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很久以前,有一个画家曾经在这个宾馆当中居住,就是为了绘画山峰上的美景。
但是画到一半的时候,对方就想出去抽根烟。
可谁知道,由于整座山峰前几天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导致出现了泥石流,直接把这个作家冲下山崖当中,速度非常快,甚至是个画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据说一到了夜晚,就总是能看到一个胖胖的画家,拿着一根画笔来到房间里面寻找自己没有完成的作品,说到这里的时候,旁边的一个房门嘎吱的打开,就看见画家走了出来的画家在阴暗的灯光之下,露出了一副诡异的笑容。
我发现马长春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画家一样,我颤抖的说道:“大兄弟,你看看我身后有没有人?”
这小伙子向着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淡淡的说:“有一个房门自己打开了,可能是风大吹的,但是你身后没有人!”
画家此刻已经走到了门口,对着我一边招手一边用苍老的声音回答道:“小伙子,咱们到时间了,赶快出去吧!”
出去个鬼呀。
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敢跟对方走,无意之间我看见了刚刚我喝过的啤酒,两个啤酒杯还放在原本的桌子上,但是杯子里面装着的根本就不是啤酒,而是鲜红的血液。
破碎的酒神里面,滚动的也是一个人的眼球。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瞬间有些六神无主,那个画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手硬生生的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旁边的马长春打着哈欠,就好像什么事都没看见一样,说天太晚了,自己想要睡了。
我伸出手去抓马长春,结果对方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我想张开嘴巴呼喊,但是可什么也喊不出来,就好像如鲠在喉。
在画家的拉扯之下,我硬生生的直接被拉到了房门外面,对方的脸上笑嘻嘻的样子,似乎还没有感觉我发现了对方真实的身份。
不久之后我们就走到了小树林,画家站在了原地点了一根烟,这时候我发现对方的衣服里面正放着一根素描笔。
画家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外面的月光,就好像自言自语一番说道:“我曾经站在这里面划过一幅特别好看的画,但后来丢了,小伙子,你有没有见到过?”
我赶紧摇摇头,错过这个话题回答道:“这位先生我没看过,你把我叫过来不是告诉我驱鬼除魔的办法吗?为什么要谈起画啊!”
画家说:“没事,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东西,随便聊聊,小伙子你过来站在我站的地方,给你做法!”
为了防止激怒对方,我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就发现画家原本所站的地方是一个高高的石头台阶,在台阶的下面就是整个山峰的万丈深渊。
我真怕对方一不小心把我推下去,我用手死死地抓住旁边的一根树木,稳固住我的身体,接下来就看见这个画家就好像跳大神一样,在我身边跳来跳去一直不停。
一边跳着嘴巴里面念着一些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话,等最后一步的时候,那个画家莫名其妙的跟我说了一声再见。
就看见对方一个加速瞬间直接跳进了悬崖当中,转眼之间就变得无影无踪,我趴在悬崖的旁边往下看着,下面黑洞洞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对方又自杀了!
我听老一辈的人说,有些人死了之后,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灵魂就会被困在原地,每天都会重复自己死前的动作。
看来马长春说的那话是真的,这画家当初就是从这里跳下去摔死的,从这一刻起,每天夜晚就会来回的不断的重复当时的动作,可是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
他们不过是循环自杀而已。
我这样告诉自己,赶快跑到了房间当中,躲避到自己的屋子里,蒙头大睡。
第二天一早上我就醒来了阳光明媚去改了作业的所有的阴霾,我跑到大厅准备赶快离开这家宾馆,可谁知道,突然间我发现了一个人,这个人40多岁左右就坐在宾馆的吧台位置,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手中的漫画书。
对方带了一个草帽对我爱搭不理,在我走到对方面前之前他就说:“你是昨晚住店的人吧?你放在宾馆的钱我已经收到了!”
我这才想起来,为了防止我白住,我故意拿出200块钱随手放在吧台的位置,没想到这家宾馆还是有老板存在的。
我假装买一瓶矿泉水,同时对着宾馆的老板随口问道:“老板,昨天晚上不好意思,我以为这个宾馆不营业了!”
这老板的样子看起来冷若冰霜,但实际上摘下了小帽的时候,我发现对方还挺健谈的。
根据这老板说,自己原本被开发商给骗了,开发商当时开发这个宾馆的时候,说是这里旅游景点,每天客人会络绎不绝,结果后来才知道这个旅游景点根本就没有建设,这周围也就没什么客人,所以这家宾馆就算自己想出兑出去,也没有人敢购买。
但如果倒闭了的话,那么空着也是空着,所以就随意放在这儿,平常老板也不来,有客人在这里居住的话相当于免费。
说白了就是老板本人对这个宾馆早就已经自暴自弃。
我点点头懵懂的准备离开。
老板却让我做一个宾馆入住登记,根据法律规定,美易家宾馆只要营业,必须有客人进行登记,否则的话必须赔钱。
登记的方法非常的古老,就是在一个本子上写下自己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
我打开本子的一瞬间,突然看到了好几个陌生的名字,难道说昨天晚上宾馆除了我之外,还真有其他人入住了不成?
我笑嘻嘻的把这件事情反映了一下,随后老板瞪着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告诉我。
昨天晚上明明有两个人和我一起住的。
其中一个是画家,另外一个是音乐家,他们两个人早在我起床之前就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