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斯这边不知道有没有黑线虫,我们最好在海上去,将孢子撒在海里,让风也带不来这边。一旦入侵了新物种,我担心会对欧斯的环境造成破坏。”何叔说着对摩多看着,摩多近来好像和何叔听得多了,也明白何叔说的意思。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来欧斯国就是要何叔你赶紧回去,海上的海岩虫还没有回到海里去,海里的变故还没有发生,咱们和蓝宇国的对决正好在冲腾和海州了,我担心海里的变故会被末空利用。”
“末空,就是科多说的,疑是提亚拉国的人的那个人吗?”摩多转移注意力到凌寒身上。既然要等到回去了才能给松君治疗,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到了末空身上。
凌寒点点头,等待着摩多说自己的发现。何叔却先插嘴道:“提亚拉国?我却没有听说过,是这边的哪一个国家嘛?”
凌寒觉得自己解释不如听摩多的解释,便看着摩多。摩多的蓝眼睛一暗,靠在椅背上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灭亡的国家了。若是提亚拉国统一了西方大陆,那么我们现在一定发展地非常快,在历史进程上,我们会渐渐同化,可能早就去东方侵犯了,世界会完全变一个样子。”
是的吧,若是提亚拉国统一了西方大陆,那么我们的东方便不会出现幽冥大帝消失,上古邪神出场的历史了吧,可能就变成了提亚拉国统一世界,然后发生着在后面的不过是违抗统一的脱离战争。
末空难道还有这样宏大的目标,想要让提亚拉国复生统领世界吗?凌寒摇着头,自己否定自己,末空不像拥有这样的意志的统治者。
摩多不知道凌寒在想什么,蓝眼睛盯着凌寒,等着他想完了才接着道:“提亚拉国是彻底毁灭了的,我不认为还有人能活着到现在。有本古战场记事上写了那时候的末日战争。提亚拉国人不能忍受自己的失败,大长老联合大祭祀用业火将提亚拉国烧了三年。连提亚拉国的孢子都别想活下来。”
摩多说到这里,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上,蓝眼睛望着墙壁幽幽道:“那场大火的遗迹现在还存在,那堪比火山岩浆的业火,将提亚拉国边做了人间炼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承受住那火的力量,现在遗迹垒成一个火山堆,还燃烧着,从没有熄灭。”
“提亚拉国的遗迹在哪里?”凌寒回忆辉月说的故事,那提亚拉国应该是从欧斯这边往蓝宇那边侵略的。
“就在欧斯国的前面一个国家,夏那国的里面,夏那国内温度非常高,那里的人都生着棕色的皮肤和雪白的头发,他们非常封闭,没有外人可以进去里面。”
凌寒也就不问了,他并不想去亲自确认提亚拉国的遗迹,因为对于末空这虚晃的一招,他本来就不太相信的。但是按着辉月的说话,要顺着他的想法走下去,回去之后便要做好样子。
墨天云的脑袋从门边露出来,好奇地看着这间屋子和坐在桌子前的摩多。摩多笑着他招手道:“请进来吧。”
凌寒便站起来拉着松君往外走,一边对着墨天云道:“等会我们就要走了,你就挑紧要的问吧。”说着笑着和何叔出去了。
其他人围着莉莉说笑,莉莉怀里的孩子就是苏西的母亲,现在成了莉莉的孩子了。凌寒低头去看那孩子,孩子和莉莉一样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圆而大,白白的皮肤,对着所有的东西都笑,像一个小精灵。
揽月的神色最为轻松,身边站着那个将他带到九玄国的男人。很奇怪,到这里之后每个人都会很开心,好像这里是神奇屋,进去的人便会被吸收走烦恼。
羽如站在门口看着摩多书房内,只看见墨天云和摩多在交流颜色,摩多正将一些石头矿物放在碾钵里碾碎,给他看。墨天云一个脑袋都放在碾钵上,大概很惊讶的样子。
羽如也走进去看,碾钵里面正是绿色的晶石碎片,桌子上的矿物表面是灰色的,为什么碾碎了会变成如此漂亮的绿色。
墨天云笑着对羽如道:“很神奇吧!我多么喜欢这些颜色,你不知道我。”他兴奋地表达着自己的样子,说话都颠倒起来。
揽月揽住摩天云的肩膀道:“等战争结束了,你大可以来这里研习,现在就不要这么兴奋了,让点位置大家都要回去了。”
于是见墨天云跪在地上对着摩多行礼道:“师傅,徒儿这里先拜见师傅。若是战事结束,一定立马来跟着师傅学习,请师父成全。”
摩多非常开心的样子,摸着白胡子连连叫墨天云起身:“知识被传承是在没有的快乐事情了,我非常喜欢,你想要学什么,我和科多都非常愿意教导。”
回到南海国,墨天云一扫听到婚事后的烦恼,从未见到他如此快乐,连揽月都问他道:“看不出来你这人这么喜欢颜色?”
“你不觉得很奇妙吗?比如我们这边,正统的颜色并没有许多,很多颜色还因为珍贵不能得到普及,而咱们作画用到的也只有几个颜色,当看到那么多颜色来,如何能不由得人开心呢?若是将那些颜色引到东方来,咱们的画便会更加还原真实。”
“我不过问一问,你就说这么一大堆,难道你们墨道都是些热衷书画之人不成?”揽月用非常低的情绪对应墨天云那兴奋的脸。
凌寒笑道:“你忘记了?江其爱好马匹,不是就去训魔马去了吗?周越爱好乐理,不是也去学习乐理去了吗?各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只不过你自己没有才会这么不理解的。”
揽月切一声,便走到何叔身边去了,何叔正在做准备帮松君治疗。凌寒也连忙走去看,只见何叔拿出一根绣花针,在羽如变出来的火上烤了烤,就这么针灸一般插在松君的黑痣上。
然后石头等人正在挖沙坑,沙坑刚好人头大小。何叔让松君将头放进沙坑,嘱咐他憋住气不要乱动。
然后见他用沙子埋住了松君的头,羽如在沙子面上点起了一堆火。凌寒知道黑线虫的孢子喜欢潮湿的地方,所以这样埋住沙子里,又堵住了释放的黑痣,黑线虫一定会从七窍里冒出来,直到清理完毕,松君都不能抬起头来。
燥热的干沙里是什么样的感受,凌寒不敢想,一直憋着气也总不会好受。但是松君却意外地憋气了这么久。
何叔一直看着黑痣完全消失,绣花针插着的地方流出血来为之,才抓住松君的肩膀将他拉了起来。
松君这个笨蛋,已经在沙里憋气昏了过去。何叔让他不动,他果然忍得背过气去了。