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也要生活的,只不过生活的方法都是到处的打零工。
有的时候去超市干几天,有的时候甚至去帮别人当几天保姆,总之零零碎碎的什么都干。
做母亲的,自从知道小雪有一点点超能力之后,就立刻来到我们的节目组,我们的工资给的蛮丰富的,要他们两个人在这里面能够轻松的赚到钱,相信凭着他们两个的生活状态,不久之后还会回来,不过说到这儿的时候,身边有些事情,导演要题外和我和张小凡聊一聊。
首先要说的就是这个白老鼠的事情,当天夜晚白老鼠死亡之后,节目组的人非常好奇,顺便请来了一位兽医,为这个白老鼠进行解剖,正如同我眼前这个老鼠一样,对方的肚子完全的被豁开,里面的内脏流了一地,看上去无比的恶心,但是在老鼠的内脏当中,突然之间就发现了一大堆黑乎乎的东西,应该说是棕色,但是连接在一块就变成黑色,就好像老鼠的毛发一样,只不过正常的老鼠毛发只会长在外面,不可能长在内脏当中。
紧接着他们又找了科医学调研人员进行查一下,他们这老鼠的生物及生理结构,结果在分析的时候,没想到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导演说完话拿出一个档案放在我的眼前,我仔细一看,整个档案当中都是一些医学证明材料,乱七八糟的五花八门,根本就一时之间看不明白,但好在我还会挑一些重点。
经过了几番观察之后,可以肯定这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这个白老鼠体内的毛发根本就不是老鼠的,而是婴儿的毛发,一个老鼠的内脏当中长出了婴儿的毛发,这种事情前所未有!
导演和当地的医生为了这件事情好几次去医院调查一下小雪,但是对方的母亲在禁止任何人揭露,在这种情况下导演也没有办法,而且通过医院的正规治疗检查,发现小水这个人只不过大脑冲着点,撞上别的地方什么事都没有,不就只好只能够继续工作下去。
线索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和张小凡回到家里面将近等了一个多礼拜的时间,后来有一天导演突然间给我们打个电话,就说小雪决定回来继续表演节目,当时非常高兴,甚至还告诉我一个特别好的消息,那就是小雪的母亲,因为工资不够的关系,现在白天晚上打两份零工,因此以下接下来的表演都是小雪一个人完成和其他的演员一起共同努力。
说白了,小许的母亲不在身边,有什么想问的我们可以直接去问。
收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和张小凡立刻来到了剧目组,结果看确实看到了小雪的存在,对方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可是和我们想象的还是有些不同,这个小雪不太喜欢说话,我不管询问的婴儿的哭声,还是询问他们家里的母亲究竟怎么一回事儿,小雪根本就答不上来。
小雪说自己没听过婴儿的哭声,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平常在害怕什么,两个人就过着普通的生活,得到这个答案之后,我是无比的失望,没想到这个女孩好像知道的事情并不多,这么长久的时间完全算是白等了。
我和张小凡决定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可是当刚做好这个决定的时候,事情突然出现了转变,当时我和小雪正好站在叫剧目组的门前,一边吃着冰棍一边聊天,这时候正好迎面走过来一个算命的先生,对方拿了一个招牌,一边走的时候一边摇晃着手中的铃铛。
像是大街小巷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当时这位算命先生经过这里的时候,我本来不理会,结果旁边的导演立刻跑上去,又是端水又是倒茶,很明显他们两个非常的熟悉,并且导演顺便向我们介绍了一下,这个算命先生是自己老家来的人,而且算命算的非常的准。
算命先生年纪也不算太大,50多岁,穿着一身朴素的日本和服,也没留大胡子,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老人,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结果没想到算命先生看到我和张小凡之后,直接把我们的一些私人的事情直接讲了出来,我一看这家伙可是真有几分本事,不过这不关键,关键的是算命先生看完我们两个之后,立刻用眼睛紧紧的盯着小雪。
我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儿,我看看算算先生,回头又看看小雪,他们两个跟木头疙瘩一样站在这里面一动不动,现场显得无比的尴尬。
那个导演可能是早就已经熟悉了算命先生的打法,当时导演也一句话也没插,站着的旁边看热闹,在这种情况下我感觉尴尬的让我实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索性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的位置看了一眼,算命先生说了一句:“请问大师,这个姑娘有什么事儿啊?”
眼前的算命先生看到这里,对方皱着眉头始终不说话,又看了看这个导演,最后拍了一下手中的八卦盘,赶快把我拉到旁边说道:“你们几个真当这个小姑娘有超能力?”
问了这句话之后,我旁边的导演先是纳闷了一会儿,随后突然间豁然开朗的笑着说:“哎呀,你多心了,实际上有没有超能力不重要,现在这个小雪可是我们综艺节目的红人儿,对方啊,只要是会这点本事就够了,能够有人喜欢看能够增加收拾率,超不超能力的那都是无所谓的,老先生您这就不懂了!”
算命先生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又看着导演说:“实话告诉你,这个小姑娘拥有的可不是什么超能力,是一种通灵的能力,而且通灵能力特别的强,你们是搞错地方了,不过这女孩儿我可未必能够搞得了,你们接着玩儿吧,老夫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
听了算命先生说这番话,我立刻勾起了无比的兴奋,直接跑过去追那个老头子,可谁知道那老头过街的街角一转弯人就不见了,导演安慰了我几句,我们重新回到了拍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