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样的,幽冥大帝为何要切断东西方的连接不知道,但是这次是因为松本宏漂流到那边,才让西方大陆重新发现了东方的存在不是吗?”凌寒这才第一次端起那酒来喝了一口。
“这才是末空在南海国做那些实验一般的耗时事情的原因,那是在向西方国家展示东方人的面貌,而南海国的内乱和上层贵族的贪婪堕落正好给了西方国家一个想法,想要占领我们是很容易的。”凌寒说完还对着自己的分析点着头,好像确信无疑的样子。
“我无意将欧斯国拉到了我们这边,恐怕西方内部也要发生内乱也为未可知,也就是说新的第二轮的世界之战可能又要发生了。”凌寒低着头拿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说道,这是表示他仍然在继续分析。
“科多说末空是已经灭绝的提亚拉国人,他想要挑起战争,自然是合情合理的。但是末空确实暴露地太早了点,这一点很可怀疑。”
凌寒没有说出口,因为辉月没有提,他也不好说,因为凌寒有很大的肯定怀疑末空是上古邪神的转世,也就是说末空可以是存活下来的提亚拉国,逃到了东方来存活,然后接着成长边做上古邪神妄图毁灭东方,却再一次失败,这是他的第三次的尝试了。
凌寒完全陷入了思考,围着末空的用意忖度着,末空看到我发现了极寒之渊的秘密,觉得时间还没到,不想让我立马将上古邪神的东西现世,所以故意露出了提亚拉国人的身份,妄图要将我们的怀疑从上古邪神身上拉开去。
而引来战争这些或许都是他的正常的预谋中的事情,便顺便的先将南海国毁灭了,让我们没办法去动极寒之渊,但是蓝宇国的态度并不坚定,当然是因为他们并不想要发动大战,所以末空找来穆苏帮忙。
更可笑的是穆苏并不乐意,只是为了救被末空控制的断天殇。所以末空不转变计划也不行的,因为这场大战根本打不起来,蓝宇国的不肯牺牲自己人的态度,全靠末空的魔物来参战,可以说明这种内部的不稳固。
大战就要结束了,只要将蓝宇国赶出海州,他们就可以着手重建南海国。那么末空下一步会怎么做呢?既然已经惊动了上界的长流上神,可谓已经暴露了自己,下一步要是自己的话会做什么呢?
想到这里已经想不下去了,因为完全没有头绪,凌寒这才抬起头来准备问辉月,看到辉月和墨天云都正盯着自己,便连忙笑道:“我想我们和蓝宇国的战争就要结束了,到时候你可以回到南海国和吹雪夫人一起重建南海国。”
辉月听说,便抿嘴一笑道:“承你吉言,不过我们已经在九玄国呆着习惯了,力量也单薄,就不去早已离别的故乡,牵上悲伤的过往之情吧。”
凌寒听说也就不勉强,笑着对辉月开欢笑道:“这样更好了,我也生活在九玄国,你也生活在九玄国,大家交往总比你回到南海国近一些。”
辉月眼睛一亮,低着头拿阔袖掩了半张脸笑着却不说话。这一灵动的婉约实在勾人心的,凌寒转移了话题,咳嗽一声继续问道:“可我还是没懂你说这个故事的原因。”
辉月这才放下袖子,端起一杯冷掉的清茶喝了一小口,叹气道:“茶凉了,也还是茶。既然已经没了茶香,后来的人不端起来喝一口也不知道这是茶了。”
凌寒和墨天云都云里雾里,不知道辉月怎么突然谈起茶来,等眼巴巴望着她,以为她只是一时的伤感,却不知道辉月已经婉转地解释了。
辉月将他们不明白,便将杯子端在手中给他们看道:“我们现在就好比处在热茶冷掉的时候,你们现在在我手里看着这杯东西,闻不到茶香,你们只能猜测这可能是茶,于是我将茶叶拿出来放在这杯子旁边,你们变更能确定这是茶水了吧?”
凌寒有些明白了追问道:“你是说,现在发生的事情,从远古到如今都是有联系的,我们需要知道茶叶在这里存在,准确判断这是茶水,才会端起来安心地喝下去?”
墨天云还是不知所云,他一时因为知道的信息太少,而是因为一双眼睛都放在辉月身上,脑子自然是慢了点。
凌寒便笑着解释道:“辉月的意思是我们要解决目前的谜团,必须知道以前发生了这样一段事情,前后的因果都是联系的。”
“那又什么联系呢?中间不是还隔了一段幽冥王的神秘消失和上古邪神乱世的阶段吗?前后的因果难道还是老早的那样的吗?”墨天云的意思是就算远古的事情和现在有关联,也应该是幽冥王之后的历史。
凌寒抬头看着辉月,辉月也秋波闪动地看着他,辉月的意思是要他们去弄懂幽冥王消失的原因,搞明白上古邪神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这才能真正明白末空这个上古邪神转世卷土而来是为了对付哪些人。
辉月又笑着给凌寒倒了一杯酒,端着酒送到他手上道:“我想你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搞清楚先后,照着顺序来,不要自己去推动事情的加速,你放慢了,对手也仍然在准备中,自然你们都有时间,将来才能好好决战。”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话?”凌寒只看到辉月的眼睛里。就凌寒目前知道的,他身边的揽月、松君都可能是上界的上神转世的存在,对于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找他一个上沅的重生的剑帝?
他和末空又有什么关系,他能和上古邪神有什么关系?揽月有神秘的破林子教导、松君有长流上神派下来的凤兮保护,和他们两个比较,自己算个什么小人物?到底为什么这些事情却要交给自己?
辉月没有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样子,她闭上了眼睛,不发一言,旁边的侍女走上来对着凌寒和墨天云行礼道:“城主累了,两位请回吧。”
于是便有专门的指引内官走上来,对着他们行礼,等着他们往外走。
“我一直都在这里等着里,当你想着有必要来问我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你来找我。不要透露我的存在给别人。”辉月眼睛也没有睁开地说道,她的雪白的裙子铺散在身边,像昆山国雪原上最圣洁的雪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