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凭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始终没有失去意识,他嘴巴里不断淌血,仍然保持着不被血呛到咽喉,在人形怪啃食自己的肉的时候也能感受到痛感,这一切明明昏过去会好过一些,但是他就是不要,心里告诉自己不要。
为什么他有如此强烈的意志,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噬神渊。跌入深渊之后,就算深渊再深也有到底的那一刻,当时的情形可比现在要恶劣很多。
噬神渊,传说有跌落九天九夜的深度,就如同坠入阿鼻地狱,下面等待着的都是恶魔。而凌寒是少数之人从噬神渊里逃出来,甚至重生的人。
噬神渊底根本没有恶魔,有的只有无数的爬虫,摔倒地的人早就已经筋脉尽断,不能动弹,那一番的奇痒剧痛根本不是人神可以忍受的,但是凌寒也是睁着眼睛感受着,每一点疼就加一分恨。
现在凌寒的眼中满是仇恨,那一种仇恨让风兮都感觉毛骨悚然。他已经被拉出了肠子,竟然还盯着人,风兮迟疑地问道:“那个末空和你有什么大仇不成?为什么说我杀了你就可以去上界领赏?”
凌寒只是一息尚存,全部用在仇恨之上,耳朵里听得风兮的话,嘴巴却不能言。风兮见凌寒不能说话,便走到松君身边,先给他疗伤。
松君的伤并不重,很容易就治好,风兮治好松君之后,就将他包裹在自己的结界里,且不管其他的人,自己先去上界报告探听一下信息。
闪身出现在天际之上一块云上,云上修造这威严的宫殿,风兮身为凤凰其一,都是上神的眷族。她还没有走道宫殿门口,就遇见了自己想要见得人。
长流上神站在殿门口,好像已经知道一切,见到她回来便先说道:“你这么容易被动摇,我派你下去可有点失策了。”
风兮低了头只得说道:“我是觉得那人的话奇怪,我本来是去照顾松君的,他怎么一口一个凌寒,还让我去杀了他,说杀了他你会高兴。我······”
长流上神严厉地说:“所以你上来确定杀了凌寒我是否真的会表扬你是吧?”风兮就不敢再言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派你下界吗?”长流上神低头盯着风兮问道。
风兮不敢说出心里话便答道:“因为我做错了事。”
“我派你下界,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一件小事,而是这背后的观念问题。”风兮听到长流上神这样说连忙跪下来等待训诫指导。
“你虽然是神的眷族,却是当万物如刍狗,缺乏人情感知能力,所以你和别凤凰处不好,所以我派你下界去学习。做事的时候不要只用理智思考,分析利弊,要用心,思考我这样做对别人会怎么样,别人会不会难过。”
风兮只得点头答应。长流上神继续说道:“你要跟着他们一起,帮助他们,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风兮又答应了一个是字,便站起来准备回去。长流上神对她说道:“下界是很好玩的,学学偷偷跑下去的红,你要先感受到了快乐,才知道下界的人为什么会痛苦,这样你才会明白,为何要守护一些东西,总要失去一些东西。”
风兮这才有些信服的,又有些不甘心的样子答应了一个是闪身不见了。
回到踏霞山里,看到揽月正在给凌寒治疗,他的法力几乎已经耗尽,整个人就躺在地上,双手挥舞着指引那些血肉重生。
风兮走过去,揽月转过头来哼了一声虚弱地道:“真是稀客。”
风兮打量揽月起来,长流上神说的是不是就是他这样的人,便回答道:“我以后都要跟着你们一起走。”
说完也不等揽月的回话就一挥手,法阵内的凌寒的血肉立马回收,地上沁入的血也从地上冒出来,肉也一点点地聚集在一起,全部回到凌寒身上只用了一挥手的时间。
揽月见凌寒在法阵里动了动,便脸上露出欣慰的喜色。风兮伸出去的手还没有收回来,边做了一个金色的长满羽毛的翅膀,她伸手拔下一根在手中揉成金沙,对着揽月的头上撒下去。
那金沙就像是染色剂,将揽月惨白的头发、雪白的脸都染上了颜色。身子里面被注入了太多的法力,揽月有些消受不住,手一碰地,地上的草就冒老高还长出了小花,一瞬间周身一片草地都长德又青开满花。
风兮收回自己的手,一边看着自己的手一边走向科多,当她将法力窜动的时候,只会毁了周身所有的东西,为什么揽月可以做到那样呢······
科多也治好了,风兮对着围在科多周身的三人宣布道:“我要跟在你们一起,无论你们去哪里我都要跟到哪里。不许反对,不能反对。”
凌寒和揽月对视一眼一起说道:“不用了,谢谢。”
“我可以帮你们,你知道,我这么厉害。”风兮早知道他们会拒绝,便炫耀自己力量一般,张开两只金色翅膀扇动着,那样子有点蠢呆蠢呆的。
可是松君却暗暗在后面摇头,想着凌寒和揽月摆手。风兮看到凌寒和揽月抬了一下眼睛,转身去看,正好松君还在挥手。
“你没有资格说不。”风兮恶狠狠地说,松君果然不敢言了,垂着头生闷气。
“你不是问我杀了我的话去上界可不可以领赏吗?上界是怎么回答你的呢?”凌寒质问风兮。
风兮也毫不避讳说道:“上神说我太容易被动摇,说我没有人情味,说我应该先学会如何是开心,才能明白什么是痛苦。这样我就会长进,就能进步。”
她还是说话这么直接,倒弄得凌寒无话可答了,只得笑道:“既然你跟着我们,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自然,先听听再说。”风兮揣着手做出姑且一听的样子。
“不能凶松君,凡是要服从小团体,不要搞个人主义。”凌寒也就不客气地说
“我没有凶他啊,算了,我答应你们。反正我必须跟着你们,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一千一万个条件我也的答应。”风兮摊开手,理一下自己的衣裙道:“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先告诉我一个,让我有个大致的奔头。”
她说话不仅过于直接,还非常生硬,一点也没有女子那一种的婉约,对比羽如来说,实在算是另一类的神族眷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