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赵初面前,宋惜是不敢说话的,她只能乖乖的上了床。
然后,赵初去客厅,扛了个沙发进屋。
他把沙发摆在了床边,睡在了沙发上。
直到这时,宋惜才弄明白,赵初要跟她们睡一个屋,根本不是要耍流氓,而是为了保护她俩。
莫非,刚才那只蜘蛛,是蛊虫?
宋惜和沈月熙,同时想到了这个。
不过,她俩都没敢开口问赵初。
主要是刚才赵初的表现,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得让人都不敢亲近,只能乖乖听他的话。
“呜呜……呜呜……”
半夜的时候,突然有笛声传来。
然后,有一大群花蜘蛛,从窗户那里,爬进了卧室。
这一群花蜘蛛,是之前的那只蛊蛛带进来的。
赵初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啊!”
“啊啊!”
看到一大群蜘蛛进了卧室,两个女人立马就抱成了一团,在那里尖叫了起来。
“就几只蜘蛛而已,至于吗?”
赵初笑嘻嘻的看了两个女人一眼,然后悠哉乐哉的说。
“看看它们这小样儿,多可爱啊!”
“可爱个屁!那么恶心,那么吓人!呜呜呜!”
沈月熙给吓哭了。
“你赶紧把它们都弄走啊!”
宋惜虽然没哭,但她很着急。
“它们的主人应该要来了,等等呗!”赵初笑嘻嘻的说。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虽然那脚步声很轻,宋惜和沈月熙一点儿都没察觉,但赵初是听到了的。
来的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小脚女人。
那三寸金莲,一步一婀娜。
只不过,这女人穿着一身黑衫,还戴着黑色的斗笠与面巾。
赵初没有去给门外那女人开门,因为有一只很小的蜘蛛,钻进了锁芯。
“咔嚓!”
门锁发出了一声脆响,然后门开了。
“蜘蛛能开门?”
沈月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小蜘蛛也太神奇了吧?
“开个门算什么?它们能在无声无息之中,要人性命!”
赵初一脸轻松,笑嘻嘻的道。
门打开了,那个穿着黑衫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口。
“乌拉香?”
宋惜见过乌拉香,所以她认得。
不过,赵初知道,宋惜认错人了。
眼前的这位,不是乌拉香,而是她的姐姐,乌拉落。
因为这女人,身上满满的都是阳气,是极阳之体。
“她是姐姐,乌拉落。”
赵初笑嘻嘻的说。
“你就是赵初?”
有极阳之体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说话的声音,就跟大老爷们一样,很是粗犷。
“是。”赵初笑嘻嘻的点头。
“你跟我走!”
乌拉落对赵初用的,居然是命令的语气。
“就算是我老婆,都不能用这种语气,命令我!”
赵神医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受一个女人的颐指气使呢?
他很不爽的,对着乌拉落翻了个白眼。
若不是看在她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马上就要嗝儿屁的女人的份儿上,他早就一巴掌给乌拉落呼扇过去了。
“你要死了,知道不?”
“知道!”
乌拉落是有自知之明的,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所以她才来找赵初,想把最后的心愿了了。
只是,乌拉落没想到,赵初的房间里,居然有两个女人,还都是绝世美女!
这让她,很是有些愤怒。
“你跟我走!”
乌拉落又来了这么一句,把赵初搞得那是一愣一愣的。
“不!”
赵初严词拒绝,他怎么可能不分青红皂白的跟着乌拉落走呢?
虽然她和她妹妹都长得很漂亮,但这并不代表,赵神医就会对她言听计从啊!
“不跟我走,你就得死!”
乌拉落在那里威胁赵初。
她相信,自己那只养了二十多年的蛊蛛,一定可以要了赵初的命!
“我什么都大。”
赵初坏坏的一笑,道。
“命更大,死不了!”
这时候,乌拉落把她的那支笛子放在了嘴边。
“呜呜呜……呜呜呜……”
这笛声,像是凄婉的婴儿的哭声。
乌拉落这是在对她的蛊蛛发号司令,听到这笛声之后,那花不溜秋的蛊蛛,便带着一大群蜘蛛,朝着赵初那边爬了过去。
“你们这群小东西,最好给我老实点儿。”
赵初看着那些蜘蛛,笑嘻嘻的说。
“不然,我要你们小命!”
赵初释放了那么一点儿太乙真气出去,那些小蜘蛛感受到了危险,赶紧便开始往后退了起来。
“这?”
乌拉落大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蛊蛛,居然会被赵初一句话给吓到。
怪不得自己的妹妹会喜欢上这个男人,看来他是真有几分本事。只不过,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看就是个浪荡的花花公子。
要不,他怎么能同时跟两个大美女睡在一屋呢?
乌拉落这其实是冤枉赵初了,要不是因为她今夜跑来搞事情,先把她那蛊蛛给弄了进来,将那两个大美女给吓着了。
此刻的赵初,应该还在隔壁屋睡呢!
“找我什么事,说!”
赵初的语气,是那么的有压迫力。
让原本还气势汹汹,想要压赵初一头的乌拉落,顿时就泄了气,不再像之前那般凶了。
“我妹妹喜欢上你了,你要负责!”
乌拉落这话说得,有些蛮横,有些不讲道理啊!
“她喜欢上我,还了?”
赵初这个不正经的,在说那个上字的时候,着重加强了语气。
“你个混蛋,你到底负不负责?”
乌拉落给赵初气得牙痒痒,要不是因为她的蛊蛛有些怕这货,她早就让那些蜘蛛,咬他去了。
一定要把这货,咬得生不如死!
“喜欢上我的女人那么多,如果每一个都要我负责,我是负不过来的。”
赵初笑嘻嘻的接过了话,贱贱的还说。
“再则说了,她喜欢上我,并不代表我就喜欢上她啊?”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妹妹配不上你?”
乌拉落生气了,她在那里念起了咒语。
那只花不溜秋的蛊蛛,突然发了狂,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别的那些蜘蛛,全都吃进了肚子里。
吃完,那蛊蛛的个头,变得比成年人的拳头还要大。
虽然它长得还是那么的花,但看上去,顿时就变得更加的渗人,更加的恐怖了。
“你以为你的个头变大了,就能吓着我了吗?”
赵初蹲下身子,冷不丁的用手指头在蛊蛛的脑袋上,轻轻的弹了一下,把它弹翻在了地上,还翻了好几个跟头。
“小样儿!”
给赵初弹了之后,蛊蛛是真的领教到了赵初的厉害,它赶紧灰溜溜的,跑回了乌拉落的脚边。
就好像一个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孩子,跑去找自己亲妈了一样。
“对我客气点儿,或许我能考虑,救你,还有你妹妹一命。”
赵初懒得跟乌拉落鬼扯,赏了她这么一句。
“我妹妹喜欢上的男人,必须得娶她。不然,你得死!”
乌拉落这女人,有点儿一根筋,还以为全世界都必须得围着她们姐妹转呢!
“她喜欢上我,我就得娶她?我就得无条件的被她上?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赵初白了乌拉落一眼,说。
“作为一名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但这并不代表,我是可以随便让女人上的。就算长得漂亮也不行,我是有节操的!”
此刻的赵神医,犹如柳下惠附身,那是有节操得不行!
“节操?就你这浪荡玩意儿,跟两个女人睡一屋,还好意思说节操?”
乌拉落发出了一声冷笑。
她妹妹可以嫁给赵初,赵初可以不死,但这两个女人,必须死!
只有如此,才能让赵初,死心塌地的爱她妹妹。
虽然这逻辑在常人看来有些混乱,有些不可理喻,但乌拉落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请你放尊重一点儿!要不是因为你放了那蜘蛛来吓我们,臭小子用得着到这屋来睡沙发,保护我俩吗?”
宋惜虽然很害怕那些蜘蛛,但并不代表,她就会因此失掉自己所有的脾气啊!
“你是因为蜘蛛,才到这屋来睡的?”
乌拉落问赵初。
如果真是这样,这两个女人,或许可以不死!
“我爱在哪儿睡在哪儿睡,关你屁事!我说你这女人烦不烦,又不是我老婆,管那么宽!如果没别的事,赶紧滚蛋!”
赵初对着乌拉落下了逐客令。
“我要你死!”
乌拉落生气了。
她再一次念起了那叽里呱啦的咒语。
那只花不溜秋的蜘蛛,飞快地朝着赵初奔了过去。
“非要让我对你动粗,那我就先卸你一条腿!”
赵初把腰一弯,轻轻的那么一捞,就把那只蜘蛛给捞了起来。
然后,他用手指头轻轻的一弹,就把那蜘蛛的一条腿,给弹折了,还给弹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了一条细细的黑线之后,那蜘蛛腿落在了地上。
“滚!”
赵初把那只断了一条腿的蛊蛛,给乌拉落丢了回去。
“你给我等着!”
乌拉落很生气,但她现在拿赵初没有办法。
这只蛊蛛,虽然养了二十多年,但并不是她最厉害的蛊虫。
此次,她只是想来把赵初抓回去,跟她妹妹成亲,并没有想着跟这货拼命,因此只带了这只蛊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