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图案在肖尘的脑海中闪闪发亮。
图案好像有四个点,而这四个点由直线连在一起,只是还有许多线条在其中穿插。并且,有些线条歪歪扭扭的,每个点上面也有一个奇怪的图形,使得整个图案看起来极其怪异。
肖尘眉头微拧。
这个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心想,系统突然搞出这样的图案肯定不是那么无聊。
他凝神沉入脑海,研究这个图案。
这时,系统又运转。
随之,便有一段话浮现——
“风玄出,步难行。
火炎起,焚万里。
寒冰凝,冻死骨。
枯木苏,万鬼哭。
四玄聚,通幽冥。”
看到这段似口诀的语言,肖尘满头雾水。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心想,这段话出现在这个图案之上,那么就说明这段话与这个图案有联系。
这些字一个一个看的话,肖尘是看得懂的,可是连在一起,他就不知道这是在说什么了。
“肖尘,怎么了?”
这时,月秋水清脆的声音响起,把他拉回现实。
看到月秋水眨巴着眼好奇的模样,肖尘心思一转。秋水比我见多识广一些,指不定她知道。
于是,他便说:“刚才研究了这道树墙,也不是没有收获。得到了一段话,像是口诀。可我又不懂,我念给你听听看。”
月秋水点头。
随后肖尘将脑海中所浮现的那段话念了出来。
月秋水越听,她的脸色越凝重起来。
看着她那严肃的模样,肖尘问道:“你听出这其中的意思了吗?”
“这可是四玄阵的口诀啊。”月秋水沉声说道。
“四玄阵?”肖尘眉头微挑。
月秋水点头。“四玄阵乃以四玄而布的阵法。其中的四玄,可为我们所修炼的属性能量来布。换言之,只有修炼了四种属性的人方可布阵。亦或者,四个不同属性的人齐心协力才可布此阵。”
“竟有如此阵法?”肖尘听后感到惊异。
“听你刚才所说的口诀,这四玄阵中的四玄分为风玄、火玄、水玄、木玄。四玄分开,每玄发挥的威力令人胆颤,而若四玄融汇,相互交替,那么其威力无穷。恐怕连武皇之境的强者都难以抵挡。”
肖尘没想到这个阵法居然连武皇都挡不住。
“其实,若是一般人布得四玄阵还好,可我们所闯入的阵法却不是一般人布的。”月秋水叹息,“如此奇异的四玄,只有一人可布,那便是四玄圣尊!”
“四玄圣尊?”
“不错。”月秋水颔首,“大陆之上能一次性修炼多种属性的人寥寥无几。就算能修炼,最后走向巅峰时也难以将自己所修炼的全部属性都发挥到极致。而却有一人,便是将自己全部属性修炼到极致,走到大陆的巅峰,他便是四玄圣尊!”
说到此处,月秋水的眼中流露出敬佩之色。
肖尘听后也暗自点头,照这样所说,这四玄圣尊却是惊艳之才。
“而传闻四玄圣尊所修炼的四种属性便是风、火、水、木。并且,四玄阵的布法便是他所创的。”
“照你所说,这四玄圣尊应该会在中域。可为何这里有他的阵法?他来这里布阵干什么?”肖尘说道。
“不知道。”月秋水摇头,“传闻四玄圣尊踏入大陆最强之后便销声匿迹了,有人说他陨落了,有人说他晋升了,众说纷纭,无从考证。而我也没想到这里会有他所布的阵法。不过好在他并非用其全力布阵,不然的话,恐怕我们还没踏入这个阵法,便被这阵法的余威给震死了。”
肖尘听后瞪大双眼,“这么厉害?”
月秋水翻了翻白眼,“你以为大陆至强者的名头是吹嘘的不成?”
“听你的分析,那么我们岂不是死路一条了?”肖尘轻叹一声。
“除非找到阵眼。而这四玄阵,便有四个阵眼。我们找到其中一个阵眼然后趁着那条裂缝逃脱便可,不要再想着继续探索下去。不过在撕开那个阵眼的时候我们的动作需要快一点,不然等那阵眼愈合的时候,我们就算再能撕开,也无法离开。除非再把其他三个阵眼给撕开。”
“为什么失败后就得再撕开三个阵眼?”肖尘问道。
“因为这四个阵眼本身就连在一起。我们第一次撕开时还没起到阵法的后续力量,可第二次开始便会启动了。那时四玄阵相辅相成,要破阵就必须同时破了四个阵眼。”月秋水解释道。“而且,你也知道,这四玄阵一旦发动真正的威力,连武皇都会葬身其中。”
“我们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在保护罩消失的时候,那些藤蔓会再来干扰。而且后面的风之力、火之力与水之力好像也愈来愈强。我们的灵气那时也会流失得更快。所以我们必须在保护罩消失之前破出一个阵眼。”肖尘沉声说道,他的脸色愈来愈凝重起来。
“可是,想找到阵眼,谈何容易。”月秋水面带忧色,“除非我们有这四玄阵的阵型图。”
“阵型图?”肖尘呢喃,他忽然想起脑海中所浮现的那个图案。
想到这里他忽然问道:“秋水,你可认得阵型图?”
“倒是略知一二。”
“刚才我在研究树墙时,除了这些口诀,我还得了一张图,我画给你看看。”
说着,肖尘就拿出清光剑,灌入灵气后照着脑海中的图案迅速在地上刻画起来。
不多时,那图案便呈现在二人面前。
月秋水低眸端详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的俏脸上浮现出了喜色,雀跃欢呼起来,“没错。这就是四玄阵的阵型图!”
肖尘听后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看来这系统有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看来我们有救了。”肖尘笑道。
然而,他话音落下后,却见月秋水脸上的愉悦逐渐消失,反而露出了忧色,“虽然我们有了这四玄阵的阵型图,可是这些线错综复杂,无迹可寻,就算知道这四个点是阵眼,可也难以看出到底在哪个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