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零你让开!为了救郑楚新连命都不要,好,好得狠!”陆辰司气到极致,脸上青筋突突直跳,将她从郑楚新身边拉开,狠瞪着丁零。
“你不能杀人,郑楚新会把恩尚还回来的,你不能这样严刑逼供!”丁零无法理解陆辰司,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逼郑楚新说出恩尚的下落,但是她知道,以郑楚新的性格,无论陆辰司怎么逼,用再狠辣的手段,他也还是不会说的。
她如果不来阻止,郑楚新就真的废了。
“我不杀他,等着你和恩尚再被他带走?丁零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你说!在岛上这一年里你是不是爱上他了!”陆辰司已然失去理智,一想到丁零护着郑楚新连命都不要的模样,他就气到想杀人!
郑楚新微睁着眼睛,恍惚看到丁零的影子,轻声唤,“丁零……”
丁零立即回头。
“不许回头!”陆辰司看到郑楚新竟然醒了,愤怒得大吼。
丁零现在终于知道陆辰司有多介意她和郑楚新在岛上待的一年,可是她要怎么向陆辰司解释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陆辰司怎么才会相信她?
丁零心中悲凉的笑起来,没想到自己千方百计的回到陆辰司身边,却没了以前的信任。
丁零笑了,只是笑容悲凉而冷清,“陆辰司,原来你一直都没相信过我,既然这样,那就这样吧。”说完,再也不看陆辰司,走上前将郑楚新从木桩上解开,扶着他坐在地上。
郑楚新身上的伤太严重,腹部直接空了两块,赫赫两个血洞,其中一个血洞已经结痂,血迹斑斑,另一个则是新添上去的,正流出鲜艳的鲜血。
陆辰司的眼睛更是猩红,眼冒着红光,里面像是有两个漩涡,正在狂风骤浪般席卷。
就这样?就哪样?
“你要为了郑楚新,和我分手?”陆辰司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知不觉颤抖起来。
“不是分手,我们需要冷静,陆辰司,你也需要冷静一下。”她是真的有点累了,每天被陆辰司这么怀疑,她真的受不了了。
“冷静?呵——”陆辰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极尽嘲讽和鄙夷。
丁零对陆辰司脸上的笑容感到很不好受,陆辰司的眼神幽幽地看着她,直让丁零感觉自己是一个偷情被抓的荡妇。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们的孩子已经一岁的,怎么,现在想要投奔郑楚新的怀抱,你以为只要我不同意,你和他能在一起?”陆辰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浑身散发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陈力在旁边站着,只有一种大祸临头的即视感。
他心里为丁零捏了一把汗,知道这次两人恐怕不是一般的吵架。
丁零心里满是寒意,“我不想和你争辩,我要把郑楚新带出去,你不要拦我。”这里环境太差,郑楚新身上的伤这么严重,她必须要立刻把郑楚新带出去,必须要让郑楚新立刻接受治疗!
“我不拦你,你今天和郑楚新一起从这里走出去,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恩尚,丁零,你试试!”陆辰司显然已经气到极致,已经开始失去理智了。
他早就失去理智了!更是有一千万种方式让郑楚新死,把丁零夺过来。可是他不想看到丁零护着郑楚新,哪怕她袒护郑楚新,他的心就难受到想要毁灭一切!
“陆辰司你不可理喻!”丁零是真的气急,什么都顾不上,自己走到陆辰司面前,冲着他大吼,“你不能这么做,恩尚现在还下落不明,必须要马上找到他,你不能在这种紧要关头干这种事情!”
“我是在寻找恩尚的下落,可是你呢?护着这个将恩尚绑走的罪魁祸首,你又在干什么?”
陆辰司狠瞪着她,眼睛里有想要毁灭一切的恨意。
丁零悲戚的看着陆辰司,她当然也想从郑楚新口中问出恩尚的下落,但是她知道陆辰司的方法是完全错的,所以为了恩尚,为了陆辰司不再做出更错误的事情,她必须要阻止他。
丁零不再和陆辰司争执,再争下去也没有半点意义,她走到郑楚新面前,将郑楚新整个人扶起来,完全无视陆辰司,搀扶着他往外面走。
陈力看了总裁一眼,刚想阻止,陆辰司冰冷的声音就传来,“让他们走!”
他有一千万种方式让丁零和郑楚新走不出去,可是丁零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的自尊不允许再做出任何的挽留!
丁零看到拦在面前的陈力,淡漠地看了陆辰司一眼,而陈力听到总裁的话,立刻让开,丁零立即扶着郑楚新,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
陆辰司独自站在原地,背影孤寂而悲凉,像是被抛弃的人。
但陆辰司沉浸了两秒,停顿了片刻后,突然爆发出来,想到刚才丁零搀扶着郑楚新的场景,气到直接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都扫射出去!
可是这样依旧不解气,陆辰司不知道怎么缓解心中的那股怒火,想到丁零看他的眼神,是如此的冷漠和残忍,陆辰司的心痛到简直无法呼吸,他无法缓解,走到停在半中间的铁钉墙壁上,将自己的手全力覆盖上去!
铁钉透过脆弱的皮肉渗透出来,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砸出一朵大花,直到尖锐的疼痛贯彻陆辰司的手掌,他还恢复了一丝冷静,心中因为刚才丁零带给他的疼痛才缓解了一分。
他看了满是血迹的手掌,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钉孔,可是能有多痛?与丁零刚才伤人的话比起来,又能有多痛?
陈力站在旁边差点惊呼出声,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马上将总裁带出去包扎。
丁零带郑楚新出来后,带着他往主别墅的方向走去。
可是她一直都是和陆辰司住在一间房间了,现在和陆辰司吵架,当然是不能住了,而且陆辰司绝对受不了郑楚新进入别墅,她要想想哪里有合适的地方能给郑楚新疗伤。
细细想了想,想起当初叶沁住的那个房间够偏僻,而且坐北朝南,房间很干燥,郑楚新住在那里,她再细心照顾,郑楚新的伤总能缓解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