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顺着茅草屋立刻跑了过去,我紧跟其后,等我来到大街上的时候却发现街上的几个来来往往的当地村民似乎正在准备去田地当中干些农活,我站在这些人的面前大概的询问了一下,结果这时候发现,大家根本就没看过一个小孩子。
难道说我刚刚真的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才对嘛,我立刻问了一下粉丝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直播间里的粉丝立刻让我跟着过去,但是地上也根本没有小孩子的脚印,就算我想找也找不到啊。
我正当六神无主的时候,周春雨立刻在房门前喊我赶快回去吃饭,做舅舅的烧了一手好饭吃。
就这样我被硬生生的打断了直播,直接跟着周春雨回到了房间中,周春雨的老家一共有三个房间,正好我们一人一个单独居住,互不干扰,到了夜晚周冬林还故意给我们做了一桌子上好的当地特色菜,还别说,这家伙的手艺还真是让人感觉到有些赞不绝口。
吃过晚饭之后我就走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把东西先行放下。
就当这时,我就看见门外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我立刻趴在了窗户边缘位置往外面望,却看见有一个胖子从我的窗下走过去,不过我说的这个胖子可并不是直播间里那个主持人,而是村子里面一个不认识的人,对方跑步的姿势非常的古怪,歪歪斜斜的又好像根本就站不稳一样。
一开始我没有理会,过了一会儿那个胖子又从我的房门前经过,而且跑步的声音非常的厚重,看上去经常不锻炼而成,我打开房门,看了一眼,却看见这个胖子满头彭发,刚和我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眼神当中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这胖子的脸上表情有些呆泄,看上去智商有点问题,年纪也就二十五六岁左右,顿时之间我就想到了我的梦境,在我的睡梦当中,这个胖子,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傻子好像真的杀了人。
沙子在街上跑,我在后面追,周围的街坊邻居露出一副怪异的眼光,纷纷盯着我。
其中几个管闲事的老大爷,在我追赶的过程当中,还故意把我给拦住了,那老大爷告诉我这是个傻子,有什么得罪我的地方请我多多包涵,看来他们似乎误会了些什么。
我仔细想了一下,那个傻子出现的地方就在我所住的小平房周围,之前我听周春雨介绍过,我左边的这户邻居是个老太婆,早就在几年前因病去世了,所以房子是空的。
我右边这户邻居所住的是个寡妇,做丈夫的前些年去矿下做工人,结果不小心遇见了矿难,死在了矿里面,这守寡早就已经有了三年。
那胖子奔跑的过程当中,嘴巴里面一直流着口水,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肯定不可能去老太太房间,要去的话说不定对方盯着的就是右边的寡妇!
我一边想着越感觉事情不对,不知不觉的过程当中就已经来到了右边的邻居家,这户邻居在房门面前挂着两个红灯笼。
里面燃烧着的是油灯,看上去有几千分古香古色的味。
我往前踏进一步。
就突然间看见一个小孩子从邻居家的庭院当中跑了过去,那小孩子就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娃子,简直是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看到这里我不能坐视不理我一步直接冲进了整个房间里面,这时候就看见这房间当中穿着一股非常香气扑鼻的味道。
看来这寡妇正在做饭。
我一个大男人实在不好进去,只能够慢慢的退出来,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就闻到这房间里的做饭的味道,早就已经传出了一股糊味儿,怎么还没有人去收拾?
我趴在门板皱着眉头,对着房间里的女人喊了两句,可是依旧没有人答应,但是周春雨似乎因为我的喊叫声被我吸引了出来,我们两个就直接站在房门前,彼此之间大眼瞪小眼。
我说:“别在这傻站着呢,咱们两个赶快进去看看吧!”
周春雨比较聪明,并没有按照我的话直接进去,而是立刻把村长找了过来,大家既然知道这里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那么周春的意思就是说多几个证人好证明我们之间的清白。
大约过了10分钟的时间,我们可算是聚集在门口,随后在村长的带领之下,我们一起推开了房门,但可惜的是我并没有看到所谓的小孩子,但确实是看到这个寡妇的尸体就躺在床上,对方的身体在临死之前经过剧烈的挣扎。
最主要的是身上大大小小有无数个伤口,不断的流淌着血液,村长走过去看了一下对方的鼻涕,摇摇头对我说:“这个人已经不行了!”
寡妇无依无靠,村子里面也没有其他的亲戚,最后在村长的带领之下,只能够埋葬在坟墓中。
旁边的周春雨立刻告诉村长,有一个非常值得怀疑的对象,那就是之前所见到的那个傻子,对方提到这,我立刻把话给接过来,对着村长说:“村长,我之前看过那个傻子,急急忙忙的在这周围跑来跑去,我觉得有必要去调查一下!”
村长点了点头,带着我二话没说直接走进了傻子的房间就看见对方一个人在家,全身上下的瑟瑟发抖,我们不管问什么,对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从对方的身体的血液可以看得出来,就是和寡妇房间中所出现的血液完全一致,由此可以判定,这个傻子恐怕就是真正的凶手!
既然人证物证都在那,咱们也就没什么说的,村长立刻让保安队直接把当前的这个傻子立刻逮捕。
就在这瞬间,我看见傻子指着穿着门外一边不断的喊着小孩子,一边露出口水,看样子确实是真的很难沟通,可是提到小孩是这两个三个字,我立刻来了精神,我赶快到大门口往外面看,结果刹那间发现,在村子的最中间位置确实有几个小孩子在玩耍,但都不是我要见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