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肖尘此言,路轻游也有了台阶下,这不坐了下来也不去搭理武星华,直接开口,“自然分工了,除了提升实力之外还得招兵买马拉拢高手壮大!”
武星华见路轻游避开也不对峙觉得无趣也是坐下了。
肖尘淡淡一笑,“你说说具体安排。”
他觉得路轻游是一个好的军师,懂得出谋划策,从起名到现在的准备倒是表现得很是不错,他想想有时候做个甩手掌柜倒是不错。
路轻游见着肖尘似乎也总是询问他,心中有一种他娘的老子被重视的荣誉感油然而生。于是,他开始侃侃而谈,“你是领袖,所以你的实力得强,你负责增强实力便可,只有打响名号了后面的路才容易走。至于这二愣子,除了舞剑就没别的,但是同样可以提升实力,而我来负责帮你招兵买马就行。”
肖尘笑了笑,忽悠人这点他从来就很相信路轻游有这个能力。
“只是事先要引诱他人加入,也得有宝贝可以引诱啊,可是……”说到这里,路轻游显得很是为难,就算他的嘴再能忽悠,可是没点实际的利益,谁干嘛给你卖命?
肖尘听后也是明白过来,“宝物你不用担心,灵石我有,晶石也不少。不过我也知道这些对于武宗来说吸引力还不够,但有一种至少能够吸引他们。”
这次,倒是轮到路轻游好奇了。
肖尘笑道:“丹药。”
“你身上有很多的丹药?”路轻游瞪大双眼。
无论修炼到什么境界,丹药对于修炼者来说是有着致命诱惑的,当然,也得是高阶丹药。
“没有。”肖尘摇头。
“那你说个屁啊!”路轻游撇了撇嘴。
“没有就不代表不可以炼。”
这话让得武星华也来了兴趣了,听得路轻游问道:“你是炼丹师?”
“怎么?不像吗?”肖尘唇角微掀。
这让得二人皆是惊讶了,肖尘实力不错,没想到还是炼丹师!
“那低品阶的丹药可就算了。”路轻游率先回神说道。
“我的身份要去引诱武宗你觉得会以低品阶的去丢人吗?”肖尘撇了撇嘴。
“哦?你能炼出几品丹药?”路轻游好奇问道,这时,武星华的目光也投掷而来。
肖尘浅笑说道:“六品巅峰没什么问题,七品低级也算凑合,七品中级勉勉强强只是成功率低些,也不是不能炼出,靠些运气。”
肖尘说得很平静,可是二人听后心里就没那么平静了。
按照肖尘这么说的话,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七品炼丹师啊!
需知,这种品级的炼丹师可是成为一些家族炙手可热的争夺对象!
他们只知道肖尘的实力强悍,否则的话他怎么用武宗初期的实力击败武宗中期的樊屠意呢?可是,没想到他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隐藏着炼丹师的身份。
这时,路轻游不禁说道:“还有你不会的吗?”
他现在都怀疑肖尘是万能的了,能看懂阵法,能炼丹,能打得过流氓,所以他想着是不是有一种不会的。
肖尘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没想到。”
路轻游忽的变得玩味起来,说道:“你没有伴侣吧?”
现在应该能够想出这么一点,肖尘说道:“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我还真有,还美若天仙。”
“哦?是不是跟你来了乱云界,来来来,带给我们瞧瞧!”路轻游鼓动起来。
“她在遥远的地方。”肖尘叹了一声,说起来,他都开始想念月秋水了,都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在东域那边还好吗?
听到肖尘这话,路轻游撇了撇嘴,“没有就没有,何必在这里跟我扯淡吹牛呢?说没有又不丢人,还扯着在遥远的地方。”
显然,路轻游一点也不信肖尘的话。肖尘笑了笑,“你看我这么优秀会没有伴侣?”
“谁说优秀就得有伴侣的?”路轻游反问。
武星华感到无语,这两人简直把话题给扯远了。
“那听你这么说,你有咯?”
“那是,我身边还不是美女无双,常伴吾身!”路轻游昂起头,一脸傲娇。
肖尘懒得跟他在这个话题扯淡下去了,“行了,说点正事吧,你说招兵买马你来负责,那么我今晚就来炼几颗丹药给你。”
“行,我倒想看看你是否在吹牛。”路轻游点头,他倒还是挺期待肖尘能够炼制出怎样的丹药来。
……
夜色笼罩,房间里,肖尘此时已经开始工作了。
丹炉他已经拿起,此时身上环绕着火焰。而他忽然从怀里摸出了一颗白花花的果子。
一旁的小无忧见后垂涎欲滴,双目放光,准备起身冲去抢夺,哪知肖尘早有预感,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他顿时就蔫了,而且还委屈巴巴的。
肖尘说道:“这两天给你吃了不少了,还不够?我身家再深厚也得被你吃穷。所以现在开始,你想都别想,要吃的话看我心情了。你这家伙好吃懒做的,除了吃就是睡。少在这里跟我装可怜,给我好好看着,不许有人打扰到我!”
小无忧听后,也只能点头了。没办法,吃人嘴短。
肖尘手中所拿的自然是那冰魄果了。
这两天小家伙吃的不少,被那个拍买到冰魄果的人知道冰魄果这么廉价的话,恐怕得被气死。而且,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肖尘拿出冰魄果自然是准备着要来炼丹了。
他所要炼的丹药名为冰魄丹,是以冰魄果为主药材的丹药。这是他已经想了很久的想法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时间去实现,所以他今天想要试试!
此时,他已经为丹炉预热完毕了,所以把一颗颗药草投了进去,有条不紊的。他的脸上露出了认真之色,他所要炼的丹药难度很大,而且第一次炼制,所以不得不让他更加认真一些。
他眼看着这些药材融化,房间的温度也随之升起,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了。
他的灵魂之力在这个时候也不断释放,如流水一般,又源源不断,不敢有丝毫的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