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个时候,那男人将目光落在了肖尘的身上,说道:“你就是肖尘?”
似乎对于雪忆寒刚才承认是飞花会的会长之后就没有下文,反而笔锋一转。而且,这转得都有些劲急,很快都令得飞花会的不少人感到愤怒,这是在无视她们的会长啊!不过雪忆寒倒是不以为意,这时她倒是想要看看这群妖魔鬼怪到底要干什么。
肖尘也是没有想到这战火这么快的引到了他的身上。不过,他倒是淡定,点了点头,“你认识我?”
那男子又发出了轻笑声,只是,这笑声却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不认识,就是随口一问。”
这话显然是在羞辱肖尘,任谁都能够听出来。若是一般人恐怕大发雷霆了。可是,肖尘却没有,反而说道:“那你是神经病。”
这句话说得突兀,乃至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却听得肖尘继续说道:“你不认识我,又问我是不是这个人,然后又说是随口一问,你不是神经病是什么?而且,你带着一群人在这里,看起来浩浩荡荡的,气势汹汹的,让人以为你们很厉害一样,但是实力没展现,却他娘的在这里跟老子装逼,你有病赶紧回去治治,治不好也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到最后肖尘都已经很不起来的开骂了。本来这群人待在这里就已经碍他的眼了,现在自我良好的以为天下无敌一样,出口侮辱,跟老子比嘴皮子功夫,得,老子倒是奉陪奉陪。飞花会的诸人听得肖尘的话语后都是心中一阵舒爽,甚至已经有人鼓掌喝彩了。
不过,那男子却没有露出任何的愤怒,甚至他身后的那些人就像是摆设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没人说话,要不是刚才看他们走出来,还以为是木头人呢。
“果然牙尖嘴利。”男子说道,“说起来,你还是与我们有些缘分。”
“缘分?”肖尘冷冷一笑,“得,别这么说,我慎得慌,跟你们有缘分不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就算有缘分,那也是孽缘。”
男子对于肖尘的话置若罔闻,反而说道:“我想,玄鬼门这三个字你恐怕不陌生吧。”
肖尘听得此言,不由挑了挑眉。
他的心中还是惊讶的,不过,在这一刻他也明白为什么刚才感觉从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原来以前在玄鬼门感受过。
玄鬼门他怎么会陌生呢,当时他在东域带领寒冰门打宗门大比所结下仇怨,乃至白傲阳被杀他们还将这顶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
不过打赌之后,在玄鬼门那里赢得不少灵石给了紫星国充了国库倒还是不错。而后来玄鬼门还派人来暗杀他,只是后来失败了。
那时玄鬼门在东域崛起得太快,又显得极其诡异,令人看不透其深浅,就是他在离开东域之时也看不透。现在都不知道东域怎样,月秋水治理寒冰门是否又会与那诡异的宗门碰撞呢?
想到这里,肖尘都不由怅惘。不过,他很快敛神,冷冷一笑,“自然不陌生,当时这个宗门弱得很,没个可看的,被我带领的宗门给打成狗。当时还拍个外援,一个叫白傲阳的,哦,是那白狐族的。傻就算了,自己找死那玄鬼门还将杀害这顶帽子还扣在我身上。后来又输了灵石,还派人暗杀,不得跟狗一样灰溜溜的逃了?说起来,你要是不说的话,我还真就忘了曾经还有一个这么垃圾的宗门。”
肖尘在骂的时候没有留什么情面,就是怎么气人怎么来,而且,他还骂得挺带劲的。他想着眼前的这些人肯定是跟玄鬼门一伙的,既然这样的话他又怎么会客气呢?
男子这时忽然平静下来了。
“这一招,很拙劣。”他淡淡的说道。他明白,肖尘这是先在激怒他,好让他能够吐露更多。不过,他感觉很是诡异,刚才他明明很平静,为什么到了最后居然不由得滋生出了怒火呢。
肖尘眼眸微凛,脸上却疑惑,“什么这一招那一招了,狗说的狗屁话就是听不懂。哦,我都觉得这是在侮辱狗了。”
虽然他表面平静,但是心中却是掀起了一阵波澜。看来,这个装的倒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刚才这男子确实动怒了,而这得归功于幻心炎。
肖尘在骂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实则他暗中弹出幻心炎,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入了那男子的身体,从而来影响他的心智。
这幻心炎的绝妙之处便是如此,能够无形间来使人失去理智。
乃至一些心智较弱者得被其折磨得生不如死,甚至最后成了癫狂。
而肖尘刚才就是想要这男子动怒,从而在他的口中套出点东西来。
可是没想到在最后这个男子守住了最后的防线,令人难以侵袭,头脑顿然清醒。
这也说明这男子的心智得有多么坚毅,这是一个难搞得主啊。
这时,男子声音森然,似带诡异,“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的称呼,那么我便告诉于你,以免你死了都不知道是折在谁的手中,鬼面门,青龙使者曲天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