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就神秘兮兮的压低了自己的嗓音:“我可给你说我们之间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可让我们接受过一个医学例子,也是一个肥胖症的案例。”
之后,孟白就没在吭声了。
但是扛把摆明了只要继续听下去,他竖起来耳朵,伸手在孟白的手背上推了一下。
“你就说说看,刚才的那个案例是怎么了?”
孟白看着扛把就是一脸特想知道的表情,就一脸坏笑跟逗起来了扛把:“哥,我怎么觉得你特别想知道啊。你要想知道就跟我说嘛。”
扛把立马就换上了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手掌摆了摆手可是不同意孟白刚才说的话。
“我怎么可能想知道,你要是想说就说吧。但是咱们两个不已经是朋友了,你说这兄弟之间的。难道你就不要分享一下吗?”
这孟白是一脸为难的模样,他要让扛把知道他要是说出来这件事情是真的很艰难。另一边扛把越是看到孟白这种表情就越是想要让他给说出来。
僵持了几分钟后,孟白装作终于下定决心的样子,跟扛把说了起来。
“本来这种事情就因为是人家的私密病症资料,就算是我们知道也没有办法外传的。但是哥,你也说了。咱们两个是朋友,也就不计较了。”
孟白将前提给说了出来,扛把就快速的点了点头,催促着孟白赶紧往下说。这是孟白随便编造出来的,但因为牵涉到医学上的专用术语,而孟白在当时也是班上的尖子生。
所以三下五除二就让扛把信以为真,脸色变得阴沉。真的以为自己可能也会是不治之症,紧抿着嘴巴。
再加上孟白也说过他印堂发黑,所以扛把整个人都是有些木讷的坐在那里。
孟白叫了好几声扛把的名字,但是都没有把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扯回来。就在这个时候,扛把身边的手下看不下去了,推了推扛把的肩膀。
从自己的意识中出来的扛把,整个人喘着粗气差点从椅子上面摔下去。他是不敢相信刚才自己竟然失去了一瞬间的意识。
额头上挂着的汗珠已经是大米粒那般,扛把现在也全然顾不上什么形象之类的,他拉扯着孟白就要给他算卦。
拧不过扛把,孟白显示的勉为其难就答应了下来。
但是为了保证算卦中间没有人会打扰,孟白让扛把将屋里面的人都给清扫出去。现在的扛把还哪里顾得上那些,就按照孟白说的那样去做了。
扛把的手下在离开之间,还是提醒了一句,担心孟白会借这个机会就跑掉了。但是现在扛把可是不管那些,统统将他们都给骂了出去!
关上了门,孟白被扛把给松开了。他活动了手腕,就装模作样的随便从房间里面拿起来一块小石头,在地上画了起来。
幸亏,他在做学徒的时候,可是看过易经这之类的书籍。所以画一个八卦阵之类的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扛把看着他如此的熟练,也已经放松了警惕。就任凭着孟白在一边做着准备工作,他双手微微颤抖的坐在凳子上,等待着最后的宣判结果。
指着地上八卦阵,孟白就装模作样的开始解释着。
扛把也是听得入了迷,孟白就说他要是想要解决印堂发黑的问题就是要少吃一点肉,多注意活动,烟酒之类都先控制一下。
“知道了,孟白,你赶紧给我算一算我这几日的运气会怎么样啊。或者我这身体会不会出现什么大的毛病之类的啊,快点算一下。”
孟白示意扛把将身体给转过去,这让扛把有些疑惑。这要是转过去的话,就不知道孟白会在身后搞什么鬼了。
瞧得出来扛把的犹豫,孟白有些生气的甩手。
“你在想什么,我是要看看你这背上是不是有什么异样。身体的某个状况也是反应你精神状态的一个重要因素!”
听着孟白是有模有样的说着,扛把也就不再耽误时间了。背对着孟白就开始拖着自己的衣服,想要孟白好好的看一眼他的后背。
站在他身后的孟白,一边安抚着扛把的情绪,一边将自己的手掌给举了起来。
比赛场地的周围,还未痊愈的金城武奔跑着找寻着孟白的身影。可是这周围几乎是每个角落都找过了,但还是一无所获。
跟从另一方向过来的孟小菲相遇到一起,孟小菲明显脸上抑制不住的伤心难过。她蹲在地上,啜泣的声音带着肩膀都是颤抖着的。
“金城武,这该怎么办啊。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我哥哥才不见的?那天晚上拦住我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他?我当时就看着他是凶神恶煞的。”
他听着孟小菲的哭腔,金城武的心中更不是滋味。他蹲下身子,细心温柔的安慰了孟小菲一番,现在可不是流泪的时候。
这比赛眼看着马上就要进行了,要是在找不到孟白的话,那真的出局的几率太大了。毕竟这一次,金城武连孟白所在的位置都不知道。
无力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金城武用力的将孟小菲给拽了起来。
“小菲,咱们在扩大一下范围。你千万不要担心了,冷哥也已经派人出去找了。渭城也就是这么大的地方,一定会有消息的。”
用手背擦去了眼泪,孟小菲觉得现在自己必须有坚定一下内心。她知道金城武说的没错,孟小菲决定跟金城武再次分开,扩大范围的去找孟白。
寻找的路上,金城武把电话打给了冷刀。
“冷哥,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是董万金做的,您怎么看?”
现在冷刀正在比赛的VIP观众席位上坐着,他觉得金城武说的是有道理。纵观整场比赛,要是说孟白真的出了意外,不能在继续比赛了。
那这场比赛最直接的受益人就是排在第二位的董万金。
“我知道了,我现在去后台会一会这个董万金。看看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出租房里面,孟白大力的喘了一口新鲜空气,他看着扛把倒在地上明显是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