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没有料想到金汴京经常会自己上阵,看来他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金汴京的眼神一一直紧盯着孟白,孟白紧握着拳头,眼神同样是不放过他。
按照比赛的规定,第一轮就是鉴宝知识的考察。
二VS二的模式,孟白正对着的就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他没有把握能够赢了对方。毕竟他才是这古玩圈的新人,而对面的则是已经混迹了十年的老手。
不管怎么样,孟白觉得还是要拼一把。
台下,古元双手背在身后,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孟白。觉得这小子跟第一次藏宝楼的时候,有了些不一样的地方。
而金汴京的对面就是一个轻而易举的对手,而且那人现在正巴结着金家又怎么可能会赢了金汴京。
果然还没有三次问答,金汴京就在他们两个人中胜出了。
而孟白跟他对面的人是最后一个还在奋战的,一个一个的题目在两人中间传达着。所有的人开始觉得这次的比赛有了看头。
就在大家不知道这场比赛该如何何去何从的时候,在一道宋代方面的题目出来了之后。孟白的对手,因为高度紧张回答错误,将取胜的机会送到了孟白的面前。
孟白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就胜了他,要知道孟白一直可是觉他也是大神一样的存在。
战胜自己心中大声的感觉自然好,但是在看到金汴京不屑的目光之后,孟白收敛了一些得意,进行了下一轮。
孟白在众人的一路惊呼之下,竟然连闯到了最后一关。
不出意外,他面对的就是金汴京。
“金先生,也真的是很不错。没有想到您竟然也隐藏了这么久的鉴宝能力。不过现在大家估计对您也是另眼相待了!”
面对孟白的称赞,金汴京也是毫不吝啬的称赞了回去。
“孟先生真的是说笑了,没有想到孟先生能够战胜那么多的前辈站在这里。”
最后一轮,真正的鉴赏宝物。是一件绝对能够以假乱真的宝物,工作人员戴着手套古玩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面上。
主持人介绍着,这次最后一轮的古玩是由林氏集团提供的。灯光打在了林东来的身上,林熙然慌神了赶紧往一边去了去。
可是孟白还扫视到了她的身影,这让孟白有些恍惚了,那个闪过去的黑影是林熙然?不过,她怎么可能会穿着昂贵的晚礼服参加这次的晚宴。
晃了晃脑袋,孟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认为。
林东来一直板着一张脸,总算是有了一丝的笑容。这林氏集团可是整个秦省有名的大财阀,金家在他的面前,只算得上是个小地主。
众人欢呼,没有想到林东来会来了这次的晚宴。
“这次的宝物只有我才知道这台上放的是正品还是赝品,所以孟先生跟金先生一定要打起精神,好好的研究一番了。”林东来发了言,所有人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台上。
两人都是摩拳擦掌的,想要战胜对方。
倒计时开始,孟白跟金汴京走上前去。孟白戴上了手套,这尊宝物要是这么检验的话,自然是正品的。
可是孟白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金汴京的手下端着一杯水走了上去,孟白皱了一下眉头没当回事的继续研究着。
左观右看,孟白不确定的使用了天眼通的能力。又是一团跟以往一模一样的雾气,紧接着孟白的脑海中就生出来一行文字。
“赝品,市场价三千。”
看来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孟白肯定的看向古玩的底部。这是一个青铜器,类似于四羊方尊,但是要比四羊方尊小巧一些,而且图案也不一样。
按照当时的时代,还有图案的形状,孟白觉得应该是王爷一类的人物才能使用的东西。
但是有些伤口的位置做的太过于刻意了,就像是那里必须要有个伤痕存在的。其实在历史场长河之中,古玩的损伤都应该是自然形成的,没有一定的规律。
为了更加印证自己的这个想法,孟白再次使用了天眼通看向了底部的位置,果然上面竟然还有一枚印章。
“3,2,1……”
虽然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孟白跟金汴京退回到了位置上面。孟白瞧着刚才给金汴京送水的那个男人,站在金汴京的侧后方,好像是正跟金汴京说着什么。
“那么就想由孟先生说出答案吧。”
主持人看向了孟白,可孟白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金汴京,根本没有注意到主持人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举着话筒的主持人最基本的素养就是不能冷场了,他看着孟白的眼睛正盯着金汴京,有些伤神的按着额头。
“看来孟先生对金先生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情,这含情脉脉的眼神。真的是让人动容呢!”
台下爆发的猛烈笑声,让孟白回过了神,往台下看了一眼。所有的人都看着孟白,嘴角抑制不住的传出笑声。
主持人看着孟白也是回过了神,掌握回了场上的主动权,由孟白先说出答案。
“赝品,市场价三千。”孟白丝毫没有犹豫的讲出来了自己的答案。
与此同时,金汴京轻蔑的瞧了一眼孟白,在脖颈的位置上做了一个杀掉的手势。话锋一转,主持人将众人的视线集中在了金汴京的身上。
“那么,我们金先生的答案会是什么呢?”
“正品,市场价正好要比孟先生的高出一千倍,三百万!”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点着头看向了金汴京。但是古元却嘴角微笑的看着孟白,他选择的答案跟孟白的是一样的。
林东来被邀请上了台,因为林熙然担心孟白看见了她。肯定没有胆量跟着父亲走上台去,只能在角落默默地看着。
林东来拿住了话筒,他并不着急宣布了答案。
“不如,孟先生跟金先生都来说说威为什么会有自己的答案。我觉得这种事情才是大家乐意分享的,将自己的经验传授出去。”
还是按照刚才的顺序,孟白抓住了话筒:“因为这青铜器上的伤痕,太刻意了。没有人规定这种伤痕应该在这种地方。”
“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