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该解释,任何解释都是一种掩饰,随后我叹了口气,把我昨天晚上经历过的一切直接告诉了眼前的主治医生,听到这话的时候,我以为对方一定会因为我精神病,说不定现在不会把我给赶出。
恐怖直播恐怕在这一刻也会竭而止,可没想到这个40多岁的医生突然间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房门旁边,脑子向外面探了一下,随后关上了房门坐在房间中,突然露出了一副笑脸说道:“我相信你说的话,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来到我们医院里面办理住院手续,实际上是为了探索,对吧,我们医院确实有问题,这一点我自己也承认,如果是因为这个问题的话,你今天从楼上掉下去我可以理解!”
医生可以理解,可是我可不能理解,一般来说,医院里的医生不会承认这种事情的。
他们会以科学为依据来解释人间所看到的一切,结果没想到这时候那医生告诉我,实际上关于这医院当中所发生的怪事,自己也经历过,应该说是自己身边的人和自己有着共同的经历。
大约就在两年前,这个医生的孩子正好幼儿园休息,家里没有人照顾,就把对方给带到了医院当中,当时正好自己是加夜班,所以一边工作的时候一边还让孩子在旁边玩耍。
当天夜晚的时候,医生正在工作,却突然之间,自己的小孩在走廊当中嘻嘻哈哈的在游玩,一开始没在意,以为孩子正在开心的玩耍,换了一个新的环境,对什么都比较好奇,可过了一段时间就发现孩子居然自言自语的在说话,这样医生感觉到十分不理解。
主治医生当时就把孩子给叫了过来询问:“儿子,你和谁聊天呢?”
结果当时自己的儿子却告诉医生,在走廊当中发现很多小哥哥和小姐姐和自己一起聊天,陪自己玩耍,听到这话的时候,医生立刻站了起来,皱着眉头来到走廊当中进行巡视,可走廊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当再问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孩子却说当医生开门的时候,那些小哥哥小姐姐就已经跑下楼了。
组织医生不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怀疑自己的孩子在乱说,但是自己的儿子比较天真,也不可能会说这些无济于事的谎言,于是就拉着孩子不断的往下走。
想看看那些所谓的小哥哥小姐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们两个人伴随着脚步走向楼梯,结果那小孩一直不断的说小哥哥小姐姐一直往下走,于是医生只能和小孩子不一路探索,结果走到1楼的时候,医生就停住了脚步,再也不说话了。
原因非常的简单,那个小孩子说那些小哥哥小姐姐们最后所去的地方是眼前的那扇白色的大门,可是那座门的后面医生自己心里清楚,那便是医院当中的太平间。
到了夜晚没有人会来这里。
何况今天晚上在整个医院里面值班的人加上自己一共才三个。
主治医生摸着小孩的头批评道:“儿子咱们上去吧,不要和那些来路不明的人玩,再说,嗯,也不要乱说啊!”
小孩子比较聪明,虽然已经10岁了,但是有些事情看得明白。
当时医生的儿子以为医生不相信自己,立克直接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机,对着太平间的位置拍了一张照片,当回到办公室当中把照片拿出来的一瞬间,医生再也哑口无言,当时就带着小孩离开了这家医院,并且告诉自己儿子永远不去自己的工作场所。
医生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拿出了一张照片摆放在我的眼前很明显,但是照片早就已经不断的开始,发黄是一张过去的照片,恐怕这个医生当时把儿子拍摄的照片洗出来之后,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当着一种警戒。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照片面前的就是太平房的房门,虽然好几年前的照片和现在有些不同,房门已经发生了变坏,但是太平间的位置永远都不会改变,当时在照片当中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一些陌生人的影子,模模糊糊的就站在了这个太平间门口的位置,他们有男有女面貌模糊,但每一个人都伸出了自己的手,一边招手一边微笑。
虽然这只是一张照片,但是我能够相信得到当时的医生亲身经历这一切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种恐惧感。
我放下照片的一瞬间,医生立刻拉着我直接走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上或不明所以的问道:“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事先说好了,我可不去,什么精神科!”
医生什么话也没说,很快拉到了我的病房旁边,我以为对方要送我回去,结果没想到接下来的一瞬间直接敲打一下我隔壁的病房房门,这个房门就是那个小女孩儿所居住的房间。
接下来就看见这个医生一边拍打房门的时候,一边给我介绍的说:“我们医院有一个规定,晚上12点以后病人们不要随便的离开房间,虽然规定不是特别的严格,但是还是有查房的,另外你可以确定刚刚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就住在隔壁病房,对吗?”
我点了点头,那小姑娘和我一起聊了很久的时间,当然记忆犹新,可以说是在这个医院当中交的一个朋友,可就在这时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瞪着眼睛对着医生说道:“稍等一下,我记得我入医院的时候,好像整个住院部门就我自己一个人,那个小女孩说自己已经在医院里面住院了两个月以上?”
医生点了点头,仿佛都在意料之中,随后强行打开了房门,这时候我走进去我发现整个房间当中更加的冰冷。
看到这一瞬间我明白了,这个病房当中从一开始就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居住。
房间当中空空荡荡的一股死一般的气息。
冰冷的铁床下面还写着小女孩的名字,医生直接把小女孩挂着名字的牌子拿起来。
随后用手拍的一下上面的灰尘,对我说道:“两个月之前这个病房确实有一个小女孩,但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