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霞的死亡,其中最悲痛的莫过于郭彩云。
他们两个是原本来自于乡镇当中的一对邻居,从小在一起玩耍就好像是两队亲姐妹一样,后来毕业之后始终找不到相应的工作,于是他们两个突然间就搞起了音乐,没想到这天赋被这家工作室的老板看中。
随后他们两个人就直接被邀请在这个工作室里面进行工作,这两个姐妹的关系最好,和其他人不一样,不管是谁能够得到老板的嘉奖,令一方面都会感觉到无比的欣慰。
郭彩云早就已经哭得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郭彩云也是我们这个工作室当中七大音乐家之一。
今年正好22岁,要比郭彩霞大一岁。
对方泪流满面,看着郭彩霞的尸体甚至扑在马路的旁边不断的哭泣,我拉着郭彩霞说:“也许不能复生,我知道你的内心也很悲痛,但是请节哀。”
其实我都不知道要到底应该怎么去安慰一个人,生老病死这种事情我早就已经看惯了,所以对我来说有些麻木,在检查王彩云的尸体的时候,我就发现有些事情不对劲,对方的背后有一两个黑脚印,从对方的黑手要是看得出来,就好像对方亲自登上天台,被人从后面推下去一样。
但是我没搞错的话,这个恐怖直播间为我们直播的故事是个恐怖故事,可并不是武侠故事,又不是铁砂掌,怎么可能拍到身后就会出现这么严重的黑掌印,我详细的检查一下对方的尸体,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异样,周围的其他的音乐家表示肯定是这个王彩云,因为昨天被老板诉说,心中想不开就跳楼自杀。
可对我来说可不一样,这王彩霞可是亲自弹奏过这首歌曲的,看这个这个音乐钢琴曲有所关联,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立刻把这个钢琴曲进行对比了一下,果然之前所有人团制的光曲只有7段咯,但是真正的原本的乐曲当中却有8个段落,也就是说最后一个音乐段落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
王彩霞的尸体被我们放进了仓库里面,和其他的姐妹一样,只有郭彩云一直趴在仓库的边缘,泣不成声,对方过在门框旁边,低着头始终不吭声。
我安慰了半天,最后才点了点头,算是跟我回到了房间里面,回到大厅当中,我托着下巴就开始想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
这确实是个被诅咒的歌曲,但是最先听到这个歌曲的人是我和王若涵,可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遭到任何的攻击,唯独这些女学生反而招到了严重惨重的伤亡。
我们几个当天夜晚,在整个大厅里面研究最后这段过去,看看当年到底是谁制造出来的,可是这些女学生们表示不知道,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钢琴曲,正当我们焦头烂额的时候就听见,这首钢琴自动弹奏出了一种奇妙的乐曲,就看见钢琴键盘在空中自动的挥舞,在无人的状态下,自己慢慢的按了下去。
我整个人都惊呆了,钢琴曲我早就已经听过好几遍,哪怕是被诅咒的歌曲我也没少听,但问题是这首钢琴自己演奏出这首歌曲的时候相当的美妙,可以说他们这7个音乐家加在一块也没有这种功力,完全就好像是原本的原唱一样。
立刻跑到钢琴的旁边,为了防止混乱,直接掀开了钢琴的盖子,结果发现这一次里面可并没有什么录音机,真真正正是钢琴自己在不停的演奏,演奏的曲目丝毫没有错误,甚至可以堪比真正的音乐大家。
周围的女孩子早就已经吓得乱成一团,唯独只有刘冬梅翘个二郎腿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女汉子是不是什么事也不害怕?就在这时候,我赶紧把这个钢琴曲拿出录音机给录了下来,想研究一下其中到底有什么奥妙,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首钢琴曲彻底的落幕,随后我立刻把刘冬梅喊过来,跑进了广播室当中,重新把新录制的钢琴曲进行研究。
刘冬梅面试无悔,坐在凳子上好像似乎丧失了对生存的希望一样,我让对方干什么对方就乖乖的听话,但反而这样让我感觉到不安,随后我就说:“我说,妹子你到底怎么了?今天一早晨开始就一直心情不太好,你和马春雨两个人是我们工作室当中比较老的员工,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事情?”
刘冬梅还是一句话没说,正在帮着我调戏歌曲,在调试的过程当中,我突然间发现,这个录音机录下来的歌曲和现场播放的时候有所不同,就看见里面出现了火车的嘈杂声音。
钢琴乐曲必须在安静的环境下播放,在街头你可能会遇见卖艺的,可能会遇见一些拿着广播喇叭唱歌的,但绝对不会遇见有人抬着一个钢琴跑到火车站去在公共场合进行表演,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所以背景当中出现火车上肯定不对,而且我们公司所在的地方周围并没有铁路。
那火车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我把整个音乐重新的不断的播放循环,想找一找其中的线索,同时,在寻访的过程当中,刘冬梅也在帮助我不断的进行研究,不知不觉的过程当中我就感觉有种昏昏欲睡的样子,随后我的眼中就看见一个女孩子,直接被别人推到火车铁道的旁边,紧接着眼看着火车飞过来的女孩子,吓得不断的攀爬,但周围的一些狠狠的把女孩按着铁道部,在铁轨之上。
火车和女孩子基本上只在一米之远,直到这时候周围的女孩才把受害者给拉了过来,火车道周围的石头将女孩的全身上下全部给磨破,女孩受到如此的惊恐之下找有精妙的裤子,周围的人却在不断的哈哈大笑,紧接着火车的一声长鸣,立刻把我从梦中惊醒。
我清醒过来之后,赶快拿一条毛巾擦了一把脸,这时候我转过头想问一问,关于音乐的事情到底调查出来没有?结果发现旁边的刘冬梅身上莫名其妙的出现无数个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