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这个本事?当然是马志立啊。
看到凯瑟琳被帝国人针对,还被围在皇宫里,马志立是气得七窍生烟,偏生他还什么都做不到,只好从皇宫飘然出来,随风登高远望,正想看看谁离得比较近,可以去搬救兵的。
结果正好看到从西边远远地一条巨龙一般的队伍向着帝国首都行进过来。
马志立身化流光飞了过去,只见陈登一脸沉肃地骑在马上,几乎是信马由缰,跟着大队伍在走。
马志立在陈登身边跟了一会儿,看他毫无所觉的样子,心下有些着急。
突然他想到主意了,直接开启神通,将皇宫中的画面投放到这数十万官兵神念之中。
陈登猛地双眼一瞪:“主君!”
马志立心中一动。
陈登居然还记得他最开始对自己的称呼,这时候竟然脱口而出。
陈登揉揉双眼,左右看了看,只见马下的官兵们都看着他。
他立刻挺直腰杆,大声喝道:“诸位!是谁,带领我们打赢对圣教的战争?是谁,凭一己之力,困住对方十二个主教圣女?是谁,一手将你们的修为带起来?是谁,每天给你们每个人讲解修行的要点?”
“是杜温王陛下!”
“是杜温王陛下!”
“是杜温王陛下!”
“是杜温王陛下!”
帝国军的呼声越来越响亮,最后如同山呼海啸一般,让人闻之丧胆。
陈登指着帝都的方向说:“现在,杜温王陛下的王后,王妃,被那些在帝都缩卵的怂货给欺辱,你们怎么说?”
“杀!”
“杀!”
“杀!”
陈登满意地点点头:“好!全体注意,急行军!我们今日要好好教教那些帝都的王公贵族们,对于勇士,要献上应有的尊敬!”
“吼!”
陈登虽然是文官,但是他练习《基础武学》的时日不短,修为不浅,如今居然能驱马一骑当先。他身后的士兵们手握自动步枪,身上背着重重的行囊,却一点都不比陈登的奔马慢,两条腿迈得飞快。
暂时还留在帝都西城门的城防军看见远远的气势汹汹冲来的西征军,一时慌了手脚,不知道是不是该关上城门,让对方自报身份,再询问上官,才决定是否放他们进来。好死不死的,他们的上官都为了讨好宰相,带兵前去包围皇宫了,城门就没有能负责的人在。
城防军就只是犹豫了一下,陈登已经快马加鞭,如同一阵旋风一样卷进城门。他胯下的骏马四只蹄子踏地的声音响成一片,然后便是如同潮水一般的士兵的脚步声,呼啸进城。
城防军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做,老老实实在旁边瞪着眼看着他们进了城,直扑皇宫。
围困皇宫的城防军警惕心都放在皇宫里,冷不防有人觉得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有些不太对劲,回头看去的时候,西征军都已经快冲到面前了。
陈登勒住他的马,狠狠将手往前一挥:“问答无用,杀鸡儆猴!全体都有!立定!放!”
西征军这群人早已经被陈登他们训得如臂使指,立刻停下脚步,站稳脚跟,举枪就射。
帝国城防军哪里见过这个阵势?
一排乱枪过去,不论是手握重盾的还是手握弩箭的城防军像是联合收割机下的麦子一样,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一个老头子高举双手,脸色煞白地跳出来大喊:“你们在做什么!你们怎么能同室操戈呢!谁下的命令?给我站出来!”
陈登认出来,这是之前用言语恐吓凯瑟琳的帝国宰相,便开口说:“是我下的命令,怎么了?围攻皇宫,形同叛乱,人人得而诛之,还用问吗?咦?宰相大人,难道是你在作乱?”
宰相气得吹胡子瞪眼:“谁说我们是叛乱了?开枪之前不能好好谈一谈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只是要将皇宫内的叛党抓出来而已!”
陈登听宰相还是在信口雌黄,知道他没有认出自己来,但是心里暴怒起来。居然敢把杜温王国的王后殿下说成是叛党,死有余辜。
陈登的心中已经认定宰相已经是个死人了,便再也不搭理他,开始发号施令:“来人,接管帝都城防,四门只许进不许出!所有街道戒严,三刻之后,还在室外者,诛之!剩下的人跟我把这群叛党镇压了再说!”
宰相圆瞪双眼:“你是什么人!你可知我才是宰相!陛下不在,我才是监国!”
陈登冷笑一声,将手一挥,麾下将士立刻涌了上去,将完全不敢反抗的城防军和宰相一一擒拿,五花大绑起来。
宰相几乎一辈子养尊处优,永远在与人进行阴谋诡计上的斗法,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折辱?
他大喊起来:“你这是作死啊!你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你敢背叛帝国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是在造反,是叛国!”
陈登跳下马,站到宰相面前,冷冷地说:“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是谁在指挥帝国的边军?我是杜温王国元老院的书记,职位堪比你这个有名无实的宰相。敢诬蔑我们杜温王国的王后和王妃是叛党,你的胆子可真不小,你真以为帝国能横行天下了吗?”
宰相刚刚气得潮红的脸上,血色又褪了下去,满脸煞白:“你……你们……是杜温国……的军队?你们居然敢入侵帝国?”
陈登又靠近了一步,拍拍宰相的脸蛋:“怪不得有名无实呢,这副心肝都拿去算计人了吧?我算是明白为啥皇帝陛下要压着你,不让你翻身了。能力有,可惜啊,都是些歪门邪道。但凡你把心思放在国家大事上面,也该知道我们西征军这段时间将要凯旋归来啊。
庆功宴呢?给大家的封赏呢?”
看着宰相呆若木鸡的表情,陈登简直惊讶莫名。
他大声对将士们说:“看呐!这就是你们帝国的宰相,居然没给你们准备任何典礼,也没有庆功宴,恐怕连封赏都被他们吞了!大家说怎么办?”
还围在周围的西征军沉默了下来。
在士兵们森寒的目光之中,宰相浑身抖了一抖,只觉得裤裆一热,一滩水渍从他脚跟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