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摇着小船将凌寒一个人拉到海上去,全因为羽如说了她听到了一个极大的秘密,凌寒才由着她折腾。
月色中的海面阴沉沉的,羽如却只顾着驱使这船往海中央跑到,凌寒无可奈何地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蓝宇亲自查看吗?”羽如这才看看四周,甚至将头放进手里看看了,才抬起头一脸留着水大笑着:“哈,这里就够安全了!”
羽如拿出蒋玉刚才给她的手帕擦脸上的水道:“我真的听得了一个非常不得了的秘密,而且必须先告诉你,再去告诉揽月和松君。”
“揽月和松君?为什么独独是他们两人,你说的这个秘密到底是几个秘密呀?别卖关子了,拖得越久被人知道的可能就越多,难道你以为在海上就安全了吗?咱们丢到海里的松本宏不是就死而复生了吗?”
羽如一听有道理,便站起来,弄得小船不稳摇晃起来,凌寒正要大骂,羽如坐在了凌寒身边,船上挺大的却非得挤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我成喇叭状对着凌寒别过去的脸小声说:“我看到末空和一个叫雅娜的女人,你知道吧?”
凌寒推开她叫道:“我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这个蓝宇国的人的名字,你忘记了吗?当初我们是同时一起第一次踏上的蓝宇国,期间我有离开你们去结交别的人的时间吗?”
羽如又将喇叭状的手放在凌寒耳边小声道:“末空说她是你的旧情人呢。他是怎么说的?对了,说是她曾近想要杀你,现在也还想杀你。”
凌寒心里一个咯噔,好像身体又在往弑神渊里落,而看着悬崖边露出来的那个女人的脸,凌寒双手抓住羽如的衣服,差点把羽如攥着站起来。
羽如挥手摆脱他,伸手拉他坐下,喇叭状的手又放在凌寒耳边小声道:“末空要她保证不要杀你,然后来南海国杀揽月和松君,末空想要松君的短刀。因为他自己害怕什么东西,不能下手。”
凌寒一定被怒气、极大的愤怒冲破了神经,坐在那里脑子里都是愤怒,身子都抖动着,只能双手互相抓住自己的手肘才能不爆发出来。
羽如的手还贴在他耳朵上小声说道:“那个女人好狠毒的,虽然很漂亮,但是好凶的。”拿开自己手的羽如伸手握住凌寒的手,歪着脸开着勾着头的凌寒,一双圆眼睛看着凌寒道:“你不要担心,我会帮你打败她的,就算她在厉害,我也比她厉害。”
羽如傻笑着用力拉开凌寒的手前后甩动道:“开心点嘛,至少你的害你的人就要在你面前现身了,而我要找的敌人还没出现呢。”
凌寒抽回自己的手,羽如说的没错,本来自己就打算去报仇的,还担心找不到他们呢,想着要找办法学会移动的方法回到上沅去,没想到他们倒来到我身边来了,果然啊,知道了我没有死的消息是会赶过来的,一定要杀死我是吧!
羽如想起了什么又立马双手成喇叭状放在凌寒耳边道:“好像末空和雅娜之间有交易,你在南海国的消息是末空告诉她的,她才送上界下来的,然后她杀了松君和揽月后,要带着短刀去见末空,这样就可以见到她的老公了。”
凌寒冷笑一声,又从喉咙了发出哼的一声,原来如此,他们两个杀了我之后就到上界去修神去了,因为末空绑了断天殇,所以穆苏这才下凡来,按照末空的指示,在他破坏南海国后过来收拾残局。
秒啊,末空,你倒还要穆苏保证不要杀我,我到底在你们这些争斗里有什么价值,是因为我身上有什么吗?幽冥刺碎片吗?这样的东西拿在他手上好像被人遗忘了似的,谁也没有来找他麻烦。
凌寒无法去细想末空的目的,他也想不透那个神秘小人的目的。关键是穆苏要来了,而且还是来杀人的。揽月和松君,既然知道末空非常忌惮松君的短刀,而揽月自己也有秘密,所以现在是他们三个人被末空绑在了一起吗?
羽如细看凌寒的脸色越来越平静,身子也不抖了,便伸手往水里撩起一片海水到凌寒脸上,凌寒正在沉思里被吓了一大跳,以为海里的怪兽攻击过来,却看到羽如笑呵呵地拍手道:“你竟然被吓到了,咱们回去吧!我还要去找揽月和松君呢!”
“这样,你飞回去,带着揽月和松君来到这条小船上来,我在这里等你们,”说道这里凌寒拉住羽如的手道,“不要告诉他们雅娜和我的渊源,甚至我们在将来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都要装作不认识,客客气气的,明白吗?”
凌寒虽然这次还是吩咐的语气,眼神却第一次有了恳切的意味,羽如笑着握住拉着她手的凌寒的手笑道:“我当然知道了,不然我干嘛来到这里,只告诉你一个人。装不知道嘛,我拿手,你知道我曾近和剧团混过一段时间的。”
羽如用手拍拍凌寒的手便放开他笑着飞走了,万籁的海上,月明当头,穆苏要来了,这个凌寒在噩梦里见过无数遍,脑中研习杀她一千遍的女人,干预玩弄自己感情的女人,对断天殇你倒是真的痴情,甚至和末空合作,了不起。
果然你是为了和断天殇一起双修才杀了我的,你们两个,我要杀了你们两个,让你们再也不能重生,我要先杀了断天殇再杀你穆苏。
心里想好了这一点,凌寒又冷笑起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适应弑神剑、培养松君学会使用短刀,还要找到短刀的机密,要是揽月愿意的话,可以问出他的秘密。还要变强,正好科多和摩多来了,要和他们多学一些法术,这一次一定不能让他们两个跑了!
羽如拉着松君揽月跟着他一起落到小船上,小船猛地颠簸起来,松君抓住凌寒才好不容易站稳,揽月伸手抚平船的颠簸,羽如伸手又驱使着船换地方。
“什么时候羽如你这么的谨慎了?”揽月好奇地嘲笑她来。羽如将手指放在嘴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凌寒也点点头,揽月狐疑地看看松君,这才保持安静。松君看一眼周围黑漆漆的大海又看看凌寒,实在不知道自己被带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羽如又将头放进海里查看,揽月伸手抓起她的头来道:“你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啊,谨慎太过了吧?”
羽如反抓住揽月的手,伸手就去掏他的袖子,抽出两根手帕来就擦脸上的水。揽月啧一声收回自己的手道:“说你不疯,你还真的还是那样疯。”
凌寒便坐正身子道:“羽如去蓝宇国的时候见到了末空,末空和蓝宇国的头领雅娜谈好而来交易,只要杀了你和松君,将短刀交给末空,她就可以赎回自己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