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云听说是要找南海国人辉月,便点着头,现在是要团结起南海国人的:“辉月是很重要的人吗?咱们必须找到她的吗?”
凌寒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们目前是搞不清楚了蓝宇国发动战争的原因了,他们丢了吹雪夫人和松本宏这张令牌,也不怎么担心似的,直接就撤退了,我想着也许找到辉月可以搞清楚这一点。”
凌寒这样说着,凤栖鸟就停下来了,因为月姬城已经到了。从天上往下面看,下面的月姬城还和以往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那规划的四方的街道,中间最高处的月姬城仍旧在山上矗立着。
墨天云看着那一座绿油油的矮山捧着和姬月城建造风格一模一样的月姬城,便明白两个地方如何名字如此相像了。而凤栖鸟往月姬城飞过去,便能见到里面有人还在走动,这一点倒和火烧成废城的姬月城不同。
两人从凤栖鸟上跳下来,也早就人等着了,他们也早就看到了天上的两只大鸟,其中一个内官便走上来对着凌寒行礼道:“想必贵客是称凌寒了?”
凌寒点头,想着辉月难道一直都在这里等着自己吗?便看着内官,内官继续道:“请往前走,辉月大人在里面恭迎。”
墨天云便也自报了姓名,跟着凌寒身后往里走,一路走一路看月姬城,跟着内官绕过一个庭院,院子里正有一个小池塘,游着几尾花鲤鱼,转头就看到正殿里面坐着一个白衣服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淡的妆容,穿着一袭的白衣,衣裳点着几片银色的竹叶片,神态气质超凡,自有一种优雅在里面,这样的女子,墨天云是少见的,便不自觉地低下头去不敢冒失无礼。
辉月看到他们,便浅浅一笑,对着凌寒和墨天云行礼,就等着他们坐在对面来。
墨天云坐在对面侧眼看到凌寒很是泰然地看着辉月,自己也就抬起头来也看着辉月。这才见到辉月一双凤阳,小而白的鼻子,淡红的嘴唇,鹅蛋脸白腻无一点红晕,整个地就像是绝美细腻的宣纸上只用淡水墨晕开的美人。
辉月先和墨天云寒暄道:“初次见面,招待不周请见谅。”说着又侧着身子对着墨天云行礼。
墨天云连忙回礼道:“不敢领受,是我不通报就前来叨扰,望辉月城主不要见怪。”辉月听说便也淡淡一笑就带过了。
凌寒便先问辉月的行踪道:“我记得你是要去南海国的,如何现在在月姬城等着我来了?难道你在南海国出事之前就回来了吗?”
墨天云听到凌寒话里似乎显示出了责备和怀疑,对于这样失礼的话,很有些担心辉月的反应,便去看辉月,只见辉月早已经预料到了一般,只是淡淡一笑道:“是的,我在那之前就回来了。”
凌寒知道辉月是怀着一大堆的秘密不肯说出来,自己要套她的话,实在难的去一点点扣,只得先问出自己最关注的问题,便道:“你认识末空吗?你见过末空吗?他是不是在找你?”
辉月点头道:“是的,他是找过我一段时间,倒是没有遇见过他,你想我要是遇见了他我还能回来这里坐着等你吗?”
凌寒便也点点头道:“他为什么要找你?他毁灭了南海国是不是要逼着你现身?”
辉月淡淡笑着摇头道:“开始他搞那些小动作的时候,他是为了逼着我现身,但是后来他突然地大刀阔斧地毁灭了南海国却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阻止你。”
墨天云见凌寒满脸都是诧异,听得凌寒问道:“阻止我?你的意思是因为我做了什么才导致了南海国被毁灭吗?我······”
凌寒想到南海国被毁之前自己是兴致冲冲地去找极寒之渊里的东西的,一连地回想起来,便有些明白了。
难怪凌寒一直觉得自己搞清楚了末空的目的,不料他又变了,原来末空一直在根据自己的行动和思想调整自己的行动,当凌寒猜想他是要利用火山毁灭极寒之渊的时候,他就转了目标,不去毁灭了,却引着蓝宇国的人来开战。
那么说让自己来极寒之渊里找东西的老者一直强调的要自己一个人去的用意,恐怕就是为了防末空也不一定。
想着这里,便觉得极寒之渊里东西的重要性,若自己得的那一小节白骨的指骨,真的是上古邪神的手骨的话,就也是末空的原身的一部分,他自然是不希望落到我手里的。
辉月见他想明白了,也不就着这个问题说下去了,自己开口说自己等着他的原因来:“我听说有一个叫蓝宇的国家正在和你们开战是吗?”
听到辉月如此问,便立马点头,等着她继续说下去。辉月便道:“我有一个很古老的故事要告诉你,非常古老了,几乎都没人去提的故事了。”
凌寒和墨天云便端着了背等着听,因为这个故事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辉月便娓娓道来:“现在大家说着古老的传说一般谈论的都是幽冥大帝之后的事情,我说的故事是幽冥大帝出现之前的故事。我先将那时候的大环境告诉你们,因为这个是非常重要的。”
辉月说到这里对着凌寒一点头,意思是说故事很长,必须慢慢说,要耽误很多时间,有些抱歉了。
凌寒笑着将跪坐的双腿一伸,在身前盘腿而坐道:“既然故事很长,先来点茶水,换一个舒服的姿势,我们仔细地听,反正我一下子就寻到了你,还有两日的时间可以细细听来,大家也就不要如此拘谨。”
说完凌寒对着墨天云一看,墨天云见辉月很是赞同的样子,便笑着也将跪坐的姿势换了,侧坐着,侍女端着小机来了,她便将手放在小机上靠在小机上,那样子仍然是非常优雅而美丽的。
墨天云见状也学者凌寒的姿势随意了一些,辉月招手让侍女又端上了几壶清酒来,分放在凌寒和墨天云的小机上,一只手伸出,一只手将阔衣袖抚着,露出洁白的手腕对着凌寒和墨天云做了一个请随意的动作,脸上便笑了,露出一口糯米白牙来。
墨天云便低头笑着点头,心里想着道:“原来世上娴静而美的女子也是有的,自己是才出家门来,见得世面太少了,便将心里那单恋不得的心情又淡了几分。想起凌寒的劝解来,觉得更是句句在理,这才明白蒋玉和揽月如此敬重凌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