出来他额头上无缘无故的冒出来那一层细密的汗水就已经出卖了他。
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张纸巾给莫石递了过去,孟白深吸了一口气,他看向了窗口的位置。那上面放了许多的多肉植物,还有文竹之类的。
“看来您很喜欢这些小植物,我要是能够耐心的养着这些东西也是挺不错的一个爱好。”
听到孟白自然的跟自己攀谈了起来,莫石的紧张的情绪也是缓和了一些。他双手放在了鼻梁上架着的那个老花镜,往上推了推。
从架子上把喷壶给拿了起来,莫石走到了那些草本植物前浇水。
“刚开始大家都觉得养活这些东西,确实是很难的事情。可是当你全身心的投入,想要保护你手中这些植物的时候,你发现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施肥、浇水之类的事情也会随着养殖植物经验让你手到擒来。”
跟莫石在这些草本植物上攀谈了一会儿,一旁的金城武有些不耐烦了。
他搞不明白孟白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跟他聊天的,那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从莫石的口中得到,怎么现在就成了两个人像是老朋友一样的在叙旧的时间。
“喂,孟白。”
金城武熬不下去只能喊了一声孟白的名字,让他注意一下自己到底是要做什么。
可孟白是全然不顾金城武的提醒,又跟莫石谈论了起来。这下金城武就只能气馁的靠在椅子上,随便他们怎么样了。
“莫前辈,您参与过之前的一些事情。目前为止,现在所有人可能都没有您清楚。我记得上次您来万宝阁好像问过我一些问题,当时我还觉得摸不着头脑。”
本来是替文竹修建着枝条的莫石,手中的剪子顿了一下,缓缓的放在了一旁。他嘴角微微上扬,告诉孟白,那是他想多了。
“我那天去找你,那些话就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也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我这人老了,脑袋也记不住了。”
轻声哀叹,莫石单手捶着肩膀坐在了椅子上。
这时候金城武是坐不住了,指着莫石就是一顿恶言相加:“你这个糟老头子,当时你年轻时候做的坏事都没有忘记吧。怎么人活到这个时候还这么坏心眼?”
孟白怒瞪了一眼金城武,让他把嘴巴给闭上。虽然是面对了就金城武不好听的指责,可莫石却没有放在心上。
他继续翻看着手中有些泛黄的书籍,根本就不回应金城武一句。
孟白把手中的喷壶放在了桌子上:“你也知道我是孟海明的儿子,不是吗?所以当时你去万宝阁才会那么试探我,莫前辈。”
终于,莫石抓着书本的手指颤抖了起来,他摘掉了鼻梁上的老花镜。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孟白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