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君虽然说出了听起来非常恶毒的话来,但是因为从来不说这种话,免不得没有底气,脸上也无法露出揽月那种嘲笑的表情,更加减弱了他说这句话的威力。
末空听见也不理他,当做一个不理睬,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往姬月城看看,想了点什么东西,然后自言自语道:“动作这样快,月姬城也还没有彻底毁掉了。”说完他就闪身不见了。
墨谨苏收了自己的乌木发簪,那道沙土的高墙就瞬间土崩瓦解,落入地下,激起满空的沙尘,墨谨苏从沙尘里就快步闪身进去了。
松君仍然地站在原地,四处看着,免得末空又回来。可是末空终于还是没有来,他不明不白来打一趟,也没有劝说了墨谨苏,这样来一趟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等到看到凌寒他们走来了,只见凌寒手中抱着一块黑色的幕布,手里提着一个很沉的东西似的。墨谨苏好像正在告诉他末空刚才来了,只见凌寒沉着脸只是点头,便也就迎上去问道:“师傅,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凌寒听见问笑着道:“这一只是凤兮一脚踢伤了的鸡冠猴,我想着要留给何叔研究一下,所以就留下了活口。”
松君忍不住,便将末空来的事情再说一遍道:“我搞不懂他来这里的原因,而且我学者揽月说了句很过分的话,他却不理我······”
揽月听说就高兴起来,连忙上前来,一把揽住松君的肩膀道:“你说说,让老大哥我来指点指点你,放恶话我老在行了。”
凌寒也就不去理他们,自己在心里暗想末空来这里的原因,和墨谨苏告诉他的他那自言自语。姬月城没有毁灭彻底,这又如何,南海国的人都死地差不多了,还有谁会来伤心不成?
想到姬月城又不免想到月姬城来,月姬城远在九玄国,应该还是没什么大问题,那里的人不也是南海国人吗?难道他们听了南海国的毁灭也无动于衷的吗?
辉月呢?这一点也很是可疑。辉月作为月姬城的城主,一直在外的,自己开始还以为末空对待南海国是为了逼出叛徒辉月,却知道南海国毁灭她也没有出现,是去哪里了呢?
九州现在还有哪里可以安稳躲着吗?或者末空真的就是在找她,所以她躲起来了。
左思右想始终没有答案,都想要自己到处去找她了,然后看到羽如气鼓鼓地走过来,现就对着她发脾气道:“好哇,你们又去干什么了也没人来叫我,害得我一个人在那里苦等!”
说着就伸手要来看凌寒手上的东西,凌寒看到她来了,心情就好了许多,连忙侧身将手中提着脖颈的鸡冠猴移开道:“不能看,放出来你可对付不了。”
羽如是别人越说不可以,越要看的,更何况是凌寒说的,便更加要看,围着凌寒乱转,不断找机会就要来掀开黑幕布。两人就这样兜兜绕绕地回到里面。
不止羽如,走上来的湘岚和悠月都是板着一张脸,对着他们一群人看看,湘岚还在打量,悠月没什么心机的,便立马说出了自己不高兴的原因:“这场战斗不是你们九玄国的事情,为何做什么行动都背着我们呢?难道我们都是那不可信任的吗?”
这时候湘岚才冷笑一声道:“不是不可信任,只是他们自己人那么多久够了,哪里需要你我这能力平平的帮忙者,咱们走吧,想来他们还要去太上长老那里报告呢。”
湘岚便继续着冷笑拉着悠月走了。凌寒也不理会他们,这种国家之间的关系,师傅自然能处理好,不需要他担心的,果然就去和楚寒交代了始末。
楚寒只是看了一眼那怪物问凌寒道:“你留着它也罢了,也去拿个笼子回来关着。”一句话提醒了凌寒,羽如刚才也就一点不怕地走到楚寒身边去,贴着楚寒的手望头看了一眼,对于这些魔物她是格外喜欢的。
“我来,我有办法关注它,不需要笼子的!”羽如将手臂举起来抢着对楚寒报告道。楚寒近来和羽如相对久了,多得她出力挡住好多攻击,便也熟悉了,对她一指道:“那你可得小心了,要是鸡冠猴跑出来了,我不怪你,却要罚凌寒的。”
“那不能啊师父,什么人做错事就罚谁不是。”凌寒就叫着委屈了,楚寒看了哼一声道:“人是你带来的人,鸡冠猴是你带回来的魔物,人家好心帮你照看,你还要我去怪别人吗?”
凌寒装作委屈的样子道:“师父怎么说了这么一大堆,倒有些帮着外人不心疼徒弟的意思了。”
楚寒听着乐了,凌寒见楚寒高兴,便将湘岚和悠月不太满意的意思说了,楚寒这才看着他摇手道:“我说呢,又要我去给你收拾烂摊子,当时你就说几句话陪个小心不就省了为师多少事,偏你脑袋是长在脖子上的,举得高高的不肯低头。”
羽如听得楚寒教训凌寒,听到脖子这一句形容,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对着凌寒脖子一比道:“嗯嗯,脖子也不比别人长多少,怎么不能低头呢?想来是太僵硬了,须得要治疗一下啊,我知道的,只要拿手刀不断地击打是可以软化的。”
凌寒伸手将羽如推开去,羽如撞到墨天云身上,便笑地像个孩子,就倒在墨天云怀里,转过身子搂着墨天云的脖子笑。
墨天云的脸一下子红了,又是高兴又是害臊,更何况太上长老看着他是非常严厉的,进而对他说道:“天云,你来,我有话和你说。”
羽如听说立马松开他,看着他走了,便对着凌寒走过去,两人一起去安顿那鸡冠猴。凤兮好奇羽如的手法,便也跟着去看。
这里蒋玉对着揽月,脸上是有些担心的道:“太上长老刚才看着天云的表情是很严肃的,这是还单独叫他说话去,我真有点担心了。”
揽月却淡淡一笑道:“别吧,你还是先安慰自己吧。”
蒋玉不懂他的意思,看着他还是一副看透事情的淡然和得意,便追问道:“我为何要伤心?”
揽月从鼻子里笑一声,连带着耸肩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脸道:“我以前就听得一些消息的,猜一猜也大有八成的肯定性,墨天云和花如羽的婚事崩了之后,就决定了和湘岚的婚事,我说你要伤心,可不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