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从没有遇上这样的情况,怎么会有人愿意加钱,明明还有其他的包间啊。
谁都是从艰苦朴素的日子过来的,钱再多,也没这么浪费的吧。
于是这女服务员说道:“不好意思,我们酒家没这规矩,已经有人先订了位子,三个八就得是人家的。”
钟天奇指着这女服务员,生气说道:“你这个人脑子怎么这么死板,你们没这规矩,你可以去问那订位子的人啊,你们有钱不赚,人家可没你这么傻,是吧。”
钟天奇的公司其实就两个人,他和身边这个女人。
身边这个女人就是他的秘书,钟天奇要办什么事,都会安排她,两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就发生了男女之间那点儿破事。
但这女秘书对她自己的定位是很清晰的,就是个听从钟天奇安排的员工,她不可能与钟天奇有什么结果,绝不会有任何的名份。
如果可以,便让钟天奇送她一些私人物品,仅此而已。
女服务员觉得眼前这年轻男子的话很难听,真以为有些臭钱就了不起了吗,女服务员心里委屈,不过作为服务员,她不能得罪客人,于是说道:“订这包间的人,是咱们县非常有钱的人,他有咱们县最大的公司,你的要求可能没办法满足。咱们还有别的包间,现在还能挑,要是再过一会儿到了饭点,一间也不会剩下。”
“谁呀,这么牛,郭家县首富啊,哈哈。”
钟天奇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不过他一直认为,真正的富人绝不会张扬。
“高毅仁啊,兴全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女服务员本以为说出高毅仁的名字,对方会主动知难而退,却没料到,对方听了竟然会一脸的不屑。
钟天奇冲着女秘书说道:“哟,又是这家公司,又是这个姓高的人,牛,果然牛啊,郭家县看来是姓高的天下。”
“天少,就算是,那也是以前,现在天少到了郭家县,那姓高的只能算是个屁,呵呵。”女秘书一脸的嘲讽。
“走吧,换个地方吃去,让他再嚣张几天吧。”
钟天奇把高毅仁的名字记下了,还有兴全房地产公司,其实并没和高毅仁见过面,也没和兴全房地产公司打过交道,但现在已经算是把钟天奇给得罪了。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误会就是很简单、很自然的开始了,最后成为敌对。
晚饭时候,钟天奇与准备合作的伙伴喝了许多酒,他能看得出,这人是个实在人,喝了酒也没说一句糊话,更没把牛吹上天去。
他已经决定要投郭家县这个项目了,于是在最后提到了高毅仁。
果然,这个高毅仁确实是大家公认的郭家县大企业家,公司也是全县实力排名前三的,做事情有魄力、有眼光。
不知道为什么,越听别人说高毅仁好,钟天奇心里就越来气,越讨厌这个人,未见其貌、先厌其人。
回去之后,钟天奇发动家里的人调查兴全房地产公司,很快,便有了消息。
确实高毅仁和他的公司在郭家县十分有实力,不过比起市区里的大公司,还有很大的差距。
最近兴全房地产公司正准备向两家银行贷款,用公司手里囤的地作为抵押,而这家公司除了土地之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流动资金的,还准备不停的买地。
如果不给兴全房地产公司放款,那他们的资金就会断裂,铁索边舟,整个公司就会陷入紧张和混乱。
钟天奇对高毅仁的印象只是讨厌,谈不上要把兴全房地产公司往死里整,不过因为讨厌,所以钟天奇要故意玩他们一把。
兴全房地产公司不是囤了好几块地吗,拿出一块低价转给自己,能谈成,钟天奇便多一个生意,他早就在打房地产生意的算盘了,只是还没想好如何下手。
钟天奇成功了,在家里也说得上话,所以他要与高毅仁谈一谈,要是高毅仁不给他面子,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兴全房地产公司内,周雅着急的找上高毅仁,说那户要求退钱的人可能今天要找到公司来,销售那边儿的人已经抵不住了,这户人也不找销售了,说要直接见老板。
“高总,因为家里的情况特殊,所以这户人情绪比较激动,如何处理,可能需要你亲自拿个主意。”
周雅倒是觉得无所谓,要是高毅仁同意退,她可以马上办手续,这点儿钱公司还是有的,要是高毅仁不退,那就看看用什么手断了。
有软的,也有硬的。
高毅仁说道:“他们一般几个人?”
“就年轻的两口子,不过很泼辣,有点难缠。”周雅说道。
“行,人来了,就安排他们去会议室,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接待他们的。”
高毅仁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
最近他的心里不痛快,因为忙生意上的事情,对家里一直疏于照顾,妻子在家有意见,说他每天早出晚归的,连女儿也见不了几面。
高毅仁是个事业型的男人,对家中生活完全不上心,在家里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找不到那种可以谋略、指挥的感觉。
妻子闹,他就听着,也不想吵,不过心里还是挺堵的。
显然家中的不愉快已经在渐渐影响他的心神,他最近做事的手法,也越来越极端。
下午,一男一女到了公司门口,吴丽丽作为现任公司行政部副部长,她安排人把这男女领去了会议室。
这男的一进来就要找高毅仁,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凶巴巴的,而且语气极不友善,所以不用细问吴丽丽便能猜到,是周雅说过的来退房的人。
“高总已经有安排了,你们先坐一会儿。”
一男一女进了会议室之后,吴丽丽嘱咐了几句就走了,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这男的是钟天奇,找高毅仁谈买地的事情,现在他和女秘书都有些懵,对方似乎知道自己会来,钟天奇说道:“什么情况啊,我们要来,那姓高的也知道?”
女秘书也是一脸茫然,说道:“好像是吧,要不怎么一进来,便有人领我们到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