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话,你怎么就不信呢?”叶天行故作惆怅的道。
“如果你这么说,那我还是世界第一商业女王呢。”江月华装作很严肃的样子开口道。
这倒是把叶天行逗得一边笑一边摇头。
而另一边,一些在湘西有权有势的大人物纷纷赶来了,都是带着自己一些重要人物过来的。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尸王,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那位少年武神的到来,他们都想见识一下这个少年武神。
整个村子来了一辆又一辆的豪车,平时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今天一来就是这么大的阵仗,让很多村民都是出来看。
当然阎罗尊和陈国飞等人,也是在村子道上一个一个迎接着。
“王浩?”
在一辆豪车下走下一个年轻人,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极其不凡的气质,不仅是身高高大,肌肉也是十分的健壮,而且还留着一头长发,一米八几的身高,。
“王师侄,久仰了。”阎罗尊亲自上去迎接这个王浩。
“不愧是王浩,年纪轻轻就是富二代,而且还是世界散打冠军!”许多人纷纷称赞道。
随后跟在后面的是一个老头,虽然个子不是很高,年纪也约摸着六十几岁,但是能从他的指尖看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浑身都是散发着一股令人害怕的气息。
老头子是一个叫太极八卦门的掌门,叫徐要升,别看他是个瘦弱的老头,实际上也是一个武术高手,已经是练就了刀枪不入的境界。
据传言,更是一人独打十几个拳术高手,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而跟在后面的人群那更是来势汹汹,
这个男子陈国飞倒是认识,是五雷门的一个长老。
五雷门是堪比太极八卦门的一个门派,其弟子更是五雷拳的代表,五雷拳,是能一拳打死老虎的拳术。
而此次来的这个男子是五雷门的一位长老,方寸山,其实力不亚于这里在场的所有人,也是一位高手了。
而且恐怕就连阎罗尊都不是他的对手,可以这么说。
这里的人个个都是一些实力高超的人,而且都是有着一定的地位的。
而这个时候阎罗尊倒是招呼大家去村里的祠堂里坐下了,在一起聊天。
“诸位,现在尸王已经是躲起来了,暂时不会有什么行动,至于对付尸王,据说是派了一个少年武神来,而且他还有治疗尸毒的药方。”阎罗尊这句话一出口。
听到他这么说,周围的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这个少年武神究竟是个什么人。
“既然有药方,那我们可以炼制很多药丹了。”方寸山开口。
但是阎罗尊却摇摇头。
“不,听说这少年武神炼制出了药丹,但是却不肯把药方交出来,药方现在是在阿娜多那里保管着。”
“哼,哪有什么肯不肯的,不肯我就直接打的他心服口服!。”太极八卦门的那位宗师徐要升冷哼一声。
“就是,不就是一个会一点歪门邪道的小毛孩吗,我王浩一脚就能将他制服。”王家的那位天才青年,王浩傲然开口道。
他们谁都不相信一个年轻人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对付尸王,还让这么多人对他刮目相看,他们谁都不相信。
“你说叶天行会来吗?”欧阳志国眼中露出期待之色,他知道药方在阿娜多那里,恰巧叶天行也是在阿娜多家。
“肯定会来,这么多大佬在这里,刚刚阎罗尊可是亲自上阿娜多家了。”陈国飞开口道。
“阿娜多是蛊术第一人,她不可能不来的,她一来,那么叶天行肯定就会来。”
“呵呵,他来就好,只要他敢来,那么今天就新账老账一起算,我要他走不出这个寨子。”欧阳志国冷哼一声。
话音刚落,一辆车就到了,正是阿娜多他们,叶天行在吃饭的时候就接到了电话,要自己赶回来一趟,自然叶天行也是来了的。
而阎罗尊这个时候冷笑了一声。
“阿娜多不愧是蛊术的第一人啊,来的真准时。”阎罗尊讥笑道。
“哦?我倒想知道阎罗尊,你今天摆下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是要做什么?这么急急忙忙的叫我过来,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让我来吧?”阿娜多显得相当的镇定。
她也的确是猜到了叫自己来的意图,这个阎罗尊平常就是一副阴险狡诈的样子,自然不是什么善意的人。
“做什么?”阎罗尊冷笑一声。
“我要做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吗?”阎罗尊笑道。
“你想要我手里的药方?”阿娜多说道。
“不错,就是这样,现在你手里的药方可是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想要的,至于交不交出来,就看你是不是这么的听话了,呵呵。”
“小伙子,你身上是不是有解尸毒的药方?”阎罗尊转向叶天行开口问道。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叶天行。
然后直接走到了叶天行面前。
“不,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并不知道什么药方。”阿娜多解释道,她不想让叶天行惹上这些人,叶天行虽然实力强大,但是这些人个个都是实力强大的人,不是她能对付的了的。
但是叶天行却淡定的点燃一支烟说道。
“不错,药方我有,我还能炼制出药丹。”
“你说什么呢,你哪里有药方!”阿娜多低声的开口道,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并且不断给叶天行使眼色,这可是万万说不得的啊。
但是叶天行不但没有理会,反而是若无其事的抽着烟。
“小伙子,既然你有药方,那把药方送给我们。”阎罗尊傲然的开口道,表情就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呵呵,送给你?你以为你是谁?真把你自己当了个角?”叶天行不由得被这句话气笑了。
叶天行这话一出口,顿时让众人一愣。
这人是傻掉了吗?竟然敢这么对阎罗尊说话,那不是在给自己找坟坑跳下去吗?
就连阎罗尊都愣住了,不要说眼前这样的普通人,就是坐在这里的人也不敢这样跟他这样说话吧?
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会这么和自己说话,而且还是这么直接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