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和叶天行结下了梁子,原本以为靠着黄半仙可以轻易碾死叶天行。
但是现在,他们却为自己引来了滔天大祸!
甚至到现在依然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怕是今日过后,叶天行这三个字将名震整个西州市地区。
“你们说该怎么办?”叶天行冷笑一声。
一些豪门掌舵人和大青哥亚冠哥顿时吓得一哆嗦。
最后那个掌舵人忽然露出狠辣之色,这件事情必须给叶天行一个交代。
看了看旁边的大青哥,向家掌舵人忽然上前一把掐住大青哥的脖子。
他一直认为是大青哥招惹了叶天行,结下了梁子。
“大舅,你要干什么?”掌舵人一看自己的父亲居然对自己弟弟动手了,顿时吓坏了。
而在场的其他人也吓坏了,顿时要过去阻止。
“谁都不要过来!”向家掌舵人猛地一下子拧断了大青哥的脖子。
“叶先生,都是这个畜生不长眼,招惹了你,不知道这个交代你可还满意?”
但是叶天行没有说话。
掌舵人看了看,随即就把目光转向了亚冠哥。
”大舅,你要干什么?”亚冠哥一看这架势,顿时吓坏了。
“干什么?你为杨家招惹了天大的祸事!”杨家掌舵人也抽出皮带,然后猛
勒住了亚冠哥的脖子,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直到亚冠哥断气,向家掌舵人才流着泪水松开了皮带,然后看着叶天行。
“叶先生,这个交代如何?”
叶天行把脚抬开了,黄半仙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
随即在下一秒,这个掌舵人就是被无形的一个巴掌,直接重重的被拍飞了,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在场的众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看着叶天行,周围的人那是更加不敢说话,吓得双腿打颤。
“这下你们谁敢对我有意见,也可以说出来,我都可以听。”叶天行讥诮的一笑。
但是下面没有一个人敢回答,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以后,西州市,我叶天行说了算!”
“谁还有意见吗?”叶天行冷哼一声,顿时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现在西州市的扛把子大青哥和亚冠哥都是死了,而他们眼中的大师黄半仙,就像是一只舔狗,跪在叶天行的脚下。
见没人回答,叶天行满意的点了下头。
一脚直接当着在场所有大人物的面,踢开了黄半仙,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开了,完全没有理会这些。
甚至在叶天行出去的时候,那些自称是西州市杠把子的人,都是让出了一条道给叶天行出去。
对于这个比黄半仙还厉害的人,叶天行,他们总算是见识到了,而且他们之前就已经是听说了这个叶天行的厉害,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与这个实力。
经过这一次膜拜会议,叶天行的名声是彻底在西州市传开了,而且还是作为堪比神明一般的存在。
与此同时一辆绿皮军车开向了西州市的城里。
开车的男子是一个寸头男子,寸头男子身姿笔挺,脸上的刀疤和衣服上的勋章足以证明这个男人的久经沙场的简历。
“李教官,听说这次去接的人,是去咱们皇悦庭的考核官?也不知道这个临时教官什么来头,可别又被打跑了。”
“闭嘴,这一次可不同,咋们这次这个考核官可是果老亲自请来的,而且还是皇悦庭少天将,论官职,那是比我都大。”李教官开着车缓缓开口道。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了,但是浑身的彪悍之气更加浓郁,有种铁血的味道在里面。
“李教官,我就不明白了,那个皇悦庭少天将按资料上看才二十出头,要不是果老亲自给你打电话我都不敢相信。”
“你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娃娃能够去考核皇悦庭那帮家伙,还要从里面挑人,去参加那个皇悦庭计划。”这个一直对临时教官不满的人叫小吴,是李教官的一个训练生。
“唉!”听到这里,李教官也叹息一声。
对于这个临时教官,李教官内心其实也是非常不满。
自己久经沙场三十年,也只是混的一个教官,但是这小子就是二十几岁,就是当上了少天将,官位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大节。
他何尝不诧异呢?
要知道,对方可是才二十出头,许多人这个时候最多大学毕业,甚至读书晚一点还在读大学呢。
什么能力那都是不如自己的,现在竟然还是自己的长官,真是苍天有眼和他自己开玩笑的啊。
让这样一个人去训练皇悦庭,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负责皇悦庭计划的,搞得队里面的那些人都不想参加这个计划了,怎么看都觉得不靠谱。
说实话,他也有些不服,只是这是上面的人的命令,他又能说什么?
他的上面的人就是死命令,认准了是这个年轻人当自己上面的人,哪有什么办法。
“李教官,我看那小子,看见血那都会吓得昏死过去,去了皇悦庭还不被那帮家伙给吓得尿裤子啊?”小吴冷笑道。
“我们倒没什么,主要是皇悦庭那帮家伙,他们可是不会认这个年纪轻轻的小毛孩当什么教官上天降的。”小吴笑了笑。
“你也别太小看人家,据说他的实力可是异于常人。”李教官开口解释道,但是这话连他都有些不相信。
他都不敢相信一个年纪轻轻的认,会是一个什么武术高手,还什么异于常人。
“异于常人?二十来岁的武林高手?”听到这里,小吴讥笑道。
“好,就算他是武林高手吧,他才二十多岁又能高到哪去?能比得过西海龙王,还是能够上得了皇悦庭精英榜?”小吴不屑的笑了笑。
小吴所说的西海龙王是一个外号,原名是叫赵龙,至于为什么叫西海龙王,还不得而知。
而李教官也沉默了,的确,才二十来岁,就是什么武林高手。
就算他是什么武林高手,那还有西海龙王在,他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
要知道,对方可是才二十出头,许多人这个时候最多大学毕业,甚至读书晚一点还在读大学呢。让这样一个人去考核皇悦庭,这不是扯犊子吗?怕是去了就要挨打。
“其实这事儿还有另外一个解释。”李教官忽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