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好奇心,拉开了火炉的铁门,探着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我立刻打出了恐怖直播间,这时候吸引了大批的粉丝,像这种情况可是很少能够见到的,主要是贵在真实接地气。
打开火炉的时候就看见里面大部分都是一些烟灰,实际上都是骨灰,这一点我屏住呼吸,随后就看见,在火炉的最尽头有一具尸体,坐在火炉的旁边,背靠着炉子的边缘位置,对方早就已经被烧得漆黑,但是因为颜色的时间不够长,大概只有一个时辰,所以尸体并没有完全变成骨灰,还是处于被烧焦的那种状态。
张小凡立刻命令我们直接把这个尸体给拖出来,我气呼呼的说:“你怎么不干呀?这种事情你自己来!”
今天的老大爷也不干,这事情一般来说都非常忌讳,从这个火炉子的历史来说,人只要一进去出来的时候,那就一定是花儿,完整的进去,完整的出来,可从来都没见过,从风水上来讲这个不吉利。
张小凡这个死家伙,立刻直接给了老头1000多块钱,结果这个老大爷立刻见钱眼开。
瞬间再也不在乎那些什么风水说,直接让我赶紧把这个尸体给拉出来,无奈之下我打着恐怖直播间戴上厚重的手套,硬生生的把里面的人给拖了出来,结果发现,这个人身高将近1米8,看起来应该是个男性,但是实在是难以辨认对方的外貌,早就已经烧得漆黑,面目全非。
在整个过程当中,老大爷拿着一个本子,这是一个焚尸炉记录本。
每当有尸体被推进去的时候,药酱记住死者的名字,家属的负责人还有火化的时间,这都要死,记得非常详细的,一般有的村子里的人非常讲究这些东西,一点也不能出错,所以这一点,记录本上写的可以说是清清楚楚。
看了半天,老头子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行啊,上面根本就没记载,按道理来说我们火葬场最近没有火花,这个人,是谁丢进去的?”
张小凡是专业的,对方立刻蹲了下来检查了下尸体,随后告诉我,这个尸体真正被火焰颜色的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后半夜1:30左右,一直燃烧到2:30。
可惜的是到了夜晚这里没有什么摄像头,毕竟是火葬场,除了死人之外没有什么东西可偷的,也不会在这里安装摄像头,所以就无法查痕迹。
我大爷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的我心里发毛,过了片刻之后,我忍不住问:“我说大爷你看我干什么?这又不是我丢进去的!”
老大爷叹了口气回答道:“小伙子,你还不明白吗?昨天晚上是你值班,这段时间你应该在整个火葬场才对,你就没听见过什么声音吗!”
这老家伙是往我身上推责任,我随口反咬道:“我说大爷,你是看门的,这火葬场一共就一个出入的门,要是进来的话,你应该先看见吧!”
被我这么一说,老大爷顿时之间哑口无言,我心里面知道这个看门的大爷实际上根本就不管事儿,到了晚上的时候老头子怎么可能打进,不过就是早已经睡觉罢了,就算真的有人在大门进进出出,估计对方也看不到,我们两个在这值班也没什么大用。
只不过我估算了一下时间,我就发现有些不对,昨天晚上我在太平间当中遇见了闹鬼事件,看见了那个早就已经死去的驱魔师,同时,又经过了一番周折,仔细想那段时间不就是凌晨1:30左右吗?也就是说,我们这的太平间闹鬼的时候不远,1500米开外的焚尸炉有思绪正在燃烧。
这可就怪了!
难道说那一切都是人为的,随后我就看张小凡蹲在了尸体的旁边检查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张小芳告诉我这件事情还是得告诉警方才行,非常严重,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经过了几番周折之后,我们已经确定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就是死在我家楼洞下面的那个驱魔师,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搞的,自己的尸体突然复活,跑到了焚尸炉当中,自己把自己烧得一片漆黑,随后尸体被转移到阵地,直接去了公安部门当中的专用瓶事件,这个案件也就和我们这没关,当然不免一些,询问不过这事情,我是一无所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和老大爷到底是谁的责任?这一点就不再追究,只不过我停在太平间中间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那个驱魔,临死前伸出了一个手指头,说是千万不要去最上面。
抬头看了眼太平房的最顶层,这上面难道有什么稀奇的东西不成?还是说焚尸炉那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最上面指的是什么上面?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说出来的,说出来那几句话,随后今天这思绪就跑到了焚尸炉当中,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地方的上面肯定有问题。
我决定先去实体的地方去看看,当天夜晚趁着大家都忙去,我一个人壮着胆子钻进了整个焚尸炉中。
慢慢的从里面不断的往上攀岩,一共只有三米多高,很快我来到了顶层,这什么玩意都没有,看来这里是没问题的,就当我准备下来的这一刻,我突然之间看见了一个小女孩,一闪而过,就在我的脚下。
三米多高根本不成问题,我直接跳了下来,掉在了炉子当中的地面之上,却看见周围的一些原本零落的骨灰,直接催生了一个小女孩的笑脸,看到这我心里就感觉发毛,突然之间就听见砰的一声,这可麻烦了,整个火炉的铁门从外面被硬生生的关了起来。
立刻跑到铁门旁边一用力,结果发现,对方在关闭的一瞬间,在外面有一个铁的栏杆,正好卡在门上,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封死在焚尸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