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怎么办
沈子午2019-07-17 17:203,362

  其实刘冶一直都将对错分得很清楚。

  在听说砸店这件事情时,他便觉得是潇月月的问题,所以那天从岑子鹿的店离开后,他便立刻去了警局,找到了潇月月好好地和她谈了一次,目的便是为了让她接受承担自己犯下的错误,不要试图耍手段逃避。

  可结果理所当然——

  潇月月没有听进去他的话,甚至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一听刘冶不但不帮忙,还帮着岑子鹿教训她,她便立刻哭天喊地地说刘冶没有良心,这时候落井下石,那就是要她的命!

  于是大吼大叫地,刘冶狼狈地从警局中回了学校,后面还接到了潇家父母的电话。

  刚一接通,那两人便对着他不断地指责,说他们两家好歹认识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刘冶竟然是一个这样铁石心肠的人!

  还说他不想管潇月月没有关系,他们是月月的父母,一定会将女儿完好无缺地救出来。

  而听到这里,刘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潇家做事一贯任意妄为,也是因为这样,他们养成了潇月月有恃无恐的个性。

  可这毕竟是潇家的事,尽管刘冶气愤不已,却也依旧无可奈何,之后更叫他没想到的是,昨天下午,他的母亲竟然联系了他,亲自到了学校门口,将他好好说了一顿。

  大概的意思便是要刘冶看清自己的身份,别为了不相干的事情去得罪潇家。

  毕竟两家的关系不错,所以趋炎附势下,潇月月喜欢刘冶,刘母也是真的有这个打算,想要亲上加亲,现在刘冶惹了潇家不高兴,刘母自然是站在潇家那边,听说昨晚,她还已经对潇家道过了歉。

  于是在一重又一重地重压下,便是刘冶坚持着内心的净土,此时也只感觉无力。

  今天主动来找岑子鹿,他本来是想要郑重地和她道歉,顺便将潇月月可能马上要出来的事情告知岑子鹿,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可不想——

  后面事情却变成了这样。

  于是心慌意乱地,在岑子鹿正与赵茫茫攀谈时,他便已经面色苍白地离开,而刘冶的不告而别,岑子鹿也是在赵茫茫要离开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不过她并没有想太多,只以为是他有什么要紧事,所以先离开,岑子鹿便也将这件事情暂时放到了脑后。

  这天下午,一直等白屿像往常那样来接她,她才收拾好了东西,关了店门回了家中。

  但与以往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们刚走到家门口,便已经听见了屋内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仿佛是什么人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间或还有切菜的刀响声隐约传来,熟悉又透着温馨。

  于是诧异地瞪圆了眼睛,岑子鹿不可置信地望着白屿,下一刻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家中,果不其然——

  只见原本空空荡荡的房间内,两道略显伛偻的身影正聚在厨房中忙碌地准备着什么。但不同于以前印象中岑子鹿所记得地他们利落的动作,或许是过去了二十五年的时间,年龄增大,他们正在切菜洗菜的动作都有些缓慢,便连背对着她的背影,头发也是全部斑白,叫人鼻酸。

  可岑子鹿便是忘记了什么,也不会将自己的父母忘记!

  当下,不可控制地,她便已经红了眼眶,因为担心自己哭出声来,她指尖颤抖地捂住了唇瓣,但与此同时,听见了开门的动静,正在厨房中做饭的两个老人也转过身来,将目光放在了门口方向——

  六目相接时,一家三人的心中皆是涌出了说不出的激越与感动!

  甚至因为心情大起大落,岑父手中刚洗干净的菜都掉在了地上,但是此时已经没人来得及去顾及。

  下一刻,岑子鹿已经哭着扑向了父母,久违的喜悦更是叫她泣不成声,只能哽咽着一直不断叫着“爸妈”。

  而岑父岑母亦是心酸不已。

  看着沉睡了二十五年的女儿终于恢复清醒,且现在还这样健康漂亮,他们只觉得之前二十五年的绝望都仿佛在此刻化作了眼泪。

  喊着“女儿”,一时之间,三个人皆是抱在一起留着眼泪。

  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白屿红着眼眶微微笑了笑后,忽然也感到了圆满与安定。

  漂泊了二十多年的心,仿佛在此刻,才终于找到了平静的落点,关上门后,他也忍不住轻轻抹了抹眼眶。

  *

  亲人重聚的喜悦总是要比世间任何的开心事都要值得叫人高兴。

  岑父岑母是今天下午三点的时候从外地刚回到家中,因为之前就知道岑子鹿和白屿在外面工作,所以虽然非常想要快点见到女儿,但是抱着不能打扰他们的心情,两个老人也忍下了想要立刻出门与两人见面的念头。

  像以前那样,他们待在家中希望给女儿还有白屿做一顿可口的饭菜,也顺便给两人一个惊喜。

  可是因为两人的动作比较慢,所以洗菜切菜的功夫,不想白屿和岑子鹿便已经回来。

  而之前岑父岑母虽然是在外面旅游,一直没有在家,但因为白屿和岑子鹿经常会和他们打电话,所以对于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他们也大致都知道。

  但在看见岑子鹿脸上的伤痕时,两人的眼中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心疼。

  用苍老的指尖摸了摸女儿依旧水嫩年轻的脸颊,岑母一双眼中又忍不住落了几颗眼泪:“怎么伤的这么重?之前你在电话里和我说不要紧,我还以为只是一点小擦伤,可怎么是这么长的一道口子?”

  “这个并不严重的,只是看着吓人罢了。”岑子鹿握住母亲颤抖的手,包在掌心中安抚。

  而在这期间,她也一直细细地看着父母苍老的面容。

  毕竟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年的时间,他们比较起以前,真的老去了很多,特别是脸上的皱纹,更是细细密密,叫人看着忍不住鼻酸。

  岑子鹿不想哭,但还是红了眼眶:“你们身体好不好?我睡了二十五年,一直没能好好待在你们身边照顾你们,还叫你们为我担心,我真的很抱歉!”

  “不要这么说,我们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谁叫当时发生了那样的意外呢?”岑父慈爱地接话说道,下一刻,他也抬起头来,温和地摸了摸岑子鹿的脑袋:“我们身体一直很健康,别看头发全白了,但是都很少生病,倒是你,你醒来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的。”岑子鹿摇了摇头回答。

  “那就好。”岑父欣慰地舒了口气,随后也忍不住笑道:“我和你妈妈最开始发现你不变老时,真的吓了一跳,可是后面也觉得,这样挺好的,说不定这就是你的造化,不过这也多亏小屿一直在你身边照顾,现在看着你这么漂亮,我和你母亲也好像也觉得自己都没有变老。”

  特别是现在岑子鹿醒来,看着娇美的女儿还是和二十五年前一样待在他们的身边,恍惚中,还真的叫他们觉得好像回到了二十五年前。

  而听着岑父这样的话,虽说知道这是父亲在安慰她,但岑子鹿还是忍不住轻轻笑了笑,下意识地,她也将眼眸看向了站在身边的白屿。

  从方才开始,他便一直含笑地站在她的身边,温和地注视着他们。

  此时瞧着岑子鹿暖暖的眸光,他微微勾了勾唇角,也摇头认真道:“我并没有帮什么忙,是子鹿一直非常在照顾我才对。这次甜品店她受伤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没有照顾好子鹿,岑叔叔岑阿姨,请你们原谅。”

  “这是哪里的话,这件事情怎么能怪你!是那个女学生做事情真的太过分了!”

  岑父在外地时便已经从电话中听两人说过了这件事情,当下旧事重提,岑父依旧非常生气:“现在那个姑娘还在警局吗?如果还在的话,我一定要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好好问问她这个做是什么意思!”

  白屿叹了口气:“岑叔叔,这件事恐怕不行了。”

  岑父:“为什么?”

  “我今天中午刚接到的电话。”白屿解释道:“潇月月在看守所待得受不了,所以她的父母还是用了关系,现在已经将女儿从警局里面接走了。”

  而警局那边也卖了潇月月的父母一个面子,定了个无关紧要的罪名,没有留档,也没有过多地为难,罚了1000块钱说是给岑子鹿,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之所以现在岑子鹿还没接到消息,估计是警局那边自己也知道理亏,所以准备明天联系,但没想到的是,白屿已经提前知道了消息。

  于是当下,听着他的话,作为当事人之一,岑子鹿也是微微愣了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可岑母也拧起了眉,因为事情关系到女儿,她有些着急道:“警局那边就这样处理,这件事情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她这样对小鹿,我,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是啊,就这样放她走了,万一之后她又来找小鹿的麻烦怎么办?”

  如果再闹出一次砸店的事情,那岑父便是已经八十几岁,也一定要找上门去,和潇家拼命!

  可白屿早就想到了一切。

  轻轻眯了眯眼睛,他笑着开口道:“叔叔阿姨,你们不用担心,他们既然敢在背后动手脚,那我也有办法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之前白屿就警告过潇父,但他不听,那也就别怪他开始动手了。

继续阅读:第79章:顾木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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