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新闻记者的时候,对方整个人张开了嘴巴,木讷的唱着之前的恐怖歌谣,听到这歌曲的一瞬间我头皮发麻,瞬间一个驴打滚直接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我推开了房门,王美华悠闲的冲了进来,这是我陪着周围的人重新低头看看床下,却发现躺在地下的那个男人早就已经死了,对方的眼睛当中流出了血水,直接在地板上不断的渗透,甚至可以说是7孔流血。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立刻走出房门,把那对年轻的夫妇你叫过来,在这之前这个房间可是他们年轻人所处的地方。
但奇怪的是,这些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床下居然躺了一具尸体,这个新闻记者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谁也不清楚!
我知道,就像王若涵说的那样,如果不是这对年轻人发现了什么意外的话,不可能随便和我放房间的,何况这个房间虽然表面上阴冷,但实际上要说看风景的话,正对着一条河面,打开窗户之后顺着窗外看到的美景,要比我所在的房间看到的多。
在我们三个人的追问之下,那对年轻人这才说出了实话。
他们两个来到这房间里睡觉的时候,一开始平淡无奇,但是每当闭上灯就会突然听见房间里面有人在唱歌,而且所唱的那个歌谣和我说的是一模一样。
后来他们两个曾经也去和老板娘协商过,但可惜今天晚上这个小小的宾馆里客房早已经满了,老板娘根本就没有办法为他们更换客房,就在这样的前提之下,他们就把我当做傻瓜。
稀里糊涂的,我们就这样换了客房!
在老板娘的帮助之下,我们最终把年轻记者的尸体给拖了出来,对方死的时候完全是失血过多,7孔流血,样子非常的恐怖,面目狰狞张开嘴始终没有和尚就好像想和谁说些什么话一样。
死者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口。
完全是莫名其妙的内部大出血从死亡时间来推断可以说是今天晚上在晚饭吃过以后这个人就神秘的失踪了,之后谁也没看见这个年轻的记者去了何方,但从对方身体的扭曲程度我可以判定出来,那对年轻的夫妇居住在这个房间里,听到唱歌的时候,这个人早就已经死了。
老板娘匆匆忙忙的立刻雇佣了几个伙计,把尸体给抬了出去,在整个宾馆的后花园位置进行埋葬。
虽然说现在的法律已经规定不允许进行土葬,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小乡镇当中,土葬还是流着一如既往的风俗。
年轻的记者被埋葬之后,王若涵回到房间里就说起了一件事情。
我们实在搞不明白,这年轻的季节,这不管怎么说也是外地来的人,何必这么着急进行土葬,而且在涂装的过程当中,老板娘请的都是当地的一些工人,忙忙乎乎的把事情给摆平了,似乎这件事情不符合常理。
不管怎么说也至少通知一下新闻记者的家人才行,在人家的家人没来之前就把人给埋了,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房间里面死了人是肯定不能住的,就算我胆子再怎么大也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我们三个人商量了一下,最好离开这家宾馆,如果老板娘实在不同意的话,不行,我们就用一些强硬的手段,只是当我把这件事情和老板娘说了之后,没有想到,老板娘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非常客气的把我送出了这家宾馆,离开这里之后,我们三个人就找了一个比较像样的地方居住下来,可是刚到房间里面的时候,我就突然之间看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人。
当时我分配在1楼的最左边的客房,刚走进去打开窗户,却看见一个老头子站在沿海的沙滩旁边,木纳的盯着前方,这一包里面,嘟嘟囔囔的就好像在说些什么,这老头在这之前我就见过,是不是又要自杀呀?
我总感觉这个老爷子想要跳海,我不可能见死不救,我立刻穿好了衣服直接狂奔而去,当来到这老爷子的面前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哪是什么跳海,只不过就是住在海边儿,整了一个火炉在嘴巴里面也不是嘟嘟囔囔的,而是在吧唧吧唧的吃着烤鱼。
看到这老头没事,我也就放弃了心,只不过拍了一下脑门,怪我实在是有些大惊小怪,就在我准备往回走的时候,突然之间看到老头回头对我笑了一下,突然说道:“小伙子,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的话,我那天就死定了!”
这话什么意思呀?
我壮着胆子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就看见这位老先生拿起一条刚抓的烤鱼放在我的手里,让我赶紧趁热吃。
这是一条海边随处可见的海水鱼,但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吃,我也不敢吃,我随手把鱼放在了一块石头上问道:“老先生此言差矣,我那天刚下火车的时候正好下着大雨,我看你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担心你感冒了就劝告你几句,也不知道是否打扰你了?”
这个老头确实就是在我刚下火车站的时候遇见的那个老头,我以为对方想不开自杀了,没想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结果这时候老头拉着我的肩膀笑着说:“我其实上医院检查过,得了癌症活不了多久了,我怕给儿女带来负担,那天确实是想投河自杀,你个臭小子,几番劝告我之后,我也想通了,我要是真的有一天不在了的话,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的睡过去,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咱们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老爷子的样子和那天截然不同,脸上带着喜气的笑容,是否完全不像是一个得癌症的人,看到这儿的时候我的心情也高兴了不少,立刻陪着老爷子吃了两条烤鱼。
在酒足饭饱之后,我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直接开口问道:“老爷子,我想打听一下,我看你那天在海边,一直在念着一个歌谣,而且这个乡镇女人一听到这首歌谣就吓得魂不守舍,到底什么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