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眯着眼睛靠在门上,好像看久了也显得疲惫,慢悠悠地和蒋玉道:“怎么会不断冒出这些怪物来,人和魔物混合在一起,怎么会有人做出这样邪门歪道的事来?”
蒋玉想起就炸骂道:“猪狗东西,谁知道他脑子里怎么想的,天地万物难道是他的拼凑的素材吗?南海国既然不那么好,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国破家亡,无辜的百姓一个没能活下来!不过是统治者的贪心,到底这又和他们有什么相关?”
蒋玉说完还拿手在门上一拍,门就被他拍落在室内,两人都往后看,黄金靠椅上还留有血迹却没有了花舞夫人的尸体。
蒋玉立马挡在揽月面前,揽月拿手推开他道:“别动不动就要保护我,好像我很重要似的。”
蒋玉撇一下嘴骂道:“我这体贴倒得不讨好来,罢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和你计较。”
而远处的黑影也突然在墨天云的墨带中间消失了。揽月喃喃道:“这样的,花舞夫人早已和魔物融合了,这点我们到没有发现。”
凌寒几人还站在屋檐之上搜寻,蒋玉没听到揽月的嘀咕,也在四周查看,转身往大殿之内看,一看倒吓了一跳,那些死了的人都站了起来,一个个瞪着眼睛,脖子上有伤的头歪着,胸口有血洞的人瞪大了流血的双眼。
蒋玉被那些流血的人瞪着,心里确实慌了,伸手去拉揽月,揽月却已经挣扎着站起来了,他伸手掩住蒋玉的眼睛道:“莫看,都是幻觉。”
蒋玉心里既然也还是慌乱,但是等揽月放下手之后,那些死尸又都还是躺在老地方没动,地上流成一片的血迹也没有移动的痕迹。
“怎么会……”蒋玉眨了眨眼问道,揽月又坐下去了,拿手摸着一溜头发思考者什么,蒋玉拿脚轻踢他一下道:“你是怎么知道那是幻觉的,那么突然,感觉那么真实。看到他们那瞪大的好像盯着我的眼睛,我感觉我呼吸都停止了。”
揽月不理他抬眼瞥一眼蒋玉道:“就你这点出息,连高点的地方都去不了,看到了死人也一惊一乍的,那些死人就算复活了,你难道还打不过吗?”
蒋玉脸上一红,眼中闪动怒气,但他哼一声忍住气道:“得得,是我过于胆小了。”正好凌寒他们也回来了,揽月立马说道:“刚才出现了幻境,无论是谁做的,都在提醒我们潜藏的对手有两个,花舞夫人和她的儿子。”
蒋玉这次明白揽月刚才在思考什么,又踢他一脚道:“这么不信任我,都不告诉我?”凌寒阻止他们两个的斗嘴道:“怎么样的幻境?”
揽月看蒋玉一眼,蒋玉便用尽量波澜不惊地语气描述出那场景,凌寒一听就明白了:“那人是要提醒我们,这些人有些事是被黑影咬断脖子而死,有些是被花舞夫人变作的白骨刺穿胸口而死。”
花舞夫人的尸体也不见了,这一点很能说明问题。那么末空是有意隐瞒还是他也没弄懂那确定的原因。
松君晃动自己手上的短刀对大家说道:“看,短刀又亮起来了。”
凌寒从空间锦囊里拿出那环佩,本来没有发光的环佩,被拿出空间锦囊后边开始发亮。
“不对,短刀发亮不仅仅是因为蓝珠互相的感应,末空的说话可能是对的,有个强大法力的人在身边。”
消失的白骨出现了,手里抓着一个人,那人被掐着脖子悬在半空,一双腿蹬着双手就去扣那白骨的手指。
楚斯?拓也大叫一声就要冲上去,但是突然晃动出现的黑影拖住了拓也的步子。墨天云上去帮拓也,被凌寒拦住。
凌寒对白骨问道:“你是何时变作这样的?在我们见面之前还是见面之后?”
白骨的手指掐住楚斯,浑身一变变作花舞夫人,她那艳丽的妆容配上冷冰冰的表情,张开嘴说话好像就要吐出一口寒气。
“你说呢?”她的小而红的唇边裂开八字的皱纹,她神情傲然地冷笑着。
凌寒哼地一笑:“也是,不然你的儿子如何能长大变成这个鬼样子,不过你倒很能潜伏甚至连花月主上都瞒住了。”
“你说谁是鬼样子!”黑影被触动了心里的伤口一般叫着,他的声音嘶哑低沉,他说话就好像不断在喝风和吐气,嗡嗡隆隆的听不太清楚。
揽月还靠在门上,却提起精神对黑影骂道:“你看你这样子,鼻子眼睛都看不见,再听你那声音,你的嘴巴是个洞在漏风吗?还有你这一身的黑烟,你是被烧尽了快要熄灭的炭吗?”
黑影就不忽闪地出现在揽月的面前,墨天云的墨带将黑影裹住,松君见状立马就拿着短刀冲上去,花舞夫人挥手将松君击退又从手中变出一根红色的藤蔓缠住了墨天云的手,墨天云的手上立马散发出黑色的墨烟,裹着他的手将红色的藤蔓撑起来。
拓也拉住了松君回来大喊一声道:“我们到底是在挽救南海国还是我们自作多情来这里耽误了南海国的毁灭?花舞夫人,我们亲眼看着北岛神主将北岛毁灭,这里也是你们的杰作吧?你们南海国的人到底在想什么,百姓们无辜被牵连,你们还配做统治者吗?”
“说理没有用的,大哥,他们都疯了,一步错便步步错,他们回不了头了。”阿莲却不听凌寒的话看着花舞夫人道:“错误已经造成,难道你们还想要继续错下去,成为那个卑鄙小人的走狗?”
花舞夫人转动手指,掐紧得更深了,楚斯的脸上已经紫胀起来,她的脸转动着看着面前的人说道:“我就是在纠正错误啊。”
“你还信末空的话,他的意思是什么,只要你们杀了我们就可以换回本身吗?你的身体你觉得你还有这个可能吗?哦,我明白了,你的儿子,你的儿子比你还不可救了,他满身都被业火烧灼,只是暂时没有死罢了。”凌寒盯着楚斯那快要断气的脸说道,希望可以转移花舞夫人的注意力。
“火红虫,同样的情况放在神主边做的巨兽和地狱鸦身上,你觉得你的儿子还有救吗?”凌寒继续说,大家都不动声色地靠近彼此,围着花舞夫人准备随时下手。
“我能怎么做?我有第二个选择吗?”花舞夫人话落,大家一齐冲了上去,各就本事。蒋玉的剑挥舞出一片剑花的剑气冲着边做白骨的花舞夫人而去,拓也拿剑拖住了花舞夫人的左手,她的左手此刻抓住拓也的剑一条红色的蛇往上盘过来,拓也也让它缠住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