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思绪急转,叶天行没能想到这蜈蚣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但是必须尽早逃脱才是。
想着,叶天行脚下动作不停,瞬间穿过了废弃工厂内部,打算从另一半离开。
“嗖!”
一声轻响在叶天行脑后传来,叶天行脸色一沉,往旁边闪开,一道寒光从他耳边滑过,钉在了地板上。
仔细一看,竟是一把柳叶形状的飞刀。
“叶天行,果然好身手,我从暗处偷袭,世上少有人能躲开。”工厂的房梁上传来一阵阴沉刺耳的笑声。
叶天行也是笑道:“没想到国际雇佣兵柳叶刀,尽然会是龙堂的人。”
房梁上的声音明显一愣:“既然能道出我的来历,你小子不简单。”
说着,又是两道寒光从暗处飞来。
叶天行闪过飞刀,心中越发确定蜈蚣想要故意留住自己,可是被柳叶刀牵制,叶天行却是出不去了。
若是正面较量,这柳叶刀定然不是叶天行的对手,可是柳叶刀躲在暗处,又只为留下叶天行,倒是让叶天行一时之间没了办法。
仅是片刻,地上就插了数十把飞刀。
“叶天行,我还是第一次为了牵制就扔了这么多刀的人。”柳叶刀有些惊奇的开口道:“我记住你了。”
“哼,记住我?”叶天行一个侧滚躲开飞来的飞刀,同时在地上捡起几把飞刀道:“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终身难忘!”
手中的柳叶飞刀被叶天行用一个奇妙的手法扔上房梁,柳叶飞刀竟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又一个‘之’字行的轨迹。
连续将手中的飞刀全扔出去,瞬间,‘之’字飞行的飞刀就扫过了整个房顶。
“咚!”一声落地的声音响起,叶天行立马朝另一边的出口冲去。
可惜现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靠着点点微光,叶天行根本无法看清屋内的情况。
一个人影被叶天行寻到了,靠在墙上没有动弹,叶天行谨慎的捡了块石子,朝那人影砸去。
人影直接被砸倒在地上,叶天行皱了皱眉头,心道上当了。
此时,数个警员打着手电冲了进来,包围住了叶天行,喊道:“别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同时冲进来的痞子也叫到:“是他,就是他杀死周三的!”
叶天行全当没听见,只是目光冷冷地搜寻了两圈后,盯在了房梁上一处阴暗位置,正是柳叶刀的藏身之处。
看着叶天行冷酷的眼神,柳叶刀心中没有来一凉。
刚刚的飞刀,都是在房梁上不同位置,不同角度投掷的,现在他却被叶天行给找到了位置。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在房梁黑暗中,快速朝外面跑去,期间,叶天行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不行,这个小子绝对不简单,要上报给老大,这豫州突然出现了一个高手。”
“你没听见?!立马双手抱头,趴下!趴下!”警员吼道,同时围着叶天行缓缓的靠近。
叶天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准了一处空隙,就要冲出去。
“同志,就是这小子杀了我兄弟!”蜈蚣的声音传了过来。
叶天行顿时停下了脚步,看向蜈蚣。
蜈蚣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女警,这女警满脸严肃的点了点头,指着叶天行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将嫌疑犯扣住,带到警局去!”
“等等!”说话的人是叶天行:“我……”
还没说什么福伯的声音又将叶天行打断了:“同志,我是宋氏集团的福伯,今天我带着梧兄弟来看工厂,突然就碰见这小子杀人,手段惨不忍睹呀。请你一定要给这些弟兄一个公道!”
女警员一听是宋家的人,表情又是严肃一份,点头道:“福伯放心,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叶天行看见福伯和蜈蚣站在一起,知道今天就算是跑了也没用了,索性乖乖的让铐了起来,一脸嘲讽的说道:“没想到啊蜈蚣,你居然还报警,好计谋,好计谋啊。”
蜈蚣只当听不见,但是福伯在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轻声说道:“只怪你这小子不时抬举,还得罪了我们宋家。”
叶天行也是轻蔑道:“宋家,我在我眼中还是一坨屎,只不过,现在我感觉这坨屎,该被铲走了。”
两人仅是擦身而过,没有更多的时间给他们说话,叶天行就被带上了警车。
叶天行倒是不慌,他和李佩云一起来的,李佩云看见他被带走,肯定会联系程程,程程肯定有办法将自己弄出警局。
……
“说,你为什么杀人!”
“美女,消消气再说呀,你看你喘的,胸都要抖出来了。”
昏暗的审讯室之中,叶天行被拷在了一张椅子上,对面的人正是逮捕他的那个女警官。
她和叶天行已经耗了大半个小时了,叶天行却没有回答她任何问题,只是不断的在调戏她。
“不回答我的问题,你永远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叶天行听了,叹口气说道:“那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美女警员一听,以为叶天行终于要松口了,连忙问道:“什么问题?”
“哦,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想问问,你这胸张这么大,是遗传的,还是后天的,如果是后天的,那是吃出来的,还是揉出来的,如果是吃出来的,是吃的什么?”叶天行笑嘻嘻的说道。
美女听了,气呼呼的道:“你想和我们耗,好啊,看谁耗的过谁!”
说着,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陈队。”外面的警员看见女警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陈队叹了口气,说道:“这小子还是什么都没说,太狡猾了,完全不吃威胁,一定是有经验的,对了,尸检报告呢。”
“法医还在做,这小子实在太狠了,尸体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全被刀子割开了放血,还撒上了一大把石灰,根本就没有个人样了。”
一个小警员心悸的说道。
“那些人的笔录呢?”
“大部分做完了,都是差不多的说法,说叶天行这小子是来寻仇的,把死者杀了还不解气,这才割开了全身撒上石灰的。”
陈队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个福伯怎么说的?”
“那个福伯说宋家买下那个厂子是为了搞一个建材加工厂,梧功一行人是他招来的工人,今天本就只打算看下工厂商量布局问题的。”
“行,我知道了。”陈队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看着他,别让他有喘息的时间,对了,任何人想要进去,都先给我汇报。”
“是!”
陈队摆了摆手,示意这些人自己做事,自己靠在一旁的椅子上喘口气。
这时,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带着程程走了进来,众人见了,连忙敬礼:“负责人好!”
男子点了点头,对着一个警员说道:“把里面的人放出来。”
众人一听,都不由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不可相信的看着他。
负责人皱了皱眉头,刚想再开口,一旁的陈队就怒吼道:“陈局,你这是什么意思?里面的可是杀人嫌犯,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放出来?!”
负责人一看这陈队,无奈的说道:“陈燕,这中间有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现在的证据全部表明这个叶天行就是凶手,陈局要我放人,必须给理由,不然,我绝对不会放人!”
陈局回头尴尬的朝程程笑了笑,指着一个警员道:“你,立马进去给我把人放了!”
“我看谁敢放人!”陈燕一声大吼,起身挡在了审讯室的门,怒视着陈局,大有一言不合立马拼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