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城武是坐不住了,昨晚上他们两个窃窃私语了些什么,怎么他一点都不知道。看着孟白离开了休息室,金城武又往冷刀的身边挪了挪。
“冷哥,昨晚上你跟孟白都说了些什么?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好奇心被点燃的金城武急不可耐的搓着双手,想从冷刀的嘴里面得到些什么。
但是冷刀就冷眼看了一下金城武起身走向了门口,不死心的金城武直接就跟了上去。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么个状态来到了VIP的观众席上。
金城武搓着双手还想从冷刀口中得到昨晚的讯息,可这眼睛一瞟就看见了坐在不远处的金汴京。
这让他顿时黑了脸,在往下台子上看去。孟白跟董万金都已经就位了,金汴京跟孟白肯定是不和,难道他这次来是为了董万金?
“冷哥,你往身边看一看。”
顺着金城武的口气,冷刀看向了另一侧。只见金汴京也是注意到了他们,眼神还算是和善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回头看着台子上。
“冷哥,金汴京这次来。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他的目的不单纯。”金城武抒发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感概。
但是到了冷到那里,就变成了吵闹的废话,他伸手堵住了金城武的嘴巴。要是他在这么的喋喋不休的下去,估计那边的金汴京肯定要注意到了。
低头看着嘴巴上封住的手掌,金城武紧抿着嘴巴点了点头。
往赛场上看去,孟白挺直了腰板坐在位置上。身边的董万金眼神阴毒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放在了主持人的身上。
因为大屏幕上的分数已经是出现了天壤地别,所以比赛组也调整了比赛的规则。第三名,由目前排名第三到第五的人争夺,至于这第一名就只能在孟白跟董万金之间产生了。
前一轮让在场的觉得宾客并无多大的兴趣,毕竟是第三名的争夺战。孟白跟董万金都是坐在赛一旁的专座上看着台面上的比赛。
“孟白,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早点认输,就早点别那么丢人现眼。”董万金压低了声音,表面上还是笑面春风的。
孟白不屑的轻哼一声,连正眼都不瞧一下董万金。
“卑劣的手段玩多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圈里面混。我劝你还是尽早的收手吧,要不到了身败名裂的时候,这天下可是没有后悔药。”
可是现在的董万金听到孟白的这些话,只觉得是他在底层的嘶吼而已,根本无济于事。就让他随便叫唤,反正董万金对于今晚的第一名那可是志在必得的。
第一轮的比赛时间过得飞快,中场休息的时候,金城武一直注视着的金汴京起身离开了。这让金城武感知不对劲儿,莫非是要玩什么花招?
他的这位哥哥,那真的是什么肮脏的手段可都是能够用上的。
就要起身跟过去看看的时候,冷刀却拦住了金城武的去路,这让金城武不解的看向了冷刀:“冷哥,你这是干什么?要是万一金汴京在背地里搞了什么小动作,可怎么办?”
可冷刀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碍事,坐下看你的比赛就行。”
搞不明白这冷刀到底是要做什么,可既然他都已经开口了,金城武瘪了瘪嘴巴,还是坐在了位置上面。
望着金汴京空空荡荡的位置,他也算是发了誓,要是金汴京敢正的对孟白不利的话。那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金汴京的。
就算是他亲哥也无妨,毕竟六亲不认的是金汴京。
中间休息的阶段很快就过去了,孟白再返回到场上的时候被一个带着太阳帽的男人狠狠的撞了一下。
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是孟白觉得并无大碍就往台子上走了过去。
大家对于这第一名的争夺那可谓是倾注了所有的关注,刚一上台的董万金就赢得了下面的一片叫好声。
但是随着孟白走了上台去,早已经压过了刚才董万金的声音,这让董万金不爽的看了一眼孟白。
主持人在宣布着比赛的规则,由比赛方提供古玩,现场随便挑选一位观众来从中为比赛者挑选古玩。
挑选出来的古玩由比赛者进行鉴赏,最后还要从仿制品中挑选出刚才鉴赏的那一个。
在群众挑选中间,参赛者是不被允许看的。他们不能看到挑选上来的观众到底是谁,这样有利于公平。
用黑布封上眼睛,让孟白牢牢的抓住了座椅的扶手。
耳中听着周围的传来的声音,但是却看不见。这种感觉让人处在一种极度没有安全感当中去,孟白的心中一直默念着昨天晚上冷刀交代的那些话。
不管怎么说这是总决赛,董万金肯定会动手脚的。除非他真的是不想赢得这场比赛,按照冷刀的设想,孟白必须要时刻提放着董万金。
可这狡猾且诡计多端的董万金,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孟白给探去了虚实。
揭开了封在面上的黑纱,孟白眨巴着眼睛想要恢复一下视线。可董万金却早先一步走到了自己的比赛桌前,看着桌面上摆放着的两件古玩。
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可是孟白却发现他真的是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莫非是刚才的那块黑布上面是有什么东西吗?怪不得,刚才工作人员给他围上的时候,他总觉得那上面好像是有一股味道存在。
站在原地的孟白让台下的观众都是捏了一把汗,另一边的董万金都已经研究了半天的古玩。这比赛毕竟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把赌注压在孟白身上的观众忍不住的喊了起来。
“孟白,你在干什么!”
“对啊,你赶紧去鉴赏古玩啊,难道你是想输掉比赛吗?”
……
叽叽喳喳,喧闹不停的声音让孟白感觉到额间都是汗珠。
VIP的观众席上,金城武着急的盯着孟白的后背:“冷哥,这真的没有关系吗?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