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下的诸人听得这两个名字,便有人议论起来。
“居然是古不邪与古不魅兄妹俩。”
“是啊,他们向来行踪诡异,且古不邪行事却与他的名字相违背,啧啧,久闻不如见面啊。”
“古不魅向来都没有以真面目示人,听闻是绝色美人,这兄妹俩的名声赫赫,被称‘邪魅兄妹’,只是,没想到如今这古不邪说那青年是他的妹夫?也就是说,古不魅倾心于那执剑青年?”
“这家伙有些本事,只是怎么感觉有一种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意味。刚才那家伙说他叫什么来着?”
“哦,好像叫武星华,唉,这家伙从那积来的福气啊!”
听得周遭的议论之声便可知眼前这兄妹俩的名气不弱,肖尘也是好奇,武星华这个只会练剑的木头到底是怎样俘获美人的芳心。
欧阳高峰听过这兄妹俩的名头,实力强悍,且行事诡异,带着邪气,至于他们身后的古家更是深沉,不知到底是有多强多弱,背景却是一个谜。
若是可以,欧阳高峰还真不想与这样的人作对,因为一点好处都没有。他没想到要取肖尘的幻心炎会引来这样的事情。根本就像是一条绳子一样连在一起的。
古不邪此时带着笑容看向武星华,说道:“你听到别人议论没有,说你配上我妹妹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们言之有理啊,要不是我妹妹中意,我还真的对你瞧不上眼。”
武星华不吭声,面露思索。
“你不说话看来是默认了。”
“不是。”武星华摇了摇头,“我不是牛粪,她也不是鲜花。再者,我们素不相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古不邪怒喝一声,身上气息滚滚。
古不魅开口了,声音颤栗,“你……你刚才说我们素不相识?”
武星华抬眸看她,点了点头,“我刚才想了好久,没有想到自己认识过一个名叫古不魅的女子。”
古不邪忍不住了,准备出手时却被古不魅拉住了。
“你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袒护他吗?”古不邪骂骂咧咧的,“他娘的这种人有什么好的,老子一剑杀了他。”
“你一剑没办法杀我。”武星华说道。
这等场景令人见后都觉得无语,这武星华确实是块木头啊。
“是吗?你以为上次的较量是你赢了吗?”古不邪冷笑一声,眼眸逐渐冰冷起来。
“哥,他说得对。”古不魅说道,“当时,他确实不知道我的名字,我没告诉过他。”
古不邪皱眉,看着自己的妹妹。黑帽遮住她的半张脸,可是她的红唇却在咬着,显得倔强。最终,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是拿你这丫头没办法啊,眼前这件事解决后,我再好好给你讨个公道。他娘的,我古不邪的妹妹都敢欺负。”
一旁在听的肖尘都觉得懵逼,武星华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居然连人家姑娘的名字都没记住。要是他,他也得揍他一顿,可是这个家伙还是在那里呆呆的站着。
“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现在便不与你计较,过后若是没个交代,老子肯定不会放过你!”古不邪冷幽幽的看着武星华说道。“至于你想要比试比试剑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武星华只给了四个字,“奉陪到底。”
这边的事情就这么暂时的解决了,不过也勾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这古不魅与武星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看起来像是古不魅对武星华穷追猛打一样,不过那些对于古不魅有些意思的人还是不愿意相信的。觉得这武星华到底有何德何能让得古不魅这么青睐。
古不邪歪头看向欧阳高峰,说道:“老头,你觉得这样还要再打下去吗?”
这古不邪话语中的意思就是你瞧瞧这么多强者,就算你来打你也打不赢,不如我们好心放过你,你带着你的这些弟子趁早滚蛋。
欧阳高峰脸色阴沉,倒不急着出声。虽然古不邪这话确实令他有一种想要拍死他的冲动,可是他还不至于失去理智。
肖尘现在虽然受伤,但是看他泰然自若的模样,就如刚才那样给他突然玩了这么一招,保不齐等会儿会玩出别的花样。而刚才和武星华对阵,便知这个剑客实力非同寻常,至于古不邪兄妹俩,他颇有耳闻,其实力不容小觑。
就算这赤焰阵成了,他能够一鼓作气的攻击,能攻败两三人,可到最后呢,是否能到第四人?就算能,那时他已经脱力,加上他身后的弟子也是如此。一旁虎视眈眈的人众多,那时他们忽然暴起,那么他不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这种蠢事他又怎么会干呢?
一番斟酌后,欧阳高峰决定不打了。至于让他走,他还不至于。所以,他一声不吭的就站在那里,气氛凝固了些。现在他选择观望了,他还真不信,塔下这么多人会这么的将肖尘诸人放走。
肖尘见着欧阳高峰倒退一步,攻击散开,却不离去,便知他心中所想。此时,他也明白拖下去不是办法。于是,他挥手说道:“我们走吧。”
武星华点头,便要与肖尘离去。叶瀚海眼神复杂的看了欧阳高峰与赤焰宗诸位弟子一眼,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声,也想跟着走了。
只是,在这个时候,一道如闷雷般的声音响起。
“这么走了可就不是那么好玩了。肖尘,刚才看你使用幻心炎有趣得很,洒家对此心痒难耐,不如给洒家瞧瞧?”
这话一落,便见三条黑影跳出,定睛一看,乃至三个容貌相似的精壮汉子。而刚才说话的正是中间那人。
三人皆是穿着黑衣,那肌肉却似要撑破他们的衣衫,给人一种极强的爆发力。中间的汉子眼中精光闪闪,带着浑然之气,三人伫立在那里,犹如铁塔一般。
听得三人开口,肖尘的脸色微沉。
而欧阳高峰听后,唇角咧出一抹冷笑,果然如此,有人还是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