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明,城内早已经全副武装,几千修士黑压压一片站立在城墙上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百蛊门的突袭。
叶天因为身份特殊的原因,所以和一般修士不同。
三人梳洗整洁,吃过早饭才缓缓抵达城墙。
三人是最后抵达的自然引来了很多修士的仇视,凭什么他们天不见亮就要到这里来守着,而他们三个却是可以这么晚才来,一点儿都不公平。
加上心中积杂的怨火更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处,顿时就有人开始谩骂叶天三人。
“嗯?”牧寒耳朵动了动,抬头看向城墙上一个身着蓝衣的男子。
“你小子刚才在骂我们。”牧寒肩上铁锤砸地,石屑纷飞。
“我,我没有,不是我,是他们。”蓝衣男子吞咽口水,眼神不敢和牧寒对视。
“那我不管,我只听到了你再骂我,滚下来!”牧寒大喝一声,一身肌肉块块分明,一身气势压迫男子。
哗啦一声,男子身边修士齐齐散开,只剩他孤零零一人直面牧寒。
叶天眼神不善的看着男子,这种没脑子的家伙只会跟风,死了也就死了。
牧寒咧嘴,脚下灵力积攒砰的一声跃上城墙。
“吃我一锤!”牧寒手中大锤悍然砸落,空气瞬间炸裂,劲风激荡撩起男子黑发和衣衫。
男子已经愣住了,他知道自己完全不是牧寒的对手,即便两人都是灵动境,但牧寒的力量底蕴完全可以碾压男子。
我命休矣!男子认命一般必闭眼等待死亡。
当!黄钟大吕之声炸裂在男子耳畔,身躯一颤七窍流血倒地。
登登登!牧寒一连后退四步,每一步落下城墙都要多出了一个脚印。
“你是谁!”牧寒看着忽然冒出来的黑甲男子问道。
“城卫军统领,杜天!”黑甲男子收了长枪,“如今大敌当前,你们还在这里只顾个人恩怨,是不是太不把城主命令放在眼里了,难道说你们想引起众怒不成。”
牧寒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这家伙没救了。
“听你这话,你能代表城主?”叶天和李楠走了过来。
牧寒默默走到叶天身后,有老大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担心,反正天塌了有他扛着。
“你是何人?”杜天沉声。
“叶天!”叶天笑了笑,张口吐出庚金剑气风暴,呼啸间就要斩杀那男子。
“好胆!”杜天大喝一声,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杀人,未免有些太狂了!
长枪刺出,银白枪头旋转,脚下城墙碎裂,砖头撞向庚金剑气。
神通-一点寒芒!
枪尖闪过一点寒芒,顷刻间突破庚金剑气直取叶天脖颈。
斯!在场众人只感觉头皮炸裂,杀机笼罩下根本做不出反抗。
叶天神色淡然,缓缓深处两指抓出。
叮!枪尖被叶天夹在手中,整个右臂已经变成了龙爪。
“你的枪也不怎么样,还是还给你!”当!叶天两指一弹,沛然距离顺着长枪涌入杜天身体。
砰!杜天脚下墙砖碎裂,登登登!不多不少,也是刚好后退四步。
杜天眼神惊骇的看着叶天,此人实力好强,一抓一弹看起来简单,实则内含乾坤。
别看杜天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实则内脏已经受到了巨力的损伤。
连忙倒出一颗百草丹治疗伤势。
“我……”蓝衣男子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怪自己为什么要多嘴盲目跟风,如今被人寻上了门也无话可说。
叶天瞥了一眼蓝衣男子,一颗小石子贯穿其眉心,身躯倒地,血染城墙。
众人沉默不语,这就是实力,本来以为他会有所顾忌,想不到此人行事如此霸道。
恐怕除了那三位幻灵境基本上没人能够制服他,众人心中想到。
“你可曾看出来他用的是哪门神通?”城主在内的三人站在天上观看。
“最开始使用的好像是四象天宗的庚金剑气,当然也可能不是,第二门倒像是青龙一族的法门,这个就很多了。”罗掌柜沉声,一时半会他也拿不准。
“四象天宗吗?”城主拖着下巴沉思,最近四象天宗那边可不平静。
叶天三人走过人群,来到城墙最外侧。
在距离城墙三十丈外,百余道黑袍身影默默坐着,身边漆黑堆满漆黑虫潮,背后还有一道苍老的身影。
千毒老人给的最后时间是今天中午,中午一到还不投降就要屠城。
啪嗒!三人落到城墙上,“千毒老人是吧?我很好奇你哪里来的自信可以打败我们几千人。”黄衣男子笑道。
“好个不识礼节的晚辈,千毒老人也是你能叫的?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前辈!”千毒老人抬眼讥笑。
坐下黑色大椅变化,托起身躯缓缓超前移动。
“你问我哪里来的实力,你觉得我百蛊门屠你一城需有什么实力,仅我一人足矣!”
“老头,你的口气很狂!不过,你们百蛊门要真有这么厉害,几百年前也就不会被帝国军队踏平。
像你这种苟延残喘的余孽,几百年后还敢再跳出来,就不怕断了你那一脉的传承?”
“住口!”千毒老人大吼一声,嗡嗡嗡!无数黑压压的虫子振翅飞来,远远看去就像阴云一般。
“小心点,这是钢甲血蚊,一身坚硬无比,即便是刀剑也很难损伤,若是被它要上一口可就没了。”罗掌柜开口提醒。
肩上大锤横扫,十几丈劲风肆虐,咻咻咻!一下子扯下一大片钢甲血蚊。
砸落地面的钢甲血蚊一个个摇头晃脑,随即在次飞起来加入队伍。
“好坚硬的壳!”罗掌柜皱眉,这种钢甲血蚊怎么感觉和昨晚收到的东西不一样。
难道被骗了?罗掌柜凝眼看着盘坐的百余名黑袍人,昨晚给他通风报警的人就在这群人当中。
该死的,这个老头子手里怎么还有一大群的变异钢甲血蚊,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资源供养。
此刻昨晚对话的男子和女子脸色都是一黑,两人早已经做好了反水的准备,如今看来希望要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