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大鸟叫着在踏霞山内盘旋鸣叫,科多带着他们落在地上,那个大坑边做了一个湖,水聚集在一起,完全掩盖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我们一定是看到了山神的更迭。”科多不说大家也都明白,原来那山神站在高处盼望的是来吃掉自己代替自己坐山神的黄色大鸟。
感叹了一会,凌寒提议回去找水妖,刚才他们分明是要带着他们去一个地方的。凌寒他们在山里到处找,来到水妖所在的湖泊,伸手在水里荡了一下,两只水妖就从水底冒出头来,看着他们,便趴在水边。
科多指着松君,又指着水妖们,但是水妖们好像被吓坏了,摇着头回到了水里。这就没办法了,只能等到水妖们冷静下来再说了。
凌寒他们又回到了山顶,看着那黄色大鸟,新的山神还在踏霞山上盘旋,凌寒便收了心对科多道:“咱们也别管那许多了,开始修炼吧!”
科多仍然在画画,对凌寒道:“等我画好了吧,你们两个先将自己会的法阵画一遍我看看你们的功力。”
揽月靠在树上就看着他们,只见凌寒画了滴翠、召唤法阵、点火的法阵。只有三种,而且都还很基础,连连在旁边咋舌。
又看松君,只是会一个召唤法阵。但是揽月对凌寒指出道:“对比你们两个的法阵就可以看出来功力的差别,松君的法阵里凝聚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而你的法阵就表现平平。”
凌寒一点不生气,能持有至尊权杖的人,他当然比不了。揽月见凌寒毫不生气,有些不甘心继续道:“这就是有天赋和没天赋的区别了。”
但是凌寒只是叹了口气道:“我就是强入了这门,但是我又必须学习。”揽月不明白凌寒为什么要必须学习,只当他是为了要变强。
凌寒知道穆苏是手中是有一个乾坤镜的,可以变化出强大的幻境,没有墨谨苏那乌木发簪一般的东西,他恐怕很难出的来。所以他要修炼法术,必须要很强大才行。但是被揽月点出了他没有天赋,还是有些气馁的。
松君却说道:“可是我不要学法阵,我要学剑。”凌寒只得对松君指明道:“你也看到了,那短刀根本不是刀剑,而是法杖,这样你还不明白吗?你注定了是要修法的。”
科多收起纸笔对他们两个笑道:“人生漫漫,老夫都活了三百多岁了,任由想要学习的东西,更何况你们青年人了。”他说完拿手拍拍自己画的那些东西。
然后科多对凌寒道:“你已经入门了,虽然强入门来,但是入门之后就只需要勤奋了,天赋固然重要,比如揽月那样的,但是他比较懒惰,未必你追不上他。”
揽月无辜地看着科多笑道:“没有这么贬低我来给凌寒增长自信的吧?”凌寒大笑道:“别说,我还真的有了力量。”
科多笑着又对松君道:“你可以先摸索了自己是谁,注定要做什么,再去探索自己想要做什么。”
揽月看着松君点头,便也望着科多道:“那我呢?你要是愿意教我几招,比如刚才那个法阵,我也可以勤奋的。”
凌寒伸手拦住科多揶揄揽月道:“算了吧,时间紧张,你就教我们两个得了。”揽月真个不服气了,立马走过来要科多教自己,不让教凌寒,说他没天赋几日也学不会的。
科多慈爱地伸手停止他们的吵闹,对着他们道:“我教,我都教。听我的安排,揽月现在去休息。”
揽月便重新靠在树上休息去了,看着科多在地上给他们两个画了一个爆破法阵,科多只让他们画的小小的,松君一下子就回了,凌寒画了几次才算记下来。于是科多就调整了进度,松君学会三个法阵的样子,凌寒只能学会一个。
在他们两个联系的时候,科多又教揽月,揽月是一学就会了,无论多么复杂的法阵,他得意地对凌寒道:“想要偷懒,就要有偷懒的本事。”
凌寒埋头研究法阵回嘴道:“勤能补拙,不见得你起步早些我后来的就完全没希望赶上。”话是这么说,凌寒一时记错了,画错了一笔,那个法阵便突然往地下陷落,好像直直地往地底深处去了。
凌寒叫来科多,科多伸手将法阵拂去,没有说什么,但是揽月取笑道:“你这是要挖井呢?”
辛苦的不是连续扣头抱脚埋头画法阵,而是看到你身边同样起步的人一学就会,这样的对比总能一点点抽走一个人心里的平衡,慢慢疲惫和焦虑袭来,便更加画不好了。
揽月发现了凌寒的情绪,这次却没有取笑凌寒而是讲了一个故事道:“你不要太勉强自己了,有天赋和没有天赋这一点本来就不公平。我的师傅阵林子,同时期收了三个徒弟,皆因为我的缘故放弃了,投靠了别的门派去。”
科多任由揽月开导凌寒,其实凌寒心思缜密思维能力强,学起来已经算快的了,只要自己和自己比较,就可以看出自己的进步来。
揽月继续对抬头看着他的凌寒道:“本来起步就不一样,人家就是长得高一些,步子自然比你大,走的快一些,难道你不会逐渐锻炼自己的腿力跑着追上他吗?从来也没有固定的说步子小的人就跑不过步子大的人吧?”
凌寒当然明白,淡淡一笑道:“我很希望能跑过步子大的人,但我也应该明确一点,那需要很多的努力和隐忍。你就别开导我了,休息你的去,我自己练习了。”
凌寒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身体,他是过于急于求成了,自己或许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杀死穆苏,或许我身边的这些人愿意助我一臂之力的,我不是一个人,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调整好心态的凌寒,便继续埋头画法阵,这才总算是一画就回了,自己丢一块树叶进去,法阵发出爆炸的声音。
揽月拿手指着自己道:“看吧,都是我一番开导的功劳,你可得记住我这个恩情。”
凌寒懒得理他,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就去找科多学下一个。眼见得松君的学习的画阵线条已经比较复杂了,对松君笑道:“你也努力,以后我可得靠着你呢!”
世上没有天赋的人才是大多数人,没必要拿那有天赋的人来做衡量的杠杆,在对比他们的时候消耗自己的时间和自信,见不到自己的进步,是可悲而且应该为自己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