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爷爷,你骗我,姐姐根本就不在这里。”
看到岳以柔不在房间里,夜宝宝跺着脚,擦着眼泪,哭闹着。
薛韬哄了好一会,仍然哄不好,夜宝宝就是要见岳以柔,不管他怎么哄,都没有用。
“夜宝宝能不能先不哭?你可是男子汉,男子汉是有泪不轻弹的,以柔姐姐知道你这么爱哭鼻子,会不高兴的。”
“我要见姐姐,我想姐姐。见不到姐姐,我就继续哭。”
“……”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
“是不是见到姐姐就乖了,不哭了?”
“嗯。”夜宝宝边掉着眼泪边点头,“见到姐姐,我就不哭了。”
“拉勾勾。”薛韬伸出了自己右手的小指,弯成了一个勾状。
夜宝宝擦了擦眼泪,哽咽着伸出左手的小指和薛韬勾了一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人异口同声。
拉过勾后,薛韬掏出手机给远在新加坡的吴婶打电话。
“阿莲,少夫人在你身旁吗?”
他已经知道了?
吴婶脸上闪过丝异样,但很快就恢复,朝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翻看着育儿书的岳以柔看了眼后,点了点头,随后发现薛韬看不到,连忙开口道:“在,有什么事吗?”
“把你的手机给少夫人,我有事要和她说。”
“你稍等一会。”
吴婶拿着手机朝岳以柔走过去。
“少夫人,阿韬有事情找你。”
阿韬?
岳以柔一开始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人这么喊薛韬的,反应过来后,对吴婶笑着道谢,然后接过她的手机。
吴婶把手机给岳以柔后,就进厨房继续准备午饭了。
“薛管家,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少夫人,我都知道了,少爷也知道了一半。”
严夜也知道了?
那他……
岳以柔的语气开始变得焦急:“夜他怎样了?还好吗?”
“他变夜宝宝了。”
“……”
薛韬让岳以柔走回房间开视频,视频打开后,把手机的正面放到夜宝宝面前:“夜宝宝看,是你的以柔姐姐。”
“姐姐!”夜宝宝一看到岳以柔,顿时欢呼雀跃,一把夺走了薛韬的手机,跑到床边坐下,捧着手机和岳以柔视频聊天。
“姐姐,你怎么跑到手机里面去了?夜宝宝也要进去。”
岳以柔:“……”
夜宝宝足足和岳以柔聊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岳以柔说肚子饿了,要去吃饭了,他才肯把手机还给薛韬。
和岳以柔见过面,聊过后,夜宝宝真的不哭了,变乖了,薛韬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特别听话。
岳以柔放下手机,就坐在床边发呆,神情黯然。
这么快就被严夜发现了,这是她想不到的。
她以为他至少会在几个月后才会有所察觉的。
是她低估了严夜对阿诚他们的信任吗?
还是因为觉得她骗了他太多次,变得敏感多疑,而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是她害了严夜。
严夜不该爱上她的。
也许这次伤得太深了,一个星期过去,严夜还没有变回来。
夜宝宝虽然听话,一直待在四楼房间里,不出去,但动不动就要薛韬打视频电话让他和岳以柔聊天。
薛韬的手机一时间成了他的专属玩具,以至于薛韬后来不得不派人给他买了个新手机,同时让吴婶也给岳以柔买个手机。
“夜宝宝,姐姐等会有些事要忙,不要私自给姐姐打视频电话,姐姐忙完,会给你打过去,知道了吗?”
“好的,夜宝宝知道了。姐姐要忙什么事?要快点哦,夜宝宝见不到姐姐,感觉度秒如年。”
“……”度秒如年?谁教他的?
和夜宝宝结束视频通话后,岳以柔走出房间,向楼下走去。
今天是产检的日子,吴婶陪她去,高良给她们当司机兼保镖。
车程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停下来后,高良想陪她们一同进去,但岳以柔让他待在车里等着。
高良年轻俊朗,他若陪她们一同进去产检的话,会被人误以为是她的丈夫的。
她不想被人这样误会,她相信高良也不喜欢这样。
因为是预约,不用排队,到了约定的时间,直接进去检查就可以了。
检查的时候,岳以柔有些紧张。
虽然不管孩子有没有问题,她都会把他生下来,可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的呢?
她害怕,害怕小刘没有骗她,害怕孩子真的有问题。
直到医生微笑着对她说,孩子一切正常,她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甚至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她的宝宝是健康的,没有问题。
差点被严夜骗了,幸好,她狠不下心打掉。
岳以柔轻抚着微隆的小腹,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光。
回到家里,岳以柔第一时间给夜宝宝打视频电话,除了第一次和他视频通话的时候,时间长些外,后来每次通话时间都不长,十分钟左右,因为考虑到怀孕的缘故。
幸好夜宝宝还算乖巧,能见到她就不吵闹了。
放下手机,岳以柔拿着腹中胎儿的照片,走到书柜前,把严夜的相册取了下来。
她现在住的这间房间,是严夜以前的卧室,里面还摆放着许多他的东西。
翻开相册,轻抚着相册上严夜的照片,岳以柔轻声道:“夜,你真的误会我了,孩子真的是你的。今天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孩子很健康。你真混账。”
嘴里骂着严夜混账,手上却把胎儿的照片轻轻夹到严夜的相册里。
严夜,不要胡思乱想,我没有不要你,真的没有。
“我要见夜,放我出去,我要见他……”
穆萱受不了这种囚禁的生活,发了疯地拍打着房门嚷着要见严夜。
被囚禁在房间里,又见不到严夜,还不能和外界联系,再不放她出去,她就真的要疯掉了。
她现在天天晚上做梦都想着回M市。
这里简直就是她的噩梦,她回去后,再也不要来了。
“放我出去,岳以柔失踪的事真的与我无关,快放我出去,阿诚、阿诚,你不是喜欢我吗?你放我出去,我一定重重酬谢你。”
“你打算怎样重重酬谢他?”
张琪儿捧着托盘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穆萱说这样的话,气得朝房门狠踹了一脚,幸好守在门边的女佣已经把锁打开,不然,这扇门就被张琪儿踹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