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虎女岂能嫁犬子?
天下有春2019-04-09 23:492,520

  潘夫人与她一见如故,竟然毫不隐瞒说:“三王爷费尽心机毁我清白,妄图娶我为妃,以得到我父王的支持。他想要争储,我却偏偏不想让他如意。”

  姜冬心里啧啧称奇,暗想那三王爷如今喜好龙阳怕也是被这位倔强的潘夫人逼的。娶了这位将门之女,却没榜上她老爹的权势,只能好好的摆在家中供奉着,动不动还要被骂的狗血碰头。

  不仅争储无望,还伤男人自尊,可怜啊可怜。

  姜冬握了握潘夫人的手,她很能理解潘夫人为什么豢养男宠了。关老爷有句话说得好,虎女岂能嫁犬子?

  潘虎女,霸气侧漏!

  潘夫人道:“罢了,说了这些话来,你怕是也被吓到了。论理这些都是大逆不道之言,不该与你说,只是我见你就觉得亲切,不知怎么就说出这许多来。若是旁人,断断不能说的。”

  姜冬十分相信她这话是出自真心。毕竟她姜冬一个小透明,这东郡王之女也不用跟自己说什么假话。

  她也真心地道:“民女来太安城也有一段时日了,头一回听到如此恳切言辞。民女知道夫人心中忿懑不平。只是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夫人身世显赫,此时却也身在太安。夫人也说了,皇宫里出来的,大都是口蜜腹剑。指不定什么时候使阴招害人,夫人也要小心才是。”

  一袭话说的潘夫人有些动容,她紧紧握着姜冬的手,叹道:“我在这太安城中,从未有人敢与我说这些。姑娘与我说这一番子掏心窝的话,我心中感激。你我一见如故,日后常来与我说说话。”

  姜冬点头道:“只要夫人不嫌弃,民女定然常来陪夫人解闷儿。”

  潘夫人笑道:“既如此说,别什么夫人民女的。我虚长你几岁,可受你称呼一声姐姐吧?”

  姜冬道:“当然受的。只是妹妹惶恐。”

  潘夫人从腰间取下一柄小剑,拔开剑鞘,剑身清亮如水,有龙吟之声。她将小剑双手送到姜冬面上,“这饮泉剑削铁如泥,算是一柄宝剑,妹妹收下防身用,我无甚好物,还请妹妹切莫推托。”

  姜冬接过那柄饮泉剑,只觉触手冰凉,寒意泠然,知道是一柄宝剑,以后或许真的能防身用。她也没客套,谢过收下了。

  潘夫人又留姜冬吃晚饭,席上姜冬得知潘夫人单名一个姚字。潘姚,不是什么莲呀玉呀的,十分改善了姜冬对古代潘姓女子的认知。

  原来这潘夫人也曾是东郡王军中颇有名望的女将,八年前来京城参加朝会,被那可恶的三王爷设计,失去清白之身。

  闹得东郡太安两军皆知,皇上赐三王爷以王妃礼娶潘姚,潘姚却无视旨意,只同意留在三王爷府中,却坚决不受王妃诰命。

  姜冬知道这些后,对那厚颜无耻的三王爷更加痛恨。真是作孽,把一个巾帼女英雄祸害成这样!这要是以后东郡王策反,估计第一个死的就是三王爷。

  天渐渐黑了,潘夫人派轿子送姜冬回去。姜冬今日收获颇丰——补习了三王爷与潘夫人的恩怨情仇;获得一位不知道是不是塑料姐妹情的闺蜜;得赠削铁如泥的佩剑一柄。

  盆满钵满。

  洗漱完毕,她半躺在床上把玩那柄饮泉剑,小丫头夏夏过来说今日那些预订胭脂的小姐太太都派丫鬟去悬壶堂领走了口红,并且还回了礼。

  姜冬看了看夏夏盘子里摆着的那些回礼,挑出一件翡翠水滴耳坠,“这个赏给彩云。其余的都收进箱子里。”

  夏夏应了,对姜冬道:“姑娘睡觉就别玩这刀刀剑剑的了,仔细割着肉。”

  姜冬握着剑柄虚空滑了两下,故意凶神恶煞地道:“夏夏,你有没有听说过曹丞相梦中杀人的故事?”

  话音刚落,忽然油灯噗次一下灭了,夏夏吓得鬼叫了一声,“姑娘,有鬼!”

  姜冬皱眉道:“什么有鬼!子不言怪力乱神!许是灯芯断了,别大惊小怪的。快重新点上。”

  夏夏忍着惧怕哆哆嗦嗦重新将羊角宫灯里的油灯点亮了。“姑娘你看,这灯芯还在呢,上好的棉线从未断过的,刚才又没有风,怎么说灭就灭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吹灭的一样。”

  姜冬翻了个白眼,相信科学,破除迷信,是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好同志的必备素养。“什么被吹灭的,你知道不少啊?鬼吹灯呗?让开一点。姑娘我再看看清楚。”

  她挥手让夏夏闪到一边,握着手中饮泉剑朝那羊角宫灯虚空劈砍了一下,须臾,宫灯果然又灭了。

  乌七八黑的,夏夏叫道:“姑娘你这剑有妖法?”

  姜冬没耐烦:“快点上灯,什么妖法?姑娘我得了一柄好剑!”

  夏夏重新点上宫灯,姜冬两只眼睛盯着手中的饮泉剑。一手握剑柄,一手伸出两指按在剑身上,手指轻弹,嗡的一声,剑身迸出不绝于耳的清颤嗡鸣。

  她叹道:“果然是好剑!想不到潘姐姐如此大方,一见面就送我这么大的礼物!不知工匠花费多少年才能锻造出这样的好物。武侠小说中怎么说来着,有剑气!”

  她合上剑鞘,将宝剑放在枕头内侧。吩咐夏夏去睡觉,自己也合上眼睛睡下。

  第二天大早,夏夏推门进来,怔了怔。她家姑娘所谓的宝剑被丢在门口地上,她家姑娘则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十分香甜。

  夏夏:“……”说好的宝剑呢?就这待遇啊?

  醒来后的姜冬是这么解释的:“那剑放在床上将被褥弄湿了好一片,先前我还以为是我失禁了呢!”她表示也很委屈。

  夏夏:“您之前还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咳咳,这是一种物理现象。屋里的水蒸气遇到冰凉的剑身,达到凝点,在上面凝结成水珠,所以弄湿了床褥。我想这就是这柄剑叫做饮泉剑的原因了。”

  夏夏半信半疑:“姑娘,别真是你……那个什么……”

  姜冬瞪眼道:“姑娘我十岁后就没尿过床,别胡说!”

  “哦……”

  姜冬又闲逛了两日,到了大年三十。早上起了个大早放爆竹,劈里啪啦的,铺散了一地的红色碎纸,十分喜庆。姜冬端着大碗在门口刷浆糊,刷完由彩云和夏夏拿着红春联贴好。

  “不对不对,左边低了点,彩云你抬高一些,让这个边与门缝平行,懂不懂?”

  彩云手冻僵了,问她强迫症主子:“姑娘,啥叫平行啊?”

  姜冬无语,打算亲力亲为,将彩云从凳子上拽下来。她自己踩上高凳,令夏夏按住红宣纸一角,她调整另一角,随即固定好位置。

  陈平湖从他府中后院门出来的时候,正看见姜冬伸着通红的手往那门上的红春联纸上按。

  陈大人顿时竖起眉头对站在地上的彩云怒道:“你这丫头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你主子亲自做这些!”

  一句话,将凳子上的姜冬吓了个哆嗦,顿时脚底打滑仰面栽倒。陈平湖上前一步将她搂在怀里,才避免姜冬的屁股被摔成八瓣的悲凉下场。

继续阅读:第61章 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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