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赶快往上面看,却发现那张脸慢慢的消失在天花板上,荡然无存。
好像是一开始根本就从来都没有出现一样。
我沿着楼梯不断的往上走,倒是想看看这个铁锈的痕迹的源头是什么地方?直到我从楼下一直走到楼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痕迹无奈我只能回到一楼却发现那巨魔师的尸体早就已经被警方给拉走了,这件事情就这样的不了了之。
时间慢慢的过去,不知不觉的过程当中又到了夜晚,我上班的时间又开始来临了,随后我打开恐怖直播间,紧接着打了一辆出租车,按照约定来到了火葬场。
火葬场的看门大爷对我打了个招呼,随后我就进了太平房间,这里面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和昨天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今天晚上这里不会有其他人在,只有我自己。
前半夜还算是比较安静,等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开始出现了一些怪事,当时我坐在火葬场太平房当中,正在拿着一本漫画书无聊的观看,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整个房间里的灯一瞬间全部熄灭。
平凡的灯光完全是白色的,熄灭之后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什么也看不见,我慢慢的摸索到墙壁的开关旁边,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之间本来想要按下墙壁的开关,却感觉按到了一个人的手上。
那是一种软绵绵的感觉。
冰冷的房间当中我披了一套大衣,尽管外面是炎热的夏季,但是在太平房间,温度一向是接近0度,我大喊了一声谁。
没有人回答我,我感觉到空气当中有一股喘息的声音,我的手上没有带手电筒,我拿出了手机,却发现手机的光亮能照射的范围很少,不知不觉的过程当中手机也停了电。
真是奇怪了,我记得临走之前明明充满电的,我用手拍了一下墙壁的灯光开关,灯光并没有亮起来,这时候我就感觉那个喘息的声音就发生在我的背后。
脚步声慢慢的接近,有人在走路,而且对方走路的姿势非常奇怪,并不是一步一步的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而是双脚根本就没离开地面,是那种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听老人曾经说过,鬼走路的时候比较静悄悄的。
伴随着沙沙的声音,我壮着胆子,立刻摸索过去,此刻在太平房周围根本就连个窗户都没有,房间当中一片漆黑,再加上本身房门之前就是关上的,我现在连出口都找不到,我假装平静我的呼吸,让自己安静下来,我用双手触摸着冰冷的墙壁,慢慢的寻找大门,我说什么也要把门打开再说。
就当我屏住呼吸往前走的时候,猛然之间我好像又碰到了什么东西,就好像有一个人走在我的前面,不慢也不快。
正当我着急找不到门的时候,那该死的灯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重新的亮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的光芒有所改变,之前完全是白色的,现在却已经变成了那种橘黄的颜色,当灯光重新亮起的一瞬间,我喘了一口气,起码能够看见太平房里面的一切。
结果就在这时,我回头一看却猛然之间看见,一个小女孩正在太站在太平间最中间的位置,那里有一张铁床,我以为我看错了,我正经再看去,发现小女孩就已经不见,灯光伴随的闪烁重新变成了白亮的颜色。
是不是搞错什么地方了?
我喘了一口气儿,就当这一切都是幻觉,恐怖之标家里面的粉丝们都是热情高涨,这次却看见那冰冷的铁床尚铺了一个白布单,我皱着眉头感觉那铁床有些鼓鼓的。
我依稀的记得,昨天来到这里的时候,所有的尸体全放在那个所谓的大冰箱当中,外面的三个铁床尚空无一物,现在唯独中间的一个出现的东西,我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接近,就在这时发现床单的下面好像盖了一具尸体,似乎就在停电的刹那之间,有人把尸体给送过来的。
这到底是谁送来的?难道说停电之间那个神秘的人吗?我抱着好奇心,用双手慢慢的拉开白布单,仔细看却发现眼前这个人可真是够熟悉的,这不就是白天死在我家楼栋里那个驱魔师吗?
这帮老外漂洋过海的来到我们这儿,总不能送死的,我上下打量对方一番,发现对方的样子和白天我看见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正赶紧准备用白布把对方的脸给盖上,却发现对方闭着的眼睛突然间睁开,用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在这种情况下我没喊出来,都感觉自己蛮有勇气。
看见这个中年男子瞪着眼睛,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好像想说些什么话,但根本就听不清。
放的双手冰凉冰凉,在我的手掌心当中有一股冷意很明显已经死去多时,尽管如此,我还是把耳朵贴在对方的嘴巴旁边,经过这么多的大风大浪我也见得多,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却听见那个中年男子贴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千万不要去最上面!”
这什么东西?
吓了一跳,退后一步,那男人松开了我的手,双手垂直的掉落在铁床尚,之后就一动不动。
我赶紧跑出太平房,把门卫老大爷给找了过来。
在路上那老大爷还一脸不屑的说:“干什么呀?年轻小伙子,你要干这份工作,记得一个人在太平间当中守候着,你要是坚持不住就换个人吧,不能总是人陪你,我的工作是负责在门口打惊,咱们工作性质不一样!”
老头子啰里八嗦的说了一大堆,我也没搭理他,直接把对方拉到了太平间最中间的位置,当打开光芒一看,我傻眼了,我发现这冰冷的铁床尚根本就没有什么尸体,上面连那个白布也消失不见。
老头在我旁边又怪罪了我几句,我实在是哑口无言,后来我再三的强调我能干下去这份工作,这才让我继续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