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带着松君对付那个黑影,墨天云不断地试图裹住闪身的黑影。凌寒拿出断裂的残阳血剑挥出一道血红的剑气砍向白骨掐着楚斯脖子的手,她的手腕就这么断裂了还始终掐着楚斯的脖子不放。
凌寒拉起楚斯往后丢,楚斯落在地上滑到了揽月的身边,揽月伸脚踩住楚斯的身体,他才停在揽月身前,楚斯的双手还在脖子上抓着,脸绯红身子摆动着。揽月也不坐起来,弯腰按住楚斯,伸手就将白骨手抓扯了下来。
楚斯发出急切的吸气声,又因为吸气太急咳嗽起来,他的脖子不仅留下了白骨的手印还有他自己抓出来的血的伤痕。揽月扶起楚斯坐起来,两人就这么观战地坐着。
呼吸急促地楚斯转头看着揽月沙哑着喉咙问道:“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啊,你的伤这么重的吗?”
“是啊,不然我坐在这里,不然你帮我看看好了,从那次你帮我治红色藤蔓的时候就没有感觉到大好,你当时给我用了什么药来着,我都忘记了,你身上还有吗?我看拓也也被缠住了。”揽月一双眼睛真诚地看着拓也。
“你看我,浑身哪里还有药,不怕,等后面我重新制作。”楚斯低着头握着自己的脖子叫疼不去看揽月的脸。
揽月叹口气道:“不说别的,你到底是怎么被抓到中港来了,难怪我们一直都找不到你。”
楚斯这才抬手拿手指着白骨道:“就是说,我当时躲在北岛的一个小店里,当我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屋檐对面蹲着那个黑影,然后我就被带走了。”
终于墨天云的墨带困住了那个黑影,阿莲带着松君的手立马将短刀插入了黑影的身子,黑影的嘴巴里冒出的不是血也不是黑烟而是火星,他果然燃烧起来,阿莲拉着松君退后,大家都退后。
那是业火,谁也不敢靠近,但是花舞夫人疯狂地扑过去,满身着火也不顾地扑在黑影身上。这到底是何种的母爱,须得牺牲这么多人,业火或许也可以净化他们的罪孽
等到那火燃烧尽了,中港又恢复了安静,是死光了人的那种安静。天上的乌鸦还在,但是此刻也没有叫出声来。
“这算是什么结局?”拓也叹口气说道。凌寒摇着头转过身子来说道:“不,还没有结束呢!”
拓也看到凌寒的眼睛看向楚斯,大家也都发现了便都看着楚斯,眼中都是防备和不信任。楚斯连忙站起来摇头摆头笑道:“别啊,我是楚斯啊!我从一开始就被他们抓了过来,我也不知道他们抓我干什么,我真的很无辜啊!”
“得了吧,你并不是楚斯。”揽月坐在那里语气平淡地说:“且不说你知道我受伤的事情,而且还明显不知道怎么治的红触手。再说了像花舞夫人杀了那么多人,怎么会抓了你这么久还留下你这个活口?”
楚斯拿手骚着头笑道:“听你这么说确实很多不合理的,但是我真的是楚斯啊,我骗你们有什么用呢?”
凌寒一脸的严肃,手中拿着残阳血剑就向楚斯走过去,眼睛直直盯住楚斯,就像盯住猎物那样,快要走近的时候,凌寒拿出的却是松君的短刀,短刀上的蓝珠发着白光:“这还有什么说的,楚斯是没有法力的,你,有很强的法力。”
楚斯的笑变了,成了冷笑和嘲弄,他叹口气道:“我就是想要和你们多玩玩,没想到你们的小团体这么难进来。”
蒋玉知道这个人是末空后便担心起他身后的揽月来,他往前走了一步,被末空看在眼里,末空侧过身子双眼看着蒋玉笑道:“哦,有点担心?很担心?那就让你担心好了。”
他的眼睛又移到凌寒脸上,伸手就去抓揽月,他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结了,连忙转身去看,他的手被揽月用剑砍断了。
他的手腕掉在地上,血从手腕上滴下来,但是末空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好像发现了别人也还表现不错的样子:“你一直都在伪装?难道你早就预料到我会想要混进你们身边,不对啊,我不过是临时起意的。”
揽月笑着一甩头,一头金色的卷发发出淡淡的金光:“我哪能预料你的心情,不过几番交手,看清楚了你的为人罢了。”
末空的眼睛中露出更多的高兴和欣喜,连连问道:“哦哦,真的,你倒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揽月手中的剑晃动浅蓝的水波,他任然保持笑容:“既然不想称认,但是你确实非常强大,是我们现在所远不能及的。但是你的心却不想你的外表那样强大,你那慢慢经营的蒙骗的手法,显示你的耐心和信心的缺乏。”
末空的脸上保持着的笑容越来越难看,眼中已经完全没了笑意,浑身发出了逼人的气息,但是揽月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你和世人不待见的魔物在一起,遇见别人不待见你,你就会全力报复,这些都说明了你的出生的低微。”
末空发出长而尖利的笑来,他笑的时候眼睛露出狠辣的神色,浑身都跟着那笑在抖动。
揽月也对应着发出大笑,用绝对的自信压住末空的笑:“你甚至还同意自己的卑微,所以你玩弄南海国的这些统治者时格外的狠辣,让他们满目全非,和魔物混在一起,这样你便觉得贬低了他们,那样你就可以站在高处藐视他们,找到那么一丁点的自信来。”
凌寒都没想到揽月竟然对末空这样了解,他趁着末空全力定这儿揽月的时候,左手短刀右手残阳血剑,一起向末空刺过去。
末空根本没有回头,只是一挥手就将凌寒击飞,墨天云用墨带接住了凌寒,将他拉回来。凌寒便将短刀还给了松君。松君拿着短刀指着末空道:“你杀了我的父亲和阿灰。”
末空转过头来玩味地看着松君,脸上露出笑容道:“你这个半残的人,你知道你根本不算个人,你的父亲,是我杀的,我只是动了小小的手指甲盖就杀死了他,怎么你要帮他报仇,来啊?”
阿莲抓住松君道:“不要让他激怒你,揽月的话还没说完呢,让他听着。”
揽月笑着接着道:“我看透了你这一点,便装出病弱的样子,我知道你一定会趁着我病弱来接近我好杀了我。所以你看,你不是上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