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风一拳猛然大力的砸在墙上,正风内心不甘心就这样被陆夜白逼得毫无喘息的机会,明明自己与陆夜白的实力是不相上下的,这会儿却被陆夜白给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这让一向心高气傲,一心想与陆夜白争个高下的陆夜白很是挫败愤怒。
正风十分不想承认自己比陆夜白逊色,就这次的发生的事情,正风也只是以为自己是粗心而已,一时不察才会被陆夜白给钻了空子去,导致如今损失巨大溃不成军。
理智告诉正风,此刻应该与陆夜白出面协商解决一下,不然照着陆夜白这玩命般的攻势下去的话,自己的势力将会遭受重大的创伤,甚至极有可能就这样没落,下去,不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应该说是以陆夜白的性格根本不会给自己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是从私心以及正风高傲的自尊方面来讲,让正风与陆夜白出面协商,就意味着向陆夜白低头,承认陆夜白比自己强大,所以这让一向不服气陆夜白的正风如何能够接受。
尽管正风的心里十分不情愿,但是没有办法,正风不能只考虑到自己,从而不为那些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考虑,如果事态再这般发展下去的话,那么他手下众多兄弟就会丢掉饭碗,拿什么来养活一家老小老婆孩子,出于兄弟情义和一个上位者的责任,正风都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从而连累兄弟们,。
毕竟在道儿上混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若是没有他那帮手底下的兄弟,那么也就没他正风的今天,正风猜想陆夜白在最后甚至可能会向警方提供一些证据,借此机会将自己一网打尽,虽然这只是正风的推测而已,但是哪怕只有一丝这个可能,正风都会让它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大丈夫能屈能伸,正风不甘心的咬了咬牙,用力的锤了几下墙壁,似乎是要将两者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全部发泄出去,正风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掏出手机,在通讯录中翻找到了陆夜白的电话号码,至于为什么正风的会有陆夜白的电话号码。
那是因为谭心蕊,正风毕竟与谭心蕊接触了这么久,也帮助谭心蕊做过掩藏过不少的事情,自然间接从谭心蕊那套出陆夜白的联系方式也不算什么问题,只是正风的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空停顿了好半晌,最终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按了下去。
陆夜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在闭目沉思的陆夜白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来电,心情始终不好的陆夜白想要挂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陆夜白停顿了几秒钟还是接通了电话,低沉的嗓音响起“喂?哪位?”
“我是正风,想必你对我很熟悉了吧,不用我过多的自我介绍了。”正风一听见陆夜白的声音就忍不住想要暴打陆夜白的冲动,但是想到自己此通电话的目的,正风硬生生的将这股冲动给压制了下去,尽量用着平和的语气来对陆夜白说道。
“有什么事情吗?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尽管正风已经竭力的压制了心中的火气,但是陆夜白还是敏锐的听出来了,不过正风的情绪如何与他又有何干?陆夜白还对正风满腹的火气,居然敢用手下的人去动谭心瑶,就这一点陆夜白就不会让正风好过。
“我觉得我们可以谈一谈,你处处打压我的势力,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哪怕鱼死网破都要让我不好过。”正风听见陆夜白这高高在上的语气就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
“那是你应得的报应,绑架谭心瑶的是不是你的人?可以说是你杀害谭心瑶的。”陆夜白也不甘示弱的回击道,一下子就给正风扣了一顶杀人凶手的帽子。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要为自己声明了,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什么叫是我杀害的谭心瑶?首先,做我们这行的本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行业规矩想必陆先生您或多或少也明白的吧?有人花重金请我做这比买卖,我难道会拒绝?本就是指着这碗饭生活的,难道你敢说你的手上就是干净的?”正风对于陆夜白的话嗤之以鼻,十分不屑的回答道。
“难道你要报仇不应该去找那个花钱买凶的人吗?来报复我算什么本事?况且若说杀害那位谭心瑶小姐的,恐怕也有陆先生你的一份力气呢,这谁人不知平日里最恨巴不得谭心瑶小姐去死的就是你呢?你对谭心瑶的所作所为大家伙都看在眼里,谭心蕊那个贱女人好歹是暗地里下手,而你则是明目张胆,事后还不承认,毫无担当的错处全部推到别人的身上。”正风继而缓缓说道。
还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来向陆夜白的心窝子里捅上两刀,此刻更是不遗余力的来扎陆夜白的心,说完正风觉得浑身舒爽,正风早就对于陆夜白与谭家两姐妹的恩怨情仇了如指掌,自然知道怎么样才能够更好更狠的戳到陆夜白的痛处。
“你……”陆夜白不曾想从正风的口中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即便陆夜白恼怒想要有心反驳,但是陆夜白的心底也不得不承认正风此番话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严格算起来与正风其实没有多大关系,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同时正风的话也明目张胆的提及了陆夜白心中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被人这么直接的拆穿一语道破,这让陆夜白有些恼羞成怒,谭心瑶的死亡原因与他密不可分,这点陆夜白心中一直都明白,只是不愿意去面对而已。
陆夜白咬着牙额头的青筋凸起,不想再与正风废话下去,其实陆夜白不想再从正风的口中说出一些什么扎心的话了,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那你想要怎么样?虽然这件事你不是主谋,但是你也算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