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不是就是要挑战秦少爷的?”
“我估计是。而且,看他好像跟何梦瑶走得还挺近的。”
“难道何梦瑶喜欢他吗?”
“闭嘴,这怎么可能。我见秦少爷才与何小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周围的议论声都落入了肖尘的耳中。而听到这些话,他有些生气,什么叫做是那个挑战秦展元的人?明明是秦展元挑战我,好吧?
还有,只有秦展元跟何梦瑶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他就不行啊?虽然他有月秋水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有魅力啊,不过这些他很快就没有在乎了。
因为现在他们已经走到了秦展元面前了,何穆林笑吟吟的跟秦展元打了声招呼,“展元啊。今天实在是有些胡闹啊,这些都是因为瑶儿导致的,不如取消吧,这些又不能阻碍你与瑶儿的婚事。”
秦展元笑道,“伯父,这可不怪瑶儿。至于婚事也是如此,只不过我今天是想要见识一下肖兄的实力。”
“展元,你爹呢?我怎么没看到他,一段时间没见,我都还有点想念他。”何穆林忽然转移话题。
“哦。伯父。你也知道我爹的性格,他不喜欢这么多人的地点,在家待着呢。而且他也常念叨伯父呢,伯父如果有空,欢迎到秦家找我爹下棋。”秦展元说道,面带微笑,令人如沐春风。
“一定一定。”何穆林点头,“这段时间也忙于修炼,都没有抽出时间来,现在倒还是有些时间。我一定找个时间去一趟。”
“好了,伯父就在一旁看着吧。接下来我与肖兄的比试正式开始了。”
秦展元说着,目光直接投射到肖尘身上,何穆林知道,今天的比试是在所难免了,他倒还不在乎肖尘,因为他压根也不认识肖尘。
至于肖尘到时候是死是活,又与他何干呢?但是,他担心他的女儿。
如果肖尘到时候出了什么事的话,他还保不定自己的女儿会做出怎样的傻事来。
虽然自己的女儿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骨子里却刚着呢,而且,看起来自己的女儿跟这个小子的关系确实不太一般,毕竟她以前都没这么对待过一个男人。
肖尘这时也带着淡淡的笑容走了出来,这时,他也是引人注目的。
“秦少爷把这么多的人引过来,是不怕出丑吗?”这话一落,倒是令人愣住了。
何梦瑶嘴角微扯,这个家伙未免也太狂了吧?秦展元回神,脸上重新浮现出了笑容来。
“肖兄对于自己的实力这么自信,在下倒是很是期待。”秦展元依旧彰显出儒雅的模样。
肖尘撇了撇嘴,“你就继续演吧,我倒是要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对于这秦展元的虚伪,肖尘看着很不爽。看来等会上去得多拍他两巴掌,看看能不能把他这张虚伪的脸给拍下来。
“肖兄此话何意?”秦展元反问。
“好了,赶紧比试吧。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揍你了。”肖尘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都懒得跟这个虚伪的家伙扯淡下去了。
“呵呵。那么,我便成全肖兄了。”
秦展元朗笑一声,然后踏步一跃,直接跃到了擂台上面,肖尘同样跺了一步,跳到了擂台上面。
“在下秦展元!”秦展元大声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肖尘心中冷笑,他明白,秦展元这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打败的人叫什么。
既然这样,那么就成全他!
“肖尘!”肖尘喝了一声,声如雷震,令人耳朵嗡嗡作响。
这一声可把秦展元震了下,他眼睛虚眯,看来,这个小子是真的要跟他叫板了!那么……就让他见识一下吧。
秦展元这时气息爆发,滚滚的灵气如潮水一般,并且,以秦展元为中心扩散而出,所有人见此,对于秦展元更加敬佩了。
如此修为,才是强者,压迫性的气息向肖尘袭去,只是,肖尘依旧一副冷淡的模样。
“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就别玩了。”肖尘冷笑道。
秦展元见状,唇角微咧,“既然如此,在下得罪了!”
只见秦展元话音刚落,整个人如闪电般的往肖尘的方向弹射而去。
手掌抬起,往肖尘呼啸而去,此时,有淡淡的金光浮现,并且,这金光中却蕴藏着锐利的攻击,秦展元这一攻击,肖尘便明白了,秦展元是属于金属性的!
金属性的修炼者的攻击是极其强悍的,这也难怪何梦瑶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不是秦展元的对手,不过,这点手段,对于肖尘一点也没有用。
“他不会吓傻了吧?”
“有可能。”看到肖尘一动不动,台下的人都议论了一句,此时,秦展元已经来到了肖尘面前,那一掌即将落在了肖尘胸口,可是,却见到肖尘不紧不慢的抬手直接往秦展元的脸拍去。
而且,他也不避开秦展元的攻击,仿佛是想要一掌换一掌,秦展元见后很是惊骇,而此时肖尘并没有释放出灵气,并不清楚他到底是何修为。
那凌厉的掌风向他袭来,并且,越来越近了,终于,秦展元退了,他收掌,然后整个人脱离了肖尘的攻击圈,肖尘没有追,同样收掌。
秦展元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了,他略带凝重的看向了肖尘,刚才,他感受到了肖尘那一招的凌厉,并且速度极快,比他还要快!
他感觉自己的攻击还没有攻击在肖尘的胸口时,那个攻击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了。
所以,他不得不退!没想到这肖尘一出手就不一样,而且,这么凌厉的攻击他却没有释放出自己的修为。
而台下的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刚才到底是咋回事?明明秦展元攻击了,可是为什么还要退,而且,那个攻击可是即将落在肖尘的胸口啊!
何梦瑶也有些看不明白,而何穆林修为不低,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了,他眼睛虚眯,看向了肖尘,刚才那一招,他能做到,但也是有难度的,而这小子居然做得如此自然,就像跟平常一样。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