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是董万金冷酷无情的背影,还有让人阵阵出虚汗的冷笑。
医院内,在孟白的再三要求之下,他还是从医院里面出来回到了新租下的公寓里面。躺在床上,孟白看着宽敞的屋子。
这下至少不用再跟林熙然挤在一个房间里面,每天晚上都知道自己的身边都待着一个美女软玉。
鬼知道,他是有着怎么样的自控力。
林熙然一边帮孟白收拾着衣服,还有多责怪他几句:“你还真的就这么回来了,医生的话,你是不是没有听懂?”
“我知道,但是距离比赛没有多久了。我可不想在浪费时间了,这鉴宝大赛的总冠军,我孟白是要定了!”
有多少人在他的身上压了所有的堵住,孟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不能输了,深吸一口气,也不能让那个董万金小瞧了自己。
要出院的时候,孟白收到了金城武的短信。
没有想到这个董万金竟然根本就没有入院治疗,拖着病痛的身体依旧待在了万宝阁当中。他还以为至少董万金会休息一天的。
“那你有什么不适的记得叫我,现在咱们两个人不住在一个屋子里面了,所以我感觉不到你的难受。别觉得不好意思,难受就叫我。”
听着林熙然的话,孟白怎么就想到那天晚上林熙然帮他上药的事情。更绝的就是自己,他怎么会说出来了那些话。
按了几下有些晕乎的脑壳,孟白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 不顾林熙然的反对。就跟她一起去了万宝阁里面,看样子董万金还没有来。孟白有些摇晃的上到了二楼的位置。
那尊佛像的房间外面上了把锁,这让孟白明白,佛像依旧还在房间里面。
内线电话响了起来,刚上到二层的孟白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身就往楼下走去。刚到一楼就看着董万金站在那里,手中正举着内线的电话。
原来是董万金搞的鬼,孟白别提心中有多窝火了。
这董万金怎么就幼稚的跟小孩一样,还会玩这种小把戏,孟白不予理会自行的又往楼上走去。可董万金可没有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追上了孟白的步子又狠狠的往他身上撞了去。
差点没有站稳就往楼下倒去的孟白,手掌狠狠的抓住了扶手。
“董万金,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就因为我是第一名,所以你就这么的想要用见不得人的招数铲除我吗?”
这令董万金停下了脚步,腰部靠在了缓慢转角的扶手上:“你配吗?不就是走了狗屎运,一直排在一位。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我,谁知道你有没有用什么非法的手段呢。”
这话在董万金的嘴中倒是说的轻巧,但放在了孟白的身上,不就是在旁敲侧击的强调孟白就是作弊了。
店员们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眼睛都往那两人的身上瞟着。
“我是狗屎运,不过踩的就是你这个狗屎的运气。你说呢,董经理,不好意思。这次的第一,我孟白要定了!”
咬牙切齿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孟白网上走了几个台阶,趁着董万金正发怒刚才他说的话。孟白用力的撞向了董万金。
董万金的正好是站在台阶的边缘,忠心不稳的就往楼下倒了下去。
连滚了好几个台阶的楼梯,孟白故作惊讶的走到了他的身边:“从现在我也不是好惹的,董万金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古玩圈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存在。”
转身走向了二楼,董万金的狗腿子店员连忙来将他给搀扶了起来。董万金怒火中烧,用力的踹在了店员的屁股上。
“给老子干活去,有什么热闹可看的!”
所有人也都不敢违背了董万金的意思,都慌忙的开始下劲儿坐着自己手中的工作。董万金抓住了衣角,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遏制住了声调,他怒瞪着孟白走去的方向。
“你给我等着,孟白。我一定会让你过得生不如死,别以为靠着一个冷刀就能把我怎么样了。他也成不了你绝对的保护伞!”
下午时分,孟白正靠在沙发上翻阅着最新一期的古玩书籍,内线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本来想要直接下楼的孟白,转念一想这要万一又是董万金的恶作剧。那他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这让孟白侧过身子接起来了电话。
“喂,我是孟白。”
“副经理,这里有顾客想要跟您说话。”
听着店员这么说,孟白才起身下了楼去。走到一楼大厅中央,孟白才注视到来者是一名中年男子,手中的古驰手拿包,身上路易威登新一季的衬衫,手腕上还是万国的腕表。
看着应该是一名成功男士,孟白笑脸相迎的走了过去:“请问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听我们店员说,您非要跟我说话是吗?”
男人看了一眼孟白,眼中满是不屑。
“你只要是经理就行了,这店员实在是不配跟我说话。换地方好谈话,我想找你做一单大生意。”
孟白只从他的话中听出来了傲慢无礼,这臭毛病真的是让孟白感觉到了不爽。不过像他这种人,董万金应该倒是喜闻乐见的想要跟他合作。
示意中年男人稍等一会儿,孟白走到了店员的身边。
“董经理,去哪里了?”
店员面色凝重的回了孟白的话:“家中有事儿,就走了。”
孟白真觉得这董万金还真的是不会挑时候,那个中年男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手中的手拿包,被他狠狠摔在了桌面上。
“你们到底要不要做生意了?还真的是没有见到送钱上门都不要的,你要是不做的话,赶紧说话,我好找下一家店。”
说着,中年男人就拿着自己的包要掉头离开。
孟白虽然是不情愿跟他做声音,但还是上前拦住了他。来者即是客,这是做生意的规矩。再说了,这毕竟是林枫的店铺,他再不喜欢,也不能让林枫少赚了钱。
“当然是做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