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空却越战越乐,脸上的笑容简直是从未所见,他就用一个鞭子的把头对着两柄不熟的长剑,和力量很强的短刀,却丝毫不后退,游刃有余地左右防备,章法一点不乱,反而是凌寒三人招架不住。
眼见得三人的动作越来越慢,末空却大笑着加快了自己的动作,那个短柄的鞭子把头虽然一点不锋利,点在身上也不是玩的。揽月的剑术不如凌寒,此刻动作慢下来露出破绽,被末空逮住机会一下子刺入腋下,揽月手中的剑哗啦一下掉在地上,整条手臂都被震碎。
三人剩下两人,凌寒还得护住松君,知道不能再战须得抽身,但是松君眼见揽月的剑落,便要给他报仇,一发狠毫无章法地乱砍过去,刺、砍、划,他动作快,却也阻挡了一下子末空的气势。
凌寒见机就要拉着松君后退,但是松君的见自己拼了力气也够不到末空半点,怒火上升,毫无表情的脸变得通红,揽月见状便将左手放在松君手上,松君那短刀突然开窍了,再一次露出那法杖的样子。
法杖感受到了松君的怒气,松君拿着法杖就画了一个召唤法阵,那法阵里冒出一条冰龙,冰龙先是看了一眼主人,便立马从天往下张开大口向末空而去。
末空第一次往后退,手中不断发出空气波,冰龙却只是被撞下一点点的冰点,末空只得躲避,不断地绕着冰龙。
冰龙被末空绕着缠绕在一起,禁锢不能动,口内便喷出冰柱来,那洪水一样的冰冲向末空,已经包裹住了末空,冰龙解开自己的身子,一口就将包裹住末空的冰球吞下去。
冰龙在空中盘旋,突然抽动起来,好像肚子里难受一样,冰的身子裂开来,冰龙见状便自己对着对自己的周身喷出冰柱来,将强自己的冰冻。
松君大喜,总算困住了末空,转头却看到凌寒冲了上来,再去看揽月,才发现揽月的整个金色的长发都飘散在空中,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他本人却越来越憔悴,白的像个雪人,连眉毛睫毛都全白了。
揽月倒下去,凌寒扶住他落在地上,法力的支援一断,本来就要跑出来的末空立马从冰里冒出来,那冰龙如清水一样洒在地上。
而这些还不算,揽月本人的法力透支,原本困住那些人形怪的冰也一并消失了。末空悬在空中大笑看着揽月道:“好哇,好哇,你们真是干的太妙了,我不动手你们却自损一员大将。”
科多挡在他们前面,末空见状更加高兴起来:“老头子我今天就在这里送走你吧,你话那么多,我还要将你的舌头拔下来按在我那新人种的喉咙里,有了你的舌头,我想他一定可以立马就说出话来。”
揽月抬起头虚弱地一笑道:“你一定很缺说话的人吧,连那种怪物都能看的上,我都为你感到可怜。”
末空冷笑着回应道:“我看你的舌头也不错,不过我不要,我要将你和那最恶心的魔物联合,让他口吐你的话,丢他到战场上去,让众人取笑。”
松君看着自己手中的短刀,已经恢复了原状,知道是自己害的揽月变成这样的,心中愧疚不已,又恨自己力量太弱,敌人在前,自己不能给揽月报仇,也不能给阿爹、小灰、阿灰报仇!
揽月看着松君的眼睛里滴下大颗的泪珠,那泪珠落到揽月的脸上就溅起一个涟漪。松君看到揽月的脸上的水,伸手一摸自己的的脸诧异道:“我流泪了,我平生的第一次流泪······流泪竟然如此苦涩。”
末空看着好戏笑道:“竟然还哭鼻子,你是小孩吗?”说着笑着就向揽月冲过来。凌寒伸手将揽月和松君推开,左手弑神剑、右手残阳血剑就迎向末空。
末空并不将凌寒当回事,利用长剑近战的劣势,欺身到凌寒面前,那手指在凌寒的手腕上一弹,那柄很不听话的弑神剑就脱手而落,插在地上。凌寒想要后退,制造对战空间,末空却笑着伸手拉住了凌寒的左手壁,不让凌寒退后。
凌寒只得将残阳血剑就势对着末空的下半身刺过去,从脚往上一划,末空跳着躲开,简直是轻松之极。
末空的左手一个空气波就对凌寒的胸口打来,好在科多的法阵帮凌寒当了这一下,末空却不想让,对着结界法力,穿透结界之后还是打在了凌寒的胸口。
凌寒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震动着,血液倒流,好在自己早早的护住了心脉,虽然挨了个结实,倒没有被震碎心脏。
但是他是绝对站不起来了,大口大口地吐着血,好像腹内的血脉断裂,喉咙里便像淌水一般流出鲜血来。
科多知道不能再和这个人战斗了,他需要保存自己给凌寒和揽月治疗,若是他也倒下了,他们两个就没救了,松君恐怕也会被灭口。
科多从松君手中躲过短刀在手,短刀边做了满绕着藤蔓的法杖,科多虽然从来不用法杖的,但是为了借用着法杖,自己只得试着使用法杖。
末空见状倒有些害怕的样子,在科多施法之前,就冲到松君身边,拿手掐着他的脖子道:“你向这边来试试。”
他的手指掐进了松君的喉咙,从指尖里冒出血来,松君本来跪在凌寒身边的,看到科多拿走自己手上的短刀就期待地看着科多,但见末空却往自己这边来,便伸手指尖抓住凌寒靴子里冒出来的短刀在手。
虽然喉咙被掐住了,松君完全不能呼吸,但是手指努力将短刀往上移动,手握住短刀柄的时候便将刀刃向着末空腹部转过去。
谁知道末空并不是没看到,他一手掐住松君的喉咙,一手就钳住了松君的手将短刀插入他自己的腹部,而且故意在身前,让科多见到。
一刀、两刀,末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大声对着松君耳边喊道:“原来你只是个空架子,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早知道这样我找就杀了你了,不过现在也不晚。”
科多欺身前来,抓住了松君的手臂,末空笑着就拗断松君的手腕,就这样对着科多刺过去。松君的血洒在科多的脸上,科多还是没有松开抓住松君手臂的手,拿着法杖的手却去施法对着末空掐住他喉咙的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