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帮我自己。”凌寒烟淡淡的说道。
她这话说的确实也是实话，所谓帮肖尘也只是表面罢了。她想废了曹宫景，但牵扯太大，她觉得太麻烦，给个教训也好，所以就借了肖尘之手。
虽然成功了，但她觉得有些不够，没将曹宫景搞个残废或者半身不遂的，她觉得不得劲。但也只能勉勉强强了。
肖尘笑了笑，也没再争辩下去了。不管怎样，凌寒烟这也是在帮了他。
“开始吧。”凌寒烟说着，便将古琴放在地上，她没有讲究的坐下了，动作依旧优雅，准备抚琴。
肖尘点头，把小无忧送到旁边，免得波及到他。
然后，他握着清光剑，严阵以待。
接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了，他可是见识过凌寒烟的厉害，虽然他搞不懂凌寒烟为什么这么执着要让他人来挑战她的琴音，但是既然她帮了他，那么她的其他条件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需要恢复灵气？”凌寒烟忽然问道。
“不用了。”肖尘笑了笑，有种子在丹田里，这点还真不需要。
凌寒烟没再废话，细指轻挑琴弦，那幽幽的琴音开始响起。
这一次，与往常不太相同了。肖尘脸色微凝，清光剑一扫，直接往凌寒烟的方向袭去。
顿时，他就感到了一股强大的音波阻碍。
他刹那间寸步难行，并且，浑身的灵气开始出现了紊乱的现象了。不过，他的脸上倒没有露出慌乱之色。
他的清光剑依旧在挥动，火焰腾来，雷电劈出，细碎的灵气又猛然散开，无不在与那音波相抗衡。
只是，这似乎有些无用，那音波无处不在。
凌寒烟这一曲与往常的不同，往常的时候她开始是轻柔的，令人听后都感到特别舒适的，然后在舒适中引人入境，最后再趁机下手。这也是高山流水的独特之处，肖尘在系统的提示下也彻底的吃透。
原本，凌寒烟提出要试一试的时候，肖尘还有些信心，因为他心中也已经盘算好了该怎么对付凌寒烟这高山流水的前部分。
只是没想到凌寒烟居然不按常规出牌，一开始就给他玩了这么一招，倒让肖尘有些措手不及。
此时，那琴音变得猛烈起来，噔噔噔的声音震出，似乎有烈风吹起，满地白雪被掀起，然后以凌寒烟为中心扩散而出。
肖尘眸色微凝，清光剑的剑招依旧耍着，这时舞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了，那剑影耍得令人都感到眼花缭乱了。可是，肖尘的速度还在加快。
嗤嗤嗤！
清光剑仿佛在斩着空气中的烈风一般，传出了道道声响。而这声响并不是那么的杂乱无章的，反而似乎有一种别样的规律。就像是一个音符在跳动着。
那强悍的音波贯彻肖尘的耳朵，并蔓延全身，他感觉他的人快要炸了，仿佛要被这强大的音波给撕裂一般。
凌寒烟弹奏的速度也加快了，琴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起来了，似乎此时已经到达这乐曲的最高潮。
肖尘的眼眸变得赤红，似乎要失去理智一般。但是，他手里的动作可一点都没停，那绰绰剑影浮现，抵挡着漫漫而来的音波。
一旁的小无忧见后，都感到好奇。不知道眼前这两人在干嘛，说是弹奏应和又不像，毕竟肖尘为了加快，舞剑的姿势……确实不堪入目。说是在对决吧，两人都伫立原地，没有碰出多大的火花。
此时，肖尘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
虽然现在冰天雪地的，遍地透着一阵清冷，可是他却感觉全身发热，那燥热似乎要吞噬他的理智一般。
而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前方，眼珠子都不动，似乎在看着什么。
忽然，凌寒烟的琴音微滞，然后来了个加音，原本高亢的琴声就像脱缰的野马，变得更加的肆意。
所以这也让肖尘更加的崩溃，他的理智仅存一点了。
不过，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惆怅之色，反而，唇角勾起了一丝愉悦的弧度。他心中暗道，终于被我给找到了。
只见他停止舞剑，那舞剑的音律停止下来，但是见他蓦地往前一刺，本是停歇的音律再次奏起，然后铛的一声，穿破了由凌寒烟汇聚的音波。
噔！
忽的，凌寒烟手一滑，演奏停了。见那本是强悍的音波消散了，似乎被肖尘那一刺给刺散了。
此时，凌寒烟抬起秋眸，幽幽的看向了肖尘，眸中带着意外、欣喜、惆怅，似乎很是复杂。
肖尘收剑，搭上笑脸，正待要开口，却听得凌寒烟吐出了三个字，“你赢了。”
这是认可，也是实话。单从实力的话，肖尘绝对不可能是凌寒烟的对手。
而刚才的碰撞，大多数是在招式、琴声之间的碰撞。
肖尘淡笑道：“不过是侥幸罢了。”
凌寒烟不喜争辩，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从不找借口。再说了，运气本身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只是，她有地方不明白，“我有一疑问。”
肖尘听后，脸色的笑意更浓，没等凌寒烟说下半句，他率先开口，“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能够把你的高山流水给破了，对吗？”
这开头虽然猛烈，但也属于高山流水的一部分。
凌寒烟没答话，只是一眼不眨的盯着肖尘，她这也是在默认，在等待肖尘能给她答案。
“因为我找到了其中的破绽。”肖尘笑道。
凌寒烟秀眉微挑，显得有些不相信。
“看得出你不相信啊。”肖尘脸上的笑意更浓，“天下万物，都会有其短处。这高山流水虽是名曲宝藏，但终归逃不出这定理。”
凌寒烟依旧不吭声，她等着肖尘继续说下去。肖尘觉得有些没意思，这凌寒烟太过无趣了，他之所以一段一段的说，就是想让凌寒烟接话，这样的话也搞得自然一些，不用他在那里巴拉巴拉的讲。
可是，眼前这位好像没有这种觉悟，所以他只好放弃，继续讲述起来了。
“很简单，短处就藏在音律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