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怎么冷静?以柔跟我的时候还是清清白白的,陆庭筠那个混蛋把她带走一定会碰她,他把以柔带走就是为了碰她的,啊,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薛韬,我要杀了陆庭筠……”
严夜边咆哮着边砸东西,想到岳以柔现在很有可能正被陆庭筠压在身下,严夜就觉得痛不欲生。
尤其是想到岳以柔还很有可能是心甘情愿的,他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靠着墙,严夜缓缓蹲下身子,哽咽着,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岳以柔,你这个笨女人!
严夜,你也是个笨蛋,被人算计了这么久都不知道。
“少爷……”薛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只能站在一旁,边看着他边抬手抹眼睛。
今天,原本是少爷打算开发布会向岳小姐求婚的日子,却发生这样的事。
唉……
薛韬忍不住在心底暗暗长叹。
周信宇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种事情,任何男人都无法承受。
他握紧了拳头,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不会放过陆庭筠。
看着严夜痛苦无助的样子,薛若薇也红了眼眶。
“薛韬,我昨晚不该不听你的话,我要是听你的话,安排人守着,以柔就出不去了。”
“少爷,这不能怪你,谁也想不到陆庭筠能混进星夜阁……”薛韬抹着泪安慰道。
“不,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严夜说着突然拿脑袋去撞墙。
“少爷,不要……”
众人大惊失色,连忙扑过来,阻止严夜。
周信宇直接站到墙边,代替墙壁给严夜撞。
“走开,我撞的是脑袋,就算有伤疤,也有头发挡着……”
“少爷,你不要这样。”薛若薇边拉着严夜边噙着泪道,突然,似想到了些什么,她眼中露出了一抹兴奋的色彩,“对了,少爷,岳小姐这几天还在生理期,一定不会让陆庭筠碰她。”
严夜闻言顿时安静了下来,抬眸看着薛若薇,欲言又止。
薛若薇知道他想问什么,继续道:“女生的经期一般在一个星期左右,岳小姐的月事至少还有两三天才结束。少爷,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岳小姐,只要在这几天内找到岳小姐,就能保住她的清白。”
他的女人还没被陆庭筠碰!
他的女人还没被陆庭筠碰!
严夜脑海里此刻就剩下这么一个念头,一双沾着泪意的无助眼眸,渐渐地浮现出一抹兴奋欢喜的色彩。
“薛韬,无论花费多少人力物力,一定要在两天之内找到我的女人。”
严夜缓缓站起身,一双星眸精光咋现,浑身透着一股霸气与冷傲,瞬间变回了那个呼风唤雨、将金钱与权力玩弄于鼓掌之间的高冷总裁。
众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神色,这才是真正的严夜。
“是,少爷,我这就去办。”话落,薛韬带着保镖转身出去了。
严夜冷眸扫了眼大厅中剩下的两人:“你们该干嘛去就干嘛去,别成双成对站在这里,我看着心烦。”
周信宇和薛若薇很无语地对视了一眼后,用闪电般的速度瞬间消失在严夜面前。
现在,严夜这种高冷的范儿,谁还会担心他自残?
他不残害别人,已经很不错了。
没什么事情,还是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比较好。
下午,周信宇拿来了一大叠资料,是有关于陆庭筠的。
“阿夜,陆庭筠果然和你有仇,而且还是血海深仇。”
周信宇边把资料递给严夜边道。
严夜接过资料,快速浏览,翻看完后,“啪”的一声,他把资料扔到在桌面上,翘着二郎腿不说话,一双星眸深不可测,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薛韬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已是怒极,没有大吼大叫,不过,是因为现在的他比较能忍而已。
迟疑了一会后,薛韬拿起那叠资料开始翻看。
薛若薇也凑了过来。
两人越看脸色越难看,到最后,薛韬也忍不住“啪”的一声,直接将那叠资料扔到了地板上。
“知道陆庭筠是陆家的养子,但想不到他竟然是齐卫民的儿子。”
“薛韬,当年齐卫民真的是被我父亲逼死的吗?”严夜忽然开口问道。
“这……”薛韬欲言又止,顿了顿后,道,“当年齐卫民在商场上败给了老爷,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谁知齐卫民竟然会想不开,去跳海自杀了。”
“是齐卫民自己想不开,根本就不关老爷的事,更不关少爷的事,那个陆庭筠怎么能把账算到少爷头上呢?”薛若薇愤愤不平道。
“陆庭筠恨的是严伯父,他想要严伯父断子绝孙,因此才会利用岳小姐来对付阿夜。”周信宇道。
“想不到陆庭筠竟然是这样歹毒无耻的人,岳小姐爱上他这样的人,真的是瞎了眼了。我真替岳小姐感到……”
薛若薇住了口,因为某人看着她的目光凌厉得想要杀人。
是她错了,她不该当着少爷的面,说他心爱的女人眼瞎的。
“阿夜,若薇只是太过于气愤了,回头我帮你教训她。”周信宇边讨好严夜,边伸手把薛若薇拉到身后护着。
严夜收回了目光,对薛韬道:“薛韬,找了一整个上午了,有线索了吗?”
现在对于严夜来说,最重要的是找到岳以柔,他只要岳以柔安然无恙的回到他身边,至于陆庭筠,他可以慢慢收拾。
薛韬的脸色黯然了下去,摇了摇头。
严夜陷入了沉默,半响后,挥了挥手:“你们都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尤其是你,薛韬,你的熊猫眼很是难看,我不想再看到。”
薛韬:“……”
薛韬很是无语,少爷关心人就不能说好听点吗?
不过,还是觉得很心暖。
大家都下去休息后,大厅里只剩下坐在沙发上的那抹冷漠身影。
严夜在思索。
思索着陆庭筠有可能藏岳以柔的地方。
陆庭筠会把以柔藏在什么地方呢?
几分钟后,严夜拿起手机,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三年都没有打过的电话。
薛韬年纪大了,拿鸡毛掸子扫扫星夜阁的灰尘还可以,外面的事还是交给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去做吧,也省得他的以柔回来后,看得心疼,在心里说他虐待他。
电话那边的阿诚正在扫牛粪,听到手机响,掏出一看,看到是等了三年、朝思夜盼的来电后,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