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风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真不知道在程优优面前,他心里的戒律还能支撑多久.
程优优,慕凌风在心底默念她的名字。
这世上真的有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会长着同一张脸吗?
慕凌风穿上浴袍,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优优正要打开那个纸袋,被她抱了一路,纸袋已经皱皱巴巴的了。
“还好,蛋糕没有坏!”优优开心地说。原来,纸袋里装着的是一对草莓小蛋糕。奶油有些乱了,但卖相还说得过去。
“这叫没坏啊?”慕凌风走过来,看了看那个小蛋糕,草莓都快掉下来了。这还能吃吗?可他转念一想,道:“这家酒店肯定也做不出来什么好甜品……”
“没那么讲究,这个就已经很好了!”优优的表情倒是很知足,笑得灿烂:“不祝我生日快乐吗?”
“生日快乐!小丫头。”慕凌风接过这个有点丑的蛋糕,还是第一次,他要吃一块这么不讲究的甜点。
“奶油太甜了……”他吃了一口,说道:“这东西多少钱?”
“十五块钱一块啊!”优优倒是吃得很满足的样子,奶油都沾到嘴边了。
“程优优,我不是让老宋给你拿了一万块钱吗?”慕凌风哪里吃过这么便宜的甜点,他甚至怀疑这种东西能不能吃。
“是啊,在我包里!”“我一共花了.”她抬起小脑袋算了算:“一共花了一百二十块钱。那是你的钱,我花了也得还给你!这个蛋糕就很好了”
“程优优,花我的钱理所应当懂吗?”这小丫头的思维还真简单,都签了“卖身契”给他了,还在想要还他的钱。
“我不是你的女人”优优小声说。
他的女人,她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给你放个假你跑出来这么远。”慕凌风问她。
“看妈妈。”优优说:“我妈妈葬在那片公墓。”
家人,慕凌风在这之前从没听她说过家人。“你爸呢?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好端端的非要去夜场上班呢?”
这女孩不是个轻浮物质的姑娘,和她接触到现在,慕凌风能确定这一点。
慕凌风的这个问题,直接戳中了优优心中的阴霾。
“我爸挺忙的。”优优只说了这一句。之后,趁慕凌风不注意,她用手沾了一点奶油,飞快地抹在了他的脸上。
没想到,这个时候,慕凌风转过了她的身子,把自己的脸贴上了她的额头。
“程优优,你是不是发烧了?”
优优这才感觉到,他的脸很凉。
发烧?优优坐起来,对面大镜子里的自己,脸的确很红。
在大雨里淋了那么久,刚坐上车的时候她就开始发抖了……
若不是坐起来优优还不觉得,坐在床上的她开始渐渐觉得头很疼。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头也开始发晕了。
慕凌风又用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小丫头,你就是发烧了!”
他说着起身换衣服:“走,我带你去医院!”
慕凌风的话音刚落,优优的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头:“疼……好疼……”
“程优优你怎么了?”慕凌风看见她的样子,心中一紧。如果只是伤风感冒,她怎么会头疼成这样?
突如其来的头疼让优优说话都不连贯了,在慕凌风的怀里,她艰难地说:“没……没关系……我以前也这样……”
“以前也这样?”
慕凌风实在理解不了,正常人是不会这样的,她头疼得一直紧紧闭着眼睛……
“对……”优优无力地从他的怀里脱出来,蜷缩在床上。她声音很小,弱弱地说:“从几年前开始,有时候忽然就会这样……一会儿就会缓过来……”
“我叫救护车!我们马上去医院!”
慕凌风的口吻容不得一点质疑,他说完就拨通了急救电话。
面对电话那头的调度找各种原因,说天气不好,可能耽误,敬请谅解的时候,慕凌风厉声道:“人命关天!出了事你们负责吗?如果是这种效率就不要浪费纳税人的钱了!”
放下电话,慕凌风来到优优身边。本来就娇弱的她,现在显得更弱小了。他在她耳边说:“优优别怕,等5分钟!如果救护车不来,我送你去最近的医院!”
优优,这是第一次,他这样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